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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暴君后,我躺赢了(穿书)》88-106(第19/24页)
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纸片人,把命葬送在这里。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颓然的低下了头去。
容洵冷眼看着他,眉头不觉蹙了起来。半晌,他淡淡开口,道:“退下罢。”
侍卫们一怔,道了声“是”,便鱼贯退了下去。
容洵看了沈让一眼,道:“你说说,如何才能救云羡的命?若有一字虚言,朕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沈让瘫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脸色惨白,道:“一年,我们一年之后才有机会回去,可云羡的身子已一日不如一日了,她究竟能不能撑到那时候,又有谁能保证?如今之计,也只有利用萧叙白,假意将这天下让给他,看能不能骗过老天爷了。”
沈让说着,昂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无奈的叹了口气。
“书里……”沈让觉得容洵大概无法理解,就接着道:“历史上,萧叙白是下一任皇帝。”
于他而言,谁当皇帝都根本无所谓,哪怕容洵登时把萧叙白剐了,他也完全不带内疚的,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容洵没说话,只是静默,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在此之前,你可以让云羡跟我离开,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等到我们离开了,你大可以把江山拿回来,到时候,你还做你的皇帝,就像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怎么样?”
沈让自以为这法子绝妙得很,可容洵只是垂着眸,双手背在身后,眼底晦暗不明。
半晌,他突然开口,道:“你们回去……只要那七彩琉璃宝盒就可以?”
沈让不敢告诉他,此事他根本没有把握,只强撑着道:“据云羡说,还要等一年后的那个时辰……”
容洵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回去。”
“什么?”沈让一愣,立即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急急向外走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腻了一身的汗了。
“还有,你回去后称病。皇城司指挥使的位置,该让出来了。”
容洵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冷峻得骇人,沈让脚下一停,道了声“知道了”,便大步向外走去。
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着了。
等到沈让终于踏出殿门,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模样,仿佛他还是那个陛下信任的指挥使大人,只是趁着阳光,才能发现他眼底已如墨深沉。
*
容洵见沈让离开,大殿的门开了又关上,周遭又暗了下去。
他缓缓坐下来,生平第一次不是坐在御座上,而是坐在地上。他将头深深的埋下去,双手抱着后脑勺,心中似熬到了底的粥,粘腻苦涩的不成样子。
他的云羡,为了他,受了太多的苦了……
若非灵藏的话与沈让不谋而合,他是不会信什么天命的。逆天而行的事,他做的多了。
原本灵藏告诉他,云羡的身子是因为违背了天意,他还将信将疑,可如今,他却是不得不信了。
就算是假的,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去试试。哪怕代价,是舍了这天下。这原也没什么,没有云羡,他要这天下也没什么意思。
容洵心中有了计较,便利落的站起身来,从案几上取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天时,方可解脱”八个字,又仔细的将这纸条封在七彩琉璃宝盒中,方唤了福瑞进来。
“将此物放到先皇的皇陵之中。”容洵说着,将那块紫玉扇坠塞在他手里,道:“要快。”
福瑞一怔,腿肚子不停的打着哆嗦,道:“陛下,奴才……奴才一个人去吗?”
容洵掀了掀眼皮,反问道:“皇陵的事,你还想几个人知道?”
“奴才不敢。”福瑞忙低下头去,道:“可是奴才,奴才害怕。”
“朕打你几个板子,你是不是就不怕了?”
“奴才……奴才可以克服一下。”福瑞赶忙说着,将七彩琉璃宝盒塞在袖袋中,道:“奴才这就去。”
容洵点点头,随手翻开一旁的奏折,心底却是澄明一片。
沈让自然是不可信的,可是,他还有别的路吗?
只希望,沈让当真如他所言,不会辜负云羡……
103. 拱手 我的夫君自是最聪明的。
徐少康重新掌管禁军, 是云羡没有想到的事。而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纪重山调回边境,萧叙白接替刘行止,拜为丞相。
云羡抱臂倚在门前, 眉头微蹙着, 心底却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她不知道那天沈让究竟和容洵说了什么,可这半月以来, 容洵推行政令, 变化实在太大了。
大到, 她甚至觉得,她所努力经营的一切,都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
云羡伸出手来, 看着手上的掌纹, 一片落叶盘旋着飞到她手掌中,又很快落在了地上。
“云姐姐!”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云羡一怔,赶忙抬起头来,泪水瞬间便模糊了她的视线。
紫苏走在前面, 远远的领了一个少年, 朝着她走了过来。
紫苏掩不住满脸的兴奋, 好像这宫里太久没有好事发生了, “娘娘, 您快瞧瞧,是谁来了?”
云羡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道:“君泽,你怎么……”
刘君泽大步走到她面前,有着从前所没有的自信和洒脱感, 只一年多未见,他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神情淡然而平和,举止没了年少时的青涩局促,眼里满含着笑意,道:“是陛下召我回来的。”
云羡上下打量着他,生怕错过什么似的,道:“陛下召你回来,必有他的用意。”
“陛下,让我接掌皇城司。”刘君泽顿了顿,眼里流露出一抹云羡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扼腕,又像是无奈。
“那沈让呢?”云羡忍不住问道。
“沈大人身子不好,自是不堪重任了。”刘君泽垂眸说着,又接过话头,道:“姐姐的身子可好些了?”
云羡笑着道:“这些日子好像好多了,连晚上都不曾咳嗽了。”
紫苏附和道:“可不是?依着奴婢说,娘娘是有福之人,有天神护佑,一定会没事的。”
云羡含笑摇摇头,道:“自我病了,紫苏就总信些神啊鬼啊的。”
刘君泽看着紫苏,抿唇一笑,道:“紫苏是关心则乱,她的心和我是一样的。若姐姐能安康,别说是信鬼神,便是在各地大兴佛寺,我也没有二话。”
“越说越离谱了。”云羡凛然道:“看来还是得给你们普及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刘君泽和紫苏相视一看,皆是一脸茫然。
云羡宠溺的笑笑,看向刘君泽,道:“外面冷,进来喝盏茶吧。”
刘君泽笑着应了,随她一起走了进去,紫苏自去准备茶点,偌大的暖阁中也就只剩了云羡和刘君泽两个人。
先前云羡畏寒,便总歇在暖阁中,这些日子倒逐渐好些了,可暖阁中的炉子还是燃着的。
云羡往里面扔了些果皮,很快便传来一阵水果的清香,夹杂着一丝丝焦味,勉强还算好闻。
两人褪去了刚见面的喜悦,如今看上去便都有些心事重重。
“这些日子,京中变化很大。”云羡看了他一眼,道:“陛下让你执掌皇城司,自然是看重你的本事,我也相信你可以胜任,可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安。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刘君泽点点头,他眼眸如黑曜石一般明亮澄澈,道:“姐姐放心,我会顾着自己的,也希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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