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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崽崽能有什么坏心思呢?》200-220(第35/56页)
好大一跳,瞪着眼睛就问:“你看我做什么?”
害怕会被皇上误会,她连忙紧张兮兮地起身解释:“皇上明鉴,这几日,臣妾是见过纳喇常在两次,一次是在御花园,当时安嫔也在,安嫔可为臣妾作证,臣妾只与纳喇常在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分开了。”
安嫔连忙走了出来,低眉顺眼道:“是,臣妾可为佟贵妃作证。”
佟贵妃这话里将她也扯了进来,为佟贵妃作证,便是为她自己作证。
她这段时间,也只见过纳喇常在一次,便是那日在御花园里。
安嫔拧着眉头,细细回忆,逐字逐句将那天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纳喇常在先与佟贵妃和臣妾行礼请了安,佟贵妃娘娘叫了一声起。”
“纳喇常在便道:’难得今儿天气好,两位娘娘也出来赏花?‘”
“佟贵妃娘娘回答说她是要去慈宁宫与两位老祖宗请安,看见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下来看看,等会儿便要走。”
“而臣妾是一向不爱坐轿辇,那日本要去翊坤宫寻靖贵妃娘娘说话,正好赶巧,与佟贵妃娘娘撞见了,便一起看了会儿花。”
“纳喇常在听完,只说了一句,’御花园的花向来不错,只可惜她有孕在身,没办法近前观赏。‘”
“佟贵妃看了纳喇常在一眼,表情不算好,但也没有发作,只说了一句’想看花何时都能看,她急着要去给老祖宗请安,便不在这儿耽搁时间了。‘”
“佟贵妃娘娘说完便走,纳喇常在就问臣妾,’佟贵妃娘娘是不是生气了?‘”
“臣妾说了句’没有‘,便也跟着走了,再之后的事情,臣妾便不知晓了。”
说到这里,安嫔似乎想起来什么,紧跟着又补充道:“对了,臣妾和佟贵妃娘娘,是七日之前遇见纳喇常在的,只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前后耽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若是当时纳喇常在的胎像有异,想必也支撑不到现在吧?”
皇上“嗯”了一声,“想来是与这件事情无关的。”
他挥挥手让安嫔坐回去,又问佟贵妃,“还有一次呢?”
佟贵妃:“还有一次是在承乾宫门口,臣妾本来打算出门,正巧纳喇常在溜达了过来,说是在承乾宫附近丢了块玉佩,找了许久都没有找见,口中有些渴,询问臣妾可否到承乾宫讨杯水喝?”
“她怀着皇嗣,臣妾如何敢慢怠?只能请了她进去,谁知,她一进屋,便问臣妾,可愿意抚养她腹中的孩子……”
佟贵妃说到这里,在场所有人顿时又变了脸色。
敬嫔有些不敢置信地瞪了一眼纳喇常在,她自己不愿抚养是一回事,纳喇常在眼巴巴寻上佟贵妃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纳喇常在这是有意要打她的脸?
吃她的,喝她的,穿她的,用她的,花了她这么多银两,最后她转手就把孩子送给了佟贵妃。
传出去,叫外人怎么看她?
敬嫔气得把手中的丝帕攥得“咿咿”作响。
其他人也没想到,居然能吃到这么大一个瓜。
叶芳愉旋即目露了然,原来是这样,纳喇常在并不是不想把孩子拱手给她人抚养,而是害怕别人不愿意抚养。
她深知自己身份低微,即便是生育有功,抬了贵人,到底连个主位也不是。还得再熬上许多年,才能勉强攀爬到嫔位。
偏偏有子的贵人还那么多,个个都比她有资历,孩子又都与她家胖宝宝交好,连带着也在皇上面前露脸过多次。
另外大约也是考虑到尊卑的问题,贵人养育出来的皇嗣,到底不比嫔位娘娘,乃至贵妃的养子要来得尊贵,不易受到宫人的看轻。
宫中大多讲究子凭母贵,可是倒过来,母凭子贵也是一样的道理。
叶芳愉不禁为纳喇常在的心计感到些许震撼。
另一头,佟贵妃的心里便不是那么滋味了,她是急于想要抱养个皇嗣不假,可纳喇常在本就是别人宫里的人,容貌不佳不说,身上又一股小家子气。
她如何能够看得上?
自然不愿意拉拢,故而即便是纳喇常在自己投靠了来,她自己也不想要。
不过当时为了留个后路,她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死,只含糊糊弄了过去,之后又赏了一些东西给纳喇常在。
那日之后,纳喇常在大约是以为上了她这艘船,连着两日过来拜见,都被她拒之门外。
再之后……便出了这档子事。
佟贵妃想着,心中对纳喇常在的厌恶更深了几分。
故而便一点情面也不留,将那日承乾宫里的对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
期间还不忘春秋笔法,将自己含糊糊弄的说辞修饰一番,直将担架上的纳喇常在说得面上青白交加,气得不轻。
第211章
纳喇常在只得凄凄惨惨地再次为自己分辩:“不,不是这样的,那日贵妃娘娘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您说过,若是奴婢,奴婢能生个阿哥,您便愿意……”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佟贵妃冷言打断,“纳喇常在是犯了癔症,还是脑子里糊涂,听不明白好赖话?”
“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了?”
“那日,你来求着本宫抚养你腹中皇嗣,本宫只道一切听从皇上和两位老祖宗做主,之后你又说了好一番恳求的话,本宫概不答应。只临走前,想着你怀有皇嗣,担心你忧思忧虑,扰了安胎,这才多嘴一句,让你别东想西想,好好照顾自己,说不得能跟通贵人一样,有诞育阿哥的福气。”
“怎地到了你的嘴里,黑白对错就全都颠倒了呢?”
佟贵妃骂完纳喇常在,转过身来,表情郑重地对着皇上服了服身子,“万岁爷,臣妾方才所说,天地可鉴,除臣妾身边的宫人外,纳喇常在身边的宫人也是全都听见了的。”
“听闻他们现在在慎刑司里遭受拷问,万岁爷若是不信,可派梁公公去问上一句,可如臣妾方才所言?”
她说得斩钉截铁,语气十分坚决,由不得旁人不信。
皇上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在她身上梭巡了一圈,未置可否,只点了点皇后手下的椅子,声音清冷地道了一声:“坐下吧。”
言下之意,此事便这么过去了。
皇上看向纳喇常在的眼神里不自觉染上几分不悦与嫌恶,嗓音里裹挟着霜寒之气,表情冷冷地问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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