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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敦肃皇贵妃》50-60(第13/14页)
但凡所需的东西不在份例中,都是需要额外掏钱买的,只要平了账,便无需事事上报,这已经是府里不成文的规矩了。
她自认没占府中一分钱的便宜,怎么还被乌拉那拉氏给冤枉到头上了呢?
乌拉那拉氏一惊:“你说什么?你补上了这笔空缺?”
乌拉那拉氏不认为年淳雅会在这件事上说谎,而且还是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可是她把那账本看了不下五次,上面确实没有记录那笔银子的去向。
四爷自然也是信年淳雅的话的,他往后翻了翻账册,不禁皱眉:“年氏既然补上了,那这笔银子去哪儿了?”
话是问乌拉那拉氏的。
其实答案不言而喻,只是四爷没有明说,还是给乌拉那拉氏留了颜面的。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神情有些绷不住,忙起身告罪:“妾身定会查明,给爷和年妹妹一个交代。”
乌拉那拉氏起身,年淳雅自然不能再坐着,她配合道:“妾身会让玉露把雅园的药材记录送来正院,上面清楚的记录了妾身院中每次领取的药材以及所补银子的数目,好方便福晋后续查明。”
“那就多谢年妹妹了。”
四爷看着两人寒暄完,为了以后不再有这种事发生,直接吩咐道:“日后雅园所需药材,直接去取便是,不必再补差额。”
能省一笔开销,年淳雅没有不乐意的,忙福身道谢:“谢爷体恤。”
四爷嗯了一声,带年淳雅离开前,还沉声提醒:“福晋还是尽快查明真相的好。”
四爷亲自送年淳雅回了雅园,又返回书房处理公务,今日早朝后,皇上透露出月底或者下个月月初打算去热河行宫避暑一事,他有些不得闲。
就连被乌拉那拉氏请来正院,还是那个叫荼白的奴婢口口声声说事情牵连到年侧福晋,他这才走了一趟,谁知竟是这么一场乌龙。
两人离开后,乌拉那拉氏紧紧握着账本,把账本都捏出了褶皱:“荼白,去把药房管事给本福晋提来。”
她说的是提,而不是叫,足以说明了她的态度。
荼白不曾犹豫,亲自带着四个力气大的太监往药房,绑了那管事,堵了他的嘴。
直到到了正院,把人带到乌拉那拉氏面前,荼白才拿下了药房管事嘴里堵着的绢帕。
没等药房管事开始哭天抹地,迎面就有一本账册重重的砸在了药房管事的脸上。
乌拉那拉氏语气冰冷:“你好好的给本福晋解释解释,雅园填补的那笔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药房管事见状,心凉的厉害,岂能不知是他贪污的事被发现了。
其实一开始他的胆子没这么大。
从今年初开始,他发现雅园里每月领的药材远超份例,但每次雅园都会补上银子,而这笔银子不是账面上固定的,所以他就动了心思。
下个月贪污的银子总比上个月要多,而报上去的数目并没有引起福晋的怀疑,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把上个月雅园补的银子都给贪了。
原本他想着年侧福晋受宠,只是一些超出份例的药材而已,福晋应该不会过问,谁知他竟这般倒霉。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瞬间开始嚎叫起来:“福晋息怒,奴才知错了,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看在奴才是您的陪房家生奴才,又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您就饶了奴才这次吧。”
乌拉那拉氏更是气极反笑:“忠心耿耿?”
就是因为这狗奴才是乌拉那拉府上的家生子,又是她嫁给四爷时的陪房,她相信他,所 以今日甫一发现账本有问题,她宁可去当着四爷的面质问年氏,也没想到是这狗奴才胆敢贪污。
因为这狗奴才,她今日算是在四爷和年氏面前丢尽了脸面,连自己的陪房奴才贪污都不知,四爷定是对她心生不满了。
她递给了荼白一个眼神,荼白立即上去扇了药房管事几巴掌,一点都没收着力道,打的他嘴角破裂,脸快速的肿了起来,连话都说不清楚。
乌拉那拉氏突然就没有了再问下去的心思,她嫌恶的摆了摆手:“拖出去,杖责五十,连同全家一起给发卖了吧。”
第60章
全家发卖?
向来不会反驳乌拉那拉氏命令的荼白难得犹豫了:“福晋,这”
乌拉那拉氏冷眼瞥她:“怎么,觉得本福晋太狠?”
荼白脸色骤然一白,猛地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福晋若真把药房管事一家都给发卖了,怕是会寒了其余奴才的心。”
乌拉那拉氏独掌府中中馈二十余年,府里大大小小的管事都是她的心腹,像药房管事这般出身的奴才,乌拉那拉氏都给安排到了一些重要的地方做管事。
而这些管事,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就一点儿都没贪过。
若仅仅只是因为药房管事贪污,便累及全家,日后谁还敢尽心尽力为乌拉那拉氏办事?
乌拉那拉氏方才在盛怒之下,并未过多考量,经过荼白的提醒,很快反应过来。
她沉沉吐出一口气,看向还未被拖出去的药房管事,终是松了口:“杖责五十,发配到庄子上做苦力去吧。”
药房管事死死瞪大的眼睛,眼泪瞬间流出,硬是给乌拉那拉氏磕了个头,含糊不清的谢恩:“奴才谢福晋宽恕。”
玉露奉命来送雅园的药材记录时,就见那药房管事被压在正院里挨板子。
她随意扫了一眼,也没多看,随着银朱进去见乌拉那拉氏。
“福晋,这是侧福晋命奴婢送来的药材记录,还请您过目。”
荼白接过,转交给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翻看了几页,见上面何时拿的药材,拿了什么药材,以及药材的数量和相对应的银钱支出,记录的清清楚楚,后面还有领药材的奴才按下的手印,一点假都做不得。
比起府中交上来的账册,清晰明了,更加方便。
或许,她不是不能学一学。
她不动声色的合上册子,“这册子本福晋一时半会儿的,也看不完,便先留在正院吧。”
玉露恭敬道:“全凭福晋做主。”
乌拉那拉氏颔首:“今日之事,是本福晋未曾查明真相,受了奴才蒙蔽,差些冤枉了年侧福晋。你回去告诉年侧福晋,还望她莫要放在心上。”
玉露连道不敢:“福晋言重了,奴婢回去后定会如实告知侧福晋。”
荼白亲自送玉露出正院,走时还带了几个正院的奴才,个个手里都捧着福晋给的东西。
年淳雅听了玉露转告的话,犹疑道:“难不成福晋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正院甫一听到乌拉那拉氏的话时,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有人在做局害她,可现在看来,难道真的只是个误会?
玉露把在正院外荼白故意透露出的消息说了出来:“奴婢去正院时,那药房的管事正在被杖责,临走时,荼白还告诉奴婢,福晋已经把药房管事给发配到庄子上做苦力去了。”
府中谁人不知,药房管事,膳房管事,以及采买的管事,都是福晋的心腹家生奴才。
能让福晋把心腹家生奴才都给发配了,想来真的是受了奴才的蒙蔽。
何嬷嬷笑着把今日的第二碗药膳递给年淳雅:“不论如何,奴婢觉得侧福晋的法子极好,只要咱们院子里不曾出了纰漏,记录不曾有差,便不会有大碍。”
年淳雅笑了笑,低头吃起药膳。
今日事情闹的不算大,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不过事情最后丢脸的是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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