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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求神不如求我》番外1~10(第10/15页)
一喜,顾不上身后那些人,索性站上了墙头,朝那身影唤了声:“相公!”
她语气兴奋,呜呜呜,还好她等到了。
“相公,我跳下来,你接着我。”她说罢,便要往下跳。
赵盈盈以为霍凭景会和从前一样,稳稳接住她。
她闭上眼,以为自己会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想象中温暖的怀抱并没有出现,只有冰冷的地面,与袭来的痛楚。
赵盈盈睁开眼,叫唤了两声,虽说这墙不高,可摔一个狗吃屎也挺痛的。她撑起身来,抬头撞进霍凭景的视线里。
霍凭景的眸光冰冷冷的,带着无尽的防备与警惕,还有漠视,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赵盈盈倏地呼吸凝滞。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霍凭景。
在她的记忆中,即便是起初她前来找霍凭景搭讪时,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柔和的,后来更是充满温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冷漠而凌厉。
他忘记了她么?他难道不是重活一世的?
赵盈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更有几分委屈,她看向霍凭景,唤了声:“相公……”
话音还未落地,站在霍凭景身边的朝南便上前一步,抽出锋利的刀架在了赵盈盈脖子上,俨然有她再动一下便要杀了她的意思。
赵盈盈身形僵住,看向朝南。
朝南看她的眼神亦是同样的戒备与凌厉,全然不认识她了,不再是那个一口一个夫人热络叫着的朝南。
“朝南……”她不自觉唤他一声。
霍凭景眉头压得更低,眸中墨色翻涌,如鹰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赵盈盈,质问道:“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此女皮相艳丽,一来便唤他相公,又投怀送抱,实在可疑,更可疑的是她连朝南也认识。是谁又要害他?
霍凭景给朝南一个眼神,朝南便将手中的刀架得更近了一分,那刀锋几乎要划破赵盈盈细嫩的脖子。赵盈盈被他如寒霜般凛冽的气势吓到,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是盈盈,你忘了么?”赵盈盈吸了吸鼻子,不忍再看霍凭景冰冷的眼神,垂下眸子时,瞧见自己手心方才擦破了皮,正往外渗血。
她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喷涌而出。
“你怎么能忘了?明明我们说好要同生共死的,还约好了下辈子也要在一起的。”赵盈盈哽咽着开口。
被霍凭景厉声打断:“胡言乱语,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你只会生不如死。”
赵盈盈抽了口气,带着哭腔道:“我是你娘子,姓赵,名盈盈。我们很恩爱,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儿子。这些都是真的。只是那是前世发生的事,我一觉睡醒,便重新回到了十六岁还未嫁给你的时候,你也是。”
霍凭景敛眸,仍是紧紧盯着赵盈盈。
他对赵盈盈的花言巧语并不相信,只冷哼一声。了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在面对这个女子的时候,又有些异样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霍凭景语气更沉,他还是更相信她是谁派来的刺客。
赵盈盈道:“你娘子。”
她吞咽一声,也有些着急,霍凭景显然不信她,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相信自己。
“我……你……你屁股上有颗痣!”赵盈盈思绪纷乱,忽地想到了一个极为可信的东西,随即脱口而出。
霍凭景脸色更难看了。
若是她是谁派来的刺客,知晓一些基本的事便罢了,怎会连这种事都知晓?
朝南道:“大胆!”
朝南将刀又往前送了一分,那锋利的刀便划破了赵盈盈细嫩的脖颈,画出一条红色的线。
赵盈盈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楚,眉头紧皱。
霍凭景拦下朝南:“住手。”
他转头看向地上楚楚可怜的赵盈盈,不知为何,方才她受伤那一刻,他的心竟也跟着刺痛了一下。
为何会如此?
她口中的话漏洞百出,他一向神鬼之说,自是不信。
太可疑了。霍凭景对朝南道:“暂且将她关押起来,待会儿再审问。”
朝南得了令,将赵盈盈拉了起来,关进了一间空置的房间里。
赵盈盈小脸垮成一团,对眼前的一切都很不满意。
上天啊,这是你的恶作剧么?
可是这一点也不好笑,赵盈盈又想哭了。
将赵盈盈关押好后,朝南前去领罪。
“大人,属下也不知为何会冒出来一个女人……”他分明提前调查过,此处绝对隐秘,不会有人知晓他们身份。可这女人出现得太过蹊跷,还一嘴疯话。
霍凭景道:“她方才是从那边过来的,那边住的是何人?”
朝南将自己调查过的禀报霍凭景:“回大人,是如今的湖州司农,姓赵,家世清白,不曾参加过任何党争。家中有三个女儿,两个女儿,曾有过一位发妻,发妻病逝后再娶。”
霍凭景若有所思,那想来这女人便是这赵姓官员的女儿……
正想着,听见了从隔壁传来的声响。
第109章 番外八 假如盈盈重生
红棉站在竹梯上, 略带为难地看向霍凭景几人,又往后看了眼赵茂山与林氏,赵茂山给她使了个严厉的眼色。她只好转回头, 犹豫着开口:“这位公子, 方才我家二姑娘似乎进了您家院子,实在是抱歉,您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接她回来?”
红棉说着话, 偷偷瞄向那院中站着的人, 也没想到,这一向闲置的隔壁院子,竟然当真会有人住进来。不仅有人住进来,这人还是个年轻公子。
红棉想起了自家姑娘说过的话, 难不成竟是真的,她家姑娘未卜先知,此人的确是她家姑娘命中注定的夫君?
可她家姑娘人呢?方才明明看着她跳了下去, 怎么这打眼一瞧, 也没瞧见她家姑娘的影子?
红棉觑了一圈, 有些疑惑,难不成她家姑娘又从另一边出去了?
霍凭景看着墙头上的丫鬟,在心中思量着此事。他们已然知晓人进了这院子里,倘若他说没见过, 未免不大可信,何况他们此刻寻人,若是寻不到, 恐怕不久之后便会报官。若是报官, 事情势必会闹大, 霍凭景此番来湖州是为静养,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可若是就这样放了那女子,她身上种种疑团,又一时得不到解释。
霍凭景默然片刻,做了决定。
他道:“你家姑娘方才从墙上跳下来时跌了一跤,这会儿正在房中休息,恐怕不便走动。这样吧,你且告诉你家老爷,让你家姑娘在我这儿休息片刻,待她的腿好些了,我定亲自差人将你家姑娘送回府上。”
这一会儿功夫,也能够问出些东西了。
红棉哦了声,觉得这位年轻公子说的话甚为有理,听闻自家姑娘摔了一跤,又不免担心:“敢问公子,我家姑娘的伤不严重吧?”
“只是崴到,不严重的。”霍凭景礼貌应对。
红棉这才放了心,将霍凭景的话要转述给赵茂山。
就一堵墙,又不隔音,赵茂山不是聋子,自然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哪里还需要红棉转述。他臭着脸打断红棉的话:“够了,我都听见了。我不同意,她一个未出阁还有婚约在身的姑娘家,留在别人家中算怎么回事?不是不严重么,现在你就去把人接回来。”
林氏也没想到事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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