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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空中楼阁》40-50(第12/21页)
,日期是去年九月份的某天,卉满隐约记起来了,怀孕时谢观发疯撞门,抢劫她身体的那天晚上。
“你怀的孩子是私生子,玷污名誉,对谢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来说绝对不能容忍,谢家的一些大家长们一直想让老板把孩子打掉的,他们出言不逊,老板在家族大会上跟他们对抗,当天就把你跟孩子加进了受益人名单里。”
卉满看了下,从来不知道这些:“我知道女儿在,但是我也在?”
“你肯定在的。”助理想说不见得老板多么喜欢自己的孩子,同为男人,他深知男人的劣根性使然,他们大概率只会爱屋及乌喜欢心爱女人的孩子。
“从你怀孕开始,谢桉跟谢束一直想到设法要谋害你,老板警告他们很多次了,后来谢束害你摔下楼梯难产,然后老板打断了他的腿,从此跟家族一刀两断。”
每个人的动机都是如此不纯,在她身上找寻利益可图的部分,一直以来,都是谢观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意遮挡。
“他心里藏着很多事情……他那种男人只是不会表达。”
因为情感太重。
“卉满,你才十几岁,你的人生会很长很长,你要像水一样流动,往前流,不要停下来。”
卉满沉默聆听着,谢束,谢桉,还有她看到的,助理说的,都不尽相同,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信谁。
她说:“我的心碎了。”
“你的心没那么容易碎。”助理对这个小姑娘无比肯定道,“这世界灭亡了,人类灭绝了,你的心都不会碎。”
“但我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那算什么孩子,那只是团肉。”
他学着她的腔调,对她眨眼,两个人瞬间都默契地对视,卉满的眼里有泪光。
他说得对,她还这么年轻,还没有忘记快乐,她会重新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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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电话从大洋彼岸打来,卉满想到白天的事,犹豫着想问一下,但听到那头说晚安,第二天他就会回家,她沉默了几秒钟,还是挂断了。
疑问咽到了肚子里,吃饭也没有了胃口。
第二天,手机上弹出了空难失事的新闻,爱达荷州回国的航班今天只有这一架,卉满一颗心沉沉铅坠下来。
她想起谢观的父亲,兄长,都是因空难去世的,这就像一场世代诅咒。
她匆忙给那个跨国号码回拨,可是电话打不通,促弦急转,惊慌抬头,玄关处有响声。
门开了,谢观站在那里,长身而立,容貌丝毫未改,时间仿佛放入了永恒。
卉满冲他扑了过去,这一下子狠狠撞到了他的腰,就像一场恶劣袭击,铺天盖地的绝望压扁了拥抱的能量。
“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上去依然很典雅。
她在他身上乱摸,确认他没有受伤,最后碰到了他脖子上的项链,因为怔怔的手劲过大竟然拽断了。
细细的闪闪的贵金属勒在她的掌心,上面留有魔种似的温存。
谢观被弄疼了,抓住她的手问:“你怎么了?”
他们之间姿势很奇异,她倒在他身上,却似乎在施暴。
卉满迎上他狭长深邃的眼睛,精神洪流飞泄,声音呜咽了。
时隔多日,她对他说出了多日以来第一句话:“你没死……我以为你死了。”
谢观脸色没有半点晴,嘴唇抿严。
她想让他死。
他松开她,对于她的诅咒,容忍了,准备上楼去清洗身体。
卉满见他不理自己,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攥着那条断了的项链,泪水丰沛。
谢观临上楼梯前又折返回来,来到她身前,他试图弄懂她在哭什么,是因为看到他,又或许孩子的事情,还是就是想哭。
他捧着她的脸看了会,依然不懂。
他给她递纸巾,她一边哭一边把纸巾揉成团,用来擦桌子,抽噎着。
哭过之后的大脑总是又空又疼,卉满不想这样。
孩子没了的时候她没有哭,因为对那滩血肉没有感情,但看到谢观出现在眼前,生死之庾,转危为安,不知怎么眼泪就止不住了。
“别哭了,是我不好,你别哭了。”他用手轻拍她的肩膀安抚,觉得有必要请个心理医生给她看一下,怀女儿时她得过产前抑郁,这次因为失去了这个孩子,情绪有问题在所难免。
“我以为你死了。”
她拿手机给他看,谢观刚下飞机就回来,路上也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没怎么注意到今日的新闻。
空难的标题极其惹眼刺目。
他沉思了会:“所以,你以为我在那场航班上?”
卉满边哭边说,思路竟然出奇清晰,眼泪没有丝毫影响她的逻辑:“我搜了下今天只有那座航班,我很害怕。”
“嗯……我坐的是私人飞机。”
她不哭了,瞪着两只大眼看他,觉得自己很蠢,明明可以第一时间先找三号助理确认的,他肯定知晓谢观的行程安排,但当时太慌了。
“所以你在担心我?”
她不吭声,难过的表情渐渐还了阳,好像被他戳中了什么。
谢观沉思着,她在担心他,虽然表述有问题,但事实就是这样。
但为什么会这样?
他第一反应是这段时间出什么事了,让她心态失衡,总之,他猜想的都是外因,毕竟她那样厌恶自己。
不久前,她躺在病床上,真心实意渴望他死。
到底怎么了?
第46章 孤独
卉满缓了会, 恢复了,离开谢观,一个人跑去卧室, 有点烦躁地倒在床上看书,她看着时钟来到九点,小产之后谢观没有碰过她,但会守在她床边, 这样的时间按照生病作息该睡觉了,但今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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