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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思你朝暮》30-40(第14/19页)
一间大的办公室。
程雪时的办公室恰好与其他医生的办公室相对,所以他带着沈词雾进门时,对面值班的几个医生都注意到了他俩。
其中包括之前沈词雾在酒吧照过面的杨铁军。
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沈词雾,只是她头发湿透,身上又披着程雪时的西服外套,令他诧异了片刻。
方才后知后觉地打招呼:“又见面了,小冉的朋友。”
除了程雪时,那晚在酒吧和沈词雾照过面的医生,对她的定义都是苏子冉的朋友。
杨铁军亦然。
沈词雾冲他笑了笑,并不记得他的名字。
但这不妨碍杨铁军八卦:“这是怎么了?淋着雨来的?”
沈词雾不知从哪儿开始解释,张了张嘴,但没说话。
程雪时见状,睇了杨铁军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扒在办公室门边朝这边张望的其他医生。
不动声色拉过了沈词雾,将她往自己办公室里塞,还对杨铁军道:“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病房转转。”
“我这刚转回来,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呢……”杨铁军撇撇嘴角,费力辩驳。
奈何程雪时根本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不温不火地下了命令后,直接和沈词雾一起消失在办公室门后。
嘭地一声,程雪时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了。
不仅如此,连他房间里比邻走廊的窗户也被拉上了窗帘-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连沈词雾都没反应过来。
她人已经被程雪时带进办公室。
他握着她两边肩膀,半推半带,将她安置在沙发那边,挨着室内另一侧的窗户。
窗外是无边雨幕,没完没了的下着。
连纱窗孔里钻进来的细风都带着潮湿的泥土腥味。
程雪时安顿好沈词雾,便去贴墙的柜子里翻出了吹风机和一条柔软干净的浴巾。
都是他为了平时值班,宿在医院准备的日常生活用品。
“这条浴巾我没用过。”
“你把外套脱下来吧,用这个。”
比起一个男人的外套,自然是崭新的浴巾更适合给沈词雾裹在身上。
所以程雪时话落后便背过身去,好方便沈词雾脱去他的外套。
可惜沈词雾不乐意。
比起浴巾,她当然更喜欢带着程雪时身上淡淡烟草味的西服外套。
“不用那么麻烦……”她扯了扯西服外套,将自己裹得更严实。
声音坚定:“我觉得外套挺好。”
背对她的程雪时欲言又止,最终妥协般回过身,将沈词雾上下打量了一番。
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他只好略过这个话题:“那我帮你吹头发?”
“你帮我?”沈词雾端坐于沙发上。
因为程雪时的话,她望向他的眼神,似有星海闪烁。
原本不觉有什么不妥的程雪时不禁又慎重考虑了一下。
解释道:“你要是自己方便的话,也可以自己来。”
“我……”
“我不方便。”
“所以就麻烦你了,程雪时。”沈词雾捉弄他的目的达到了,眉眼笑弯,心情难得见好。
反应过来的程雪时:“……”
他有些哭笑不得-
程雪时吹头发的手法很娴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给女生吹头发。
但沈词雾旁敲侧击的问过之后,才知道有时候一楼宠物日常护理中心人手不够时,他们这些医生也会去帮忙。
给小猫小狗洗澡吹毛修剪指甲,是玉深动物医院的动物医生必备技能之一。
“所以我是小猫还是小狗?”沈词雾歪头看着将吹风机收回柜子里的男人。
看见他修长挺拔的身体顿在柜前,好几秒才回头,顺着她的话提问:“你想是什么?”
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又被抛回了沈词雾手上,把她自己给难住了。
放好了吹风机,程雪时回到沙发那边,坐在了沈词雾对面的单人沙发位。
他十指交叉,手肘随意搭放在膝盖上,微微倾身,神情温沉地看着沈词雾:“要不你先回学校。”
“似玉这边我帮你盯着。至于如墨,可以暂时安顿在我办公室。”
其实程雪时思虑得十分周到。
但沈词雾不放心似玉,也想趁机和程雪时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所以她还是拒绝了。
劝说无效,程雪时倒也没再坚持。
既然沈词雾不肯先回去,他只好去给她泡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怕她淋了雨感冒。
泡好热茶后,程雪时亲自送到了她手里,督促她喝一些。
期间他便一直看着沈词雾,笑着调侃:“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肠软,爱管闲事。”
不然两年前沈词雾也不会把那条被滂沱大雨淋得嗷嗷叫的小奶狗抱回家去。
沈词雾喝了热茶,感觉热气在胸腔内晕开,被雨淋得冰凉的肌肤总算回暖一些。
她捧着陶瓷水杯,抬头对上程雪时含笑的双眸,也扯开了唇角:“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程雪时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难得有了闲聊的逸致,“当初被你捡回家的那只小奶狗,现在怎么样了?”
两年前那个雨夜,程雪时虽然陪着沈词雾把那只可怜无助的小奶狗抱回了“良家”民宿。
但是小狗的后续,他却并不清楚。
因为那晚之后,程雪时便动身离开了陶源镇。
他走的时候,听民宿老板,也就是沈词雾的父亲说,沈词雾带着小奶狗去镇上的宠物诊所做检查了。
也因此,程雪时没来得及跟沈词雾告别。
他的来去,就像一阵捉摸不透的风,根本无迹可寻-
说起小奶狗,沈词雾也想起了程雪时的不辞而别。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过去的两年里,她一直都想打开这个结。但现在和程雪时又遇见,沈词雾反倒对这个结没那么在意了。
她依旧言笑晏晏,“你说月老啊?”
“它现在有了铁饭碗,给我爸看家护院呢。”
沈词雾的父亲是做民宿的,民宿旁边还建了一个陶瓷工艺坊。
他老人家平日里除了照程民宿的生意,偶尔也会在工艺坊做做手艺活。
如非旅游旺季,民宿基本没什么客人。
有只狗看着,足够了。
程雪时在意的倒是狗的名字。
他满脸狐疑:“月老?”
沈词雾点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就是被我们捡回去的那只小奶狗啊。”
“月老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程雪时了然:“懂了。”
懂了?
沈词雾呆住。
她还等着程雪时继续追问呢。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给它起名叫月老?”沈词雾揪了揪柳叶眉,似是有些不乐意。
程雪时见状,顿觉好笑,顺着她的话话问下去:“那你说,为什么?”
“因为……”
她便是在捡到月老的那个夜晚,意识到自己对他动心的。
沈词雾自然不能吐露自己真实的心声。
于是她话音一转,冲男人狡黠地勾了勾唇角,偏头不再看他:“不告诉你。”
她的一再捉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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