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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戒烟》30-40(第12/26页)
现来说,第一下已经致死,但凶手砸了六下,导致死者颅骨骨质碎裂,形成粉碎性骨折。”
“畜生。”雷修没忍住低骂了声。
人家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还有,从陈敬德身上的刀口和尸骨颅骨的创口角度来看,凶手的惯用手是左手。”时见微说,“之前晴晴跟我说,天桥的监控视频里,凶手是右手拿针管扎陈敬德的。但用刀的时候,他下意识用左手。巧的是,绵绵的颅骨伤也是左手持钝器导致。”
“捅十刀和砸六下不是简单的泄愤,凶手都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严慎的指腹在纸杯杯侧轻轻摩挲。
他下午下课之后就过来了,此时已经深夜。来的路上,他看了雷修发给他的监控视频,还有公园尸体的相关照片。时见微给出的结果,更加让他确定,凶手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和暴力倾向。
“反社会人格?”时见微看向他。
四目相接,有股心照不宣的暗流在办公室里荡漾开。须臾间,彼此缄默不语,没有直接挑明,但心里都有了相同的答案。
严慎静静同她对视几秒,移开视线。他没提这词儿,就是因为此前碰见虐狗的人时,他说过这个词。
他担心她会胡思乱想。
没有正面回答她抛出来的话,他看向雷修:“反社会人格的患病率在我国很低,时隔三年出现两个反社会人格犯罪的概率更低。”
什么意思很明显。
雷修抬头:“你怀疑是同一个人?”
“作案手法雷同,有可能是模仿犯。作案心理雷同,陈敬德的死又具有偶发性,我怀疑是同一个人。”
严慎刚说完,雷修就接到了魏语晴打来的电话。
言简意赅,魏语晴说他们那边查到了新的线索,杀害陈敬德和白骨主人的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雷修下令,决定并案。
一组人手不够,调了三组的人过来。当下掌握的所有线索和证据呈现在会议桌面和三张白板上,总队四楼彻夜通明。
熬到深夜,段非说请大家喝奶茶,找了家还开着门的奶茶店。曹叮当第一个冲过来,毫不客气,捏着段非的手机划拉屏幕。
段非原本靠在桌角给三组的人分析某些可能性,见他点个奶茶半天没点完,脑袋凑过来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靠!你喝粥呢?”
谁喝奶茶加一堆小料啊。
“这么饿你再熬俩小时直接去对面早餐店吃得了。”他说,“再说了,一杯奶茶装不下这么多。”
曹叮当:“我分装嘛。”
“……”段非一噎,你小子还挺好意思,“分装每盒加五毛钱。”
魏语晴听见这话,没忍住插了一嘴:“大少爷,你缺这五毛钱吗?”
段非抬头看她,笑着怼回去:“我铭记组织教导,勤俭持家不对吗?有钱和持家又不矛盾,把钱霍霍完了,以后我还怎么有底气在我未来女朋友面前狗叫。”
魏语晴:“……”
一时间不知道他是在自夸还是自骂-
后半夜,一群人乌泱泱围在一块儿分奶茶。时见微靠在椅背伸了下懒腰,她一直和魏语晴凑在一起分析案情,坐了太久,腰有些酸。
起身穿过人群,从严慎身边路过,她抬手轻轻扯住他的衣角。
严慎垂眼,她目光笔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执着。他就知道,就算在雷修办公室的时候他没接她的话,她也不会罢休。
周遭吵闹,他们之间仿佛被单独隔开,明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更加喧嚣。仿佛深夜和漆黑天空相接、一望无垠的海,随时可能卷起海啸。
一路跟着她出去,走进楼梯间下一层拐角的地方,她才松开扯着他衣角的手。
“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只这两个案子,嫌疑人很像出现在我家门口的那个人。”
她转过身,开门见山。
严慎看着她,试图捕捉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却发现她比想象中坦然、冷静。于是,他沉沉应了一声。
得到肯定,时见微反而更加冷静且理智,把在嘉乐小学后山看到那个人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小曹提醒了我,谁会随身携带针管和刀?还有氯化琥珀.胆碱。”时见微深吸一口气,有股后知后觉的血液倒流感,“就算他是反社会人格,这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她攒眉蹙额,喋喋不休,“一路跟踪我,还准备得这么充分,陈敬德的死又是偶然争执下的一时兴起。所以其实,氯化琥珀.胆碱和刀是给我准备的。”
严慎伸手托住她的胳膊,收紧:“别想这么多。”
“你说,他今天出现在后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时见微仰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威胁我?恐吓我?”
她的眸子是浅棕色的,盛着一汪清泉般澄澈,不与他玩心眼时,很纯粹。想说些安抚她的善意谎言,却发现,他根本说不出口。
他咽了咽喉,没吭声。
时见微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有些恼了:“严慎。”
“说得都对。”
几乎是在她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时,他就压着她的尾音开口。感受到她升腾上来的情绪,怕她真的生气。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没有从她的脸上挪开,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反应。见她整个人比起刚才蔫了点,那股升腾上来的气焰也灭了下去,他掌心下滑,去牵她的手,拉着她转身上楼。
“事到如今,这事儿必须和他们说一声,保证你的安全。”这几天,他去过时见微的家,以她的名义找物业看了虐狗那晚的监控。但线索有限,单薄的力量是无法挖出对方真面目的。既然现在指向性这样明确,能够确定威胁她生命的人和他们当下查的嫌疑人是同一个,十分有必要共享信息。
这事儿再不解决,他这颗悬着的心是真要死了。
“你这几天见过他吗?”
“没有。”
心下的猜测逐渐清晰起来,时见微停住,惯性把他往后拽了下:“看样子他的目标只有我。我倒是觉得……拿我当饵吧。我不就是蝉吗?你们当黄雀,再请君入瓮、瓮中捉鳖,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看严慎的脸色,就知道他非常不赞同,但她还是要说,“他已经这样大胆出现过一次,一定会有第二次,不弄死我他是不会罢休的。”
严慎抬手揉了揉额角,头疼得厉害:“少说点刺激我的话。”
时见微不解:“刺激你什么了?”
“你知道我担心你。”低哑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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