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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在提瓦特鸡飞狗跳日常》60-70(第15/16页)
后来归离原废弃,这才最后一路南下,搬迁到了璃月港。
我当然也是一路跟着搬。
甚至我现在用的那个尘歌壶,根本就不是真君们帮我新做的。
我说里面的布置怎么这么合我的喜好呢,那个尘歌壶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哇!
一路从北到南搬迁,仔细一算,居然已经几千年没有回来过这个洞府了。
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地方。
这个洞府在深山里面,靠近南天门的地方,四舍五入也算是跟伏龙树下面的陀子叔当邻居了。
钟离表示有一点无语。
我顺势跟他说起了那天晚上我在伏龙树下面烧烤碰到陀子叔的事情。
我没提昆钧,只说自己遇到了陀子叔的化身,他陪我看星星,人怪好嘞。
钟离无奈:“他已被磨损得相当的严重,下次不要这么麻烦你若陀叔叔。”
他只把我碰到的若陀龙王当成了他从伏龙树下面探了个头。
好歹是一代元素龙王,虽然被封印了,可是钟离的那个封印本来也不是用来伤害他的,所以陀子叔偶尔放个残魂出来伏龙树附近探个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可以的。
——不过附身别人甚至跑到璃月港去,肯定就不太对劲了。
(二)
我跟着老爸过了几天野人的生活。
虽然他生活技能还可以,饭也做的很好吃,但我对蘑菇实在是敬谢不敏。
我钟离鸢!生来就是要吃肉的!
不然你们还以为岩王帝君捏出来的鸢鸟是什么叽叽喳喳的画眉鸟呢!
鸢鸟是猛禽!猛禽!
我们父女俩于是开启了各自开火的生活。
他酷爱山珍的鲜味,我反正是一个纯粹的肉食主义者,他每天挎个篮子慢悠悠地出门采集食材,采到什么吃什么,而我每天提着枪出门打兽肉,我怀疑再过几天这方圆几百米的猪见到我就要跑。
其实我也想吃禽肉。
但我不会射箭。
我总不能一脚把枪往空中踢吧?这现实吗,这合理吗?
你说不合理,我也说不合理。
但钟离说合理。
今早他的筐子里面居然真的装了好多的禽肉回来。
我殷勤地跑上去接过筐子,然后烤起了鸡腿(就当它是鸡腿吧,提瓦特没有鸡哈哈哈),边烤便问钟离:“老爸,你今天怎么想到要帮我打禽肉啊?”
钟离一边把菌子和笋下锅,一边说:“昨晚你睡觉叫着鸡腿流口水了。”
我:“……”
我的又一个黑历史出现了。
(三)
我还是很享受山里的生活的。
这几天我还趁着无聊,把我的假期作业给赶完了,甚至趁着帝君仙逝的热度新开了一本《帝君重生:重回神位从当厨子开始》,接到我写的试阅稿件的编辑激动地来信说我这本一定会大卖特卖。
确实,我也觉得会大卖哈哈哈哈。
因为住在山里面,我收信需要走到璃月港附近的村庄,刚刚寄了第一卷的稿子去编辑部的我正在返回的路上,就感觉到有水滴滴在了我的头顶。
我伸出手,接住了这些淅淅沥沥的雨滴。
这一刻,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坏了,我的稿件是手写纸质的啊!
第二个念头才是:这个雨有点奇怪。
在我还没有确认心中一些不好的猜测的时候,我的神之眼就已经自动亮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正在跟它进行共鸣。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
能够跟我的岩系神之眼产生共鸣的,除了岩元素,就只有——
我私有所感,朝着天空伸出了手,五指张开,垂在背后的发尾亮起了金色的光。
果然,在不远处的海里,有东西接受到了我的感应。
与此同时,从天空倾斜下来的雨水更加磅礴了。
在我的大脑彻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我的身体已经自动奔向了前方。
我还没有忘记跟钟离的约定,我奔去的方向并不是璃月港,而是天衡山东侧靠近璃月港的那一处地势相当高的悬崖。
在那里,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整个璃月港的情况,靠近玉京台,七星的布置也可以尽收眼底。
在我刚好赶到天衡山的时候,一道黑影呼啸而过,我仰起头,果然是群玉阁从我的头顶略过,径直往南码头的方向飞过去。
我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天阴沉得可怕,我催动神之眼,在自己的头顶布置出了一道岩盾光幕用来遮雨,眯起眼往黄金屋的方向看过去。
黄金屋并不在璃月港,而在一个天然隐蔽的地方,实际上从我的角度看黄金屋是看不太到的,但是这不代表我感觉不到什么。
嗯,这是百无禁忌箓的能量。
等等,不太对劲。
这样规模的能量……解封一个漩涡之魔神奥赛尔何须这么多的能量?
解封两个都够了!
剧情改变了!
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正在这个我疑惑的时候,远远地,我看到在黄金屋的上空,有一连串的百无禁忌箓飞向了高原的天空,朝着孤云阁而去。
是符箓!符箓不对劲。
在我的记忆里,达达利亚请我帮忙的时候,以他们能够催动的符箓效果,再结合我现在视野里面看到的符箓数量来说,本应该是只够解封奥赛尔一个人的。
但是现在能量堪称是翻了个倍,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催动的符箓威力增加了。
我不敢细想这是为什么,因为此刻,巨大的内疚和恐慌已经席卷了我。
我深切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最终还是按捺不住,一咬牙准备从天衡山上跳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往璃月港去。
只是我人刚刚往前迈出一步,闭上眼视死如归地准备感受恐怖的失重感,就感觉有人拎住了我的后衣领。
我整个人悬在的半空中。
熟悉的被拎住后衣领的感受还是让我睁开了眼睛。
钟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把我安稳地放下,一只手背在身后,眼神凝重地看向了孤云阁的方向。
(四)
“放出来了两个。”他说,“和计划的不一样。”
“这咱得问责【女士】。”我说。
虽然另一个并不算是魔神,但也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本该在明年的海灯节才会被放出来的。
——奥赛尔的妻子,跋掣。
本该被申鹤单刷的那位,现在却跟她的丈夫一起出来兴风作浪。
“怎么办?”我问。
“你刚刚是要去干什么?”钟离并不回答我,而是问道。
我有一点心虚:“我赶去支援。”
我不好意思说,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他不下场掺合的,刚刚我的行为已经是在食言了。
我努力想要解释:“明明都已经安排好的剧本出了这样的问题,问题实际上出在了百无禁忌箓的威力上,我猜测,有很大的概率是因为我在须弥发表的论文……”
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论文,我就是璃月的罪人。
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尽自己的所能来减少由我带来的连锁反应所造成的伤害。
我嗫嚅着,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低着头,看着脚尖不吱声。
我原以为他会责备我的,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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