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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魅魔算恶魔吗?》40-50(第23/29页)
句:“这么厉害, 我都摘不到。”
叶西杳问他:“这是什么?”
邢恕:“芒果。”
叶西杳:“我在福利院也吃过芒果,它不长这样。”
邢恕笑说:“确实, 它熟了之后不长这样。”
这是个毫无逻辑的梦,因为在说完这句话以后, 邢恕就一口叼走了叶西杳辛辛苦苦取得的劳动成果,皮都没剥, 自己嚼得欢,一点没给叶西杳留——真正的邢恕肯定不会这样做。
叶西杳急忙地去抢,邢恕就跑。
两个人正打闹着,画面很快一转,叶西杳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台电脑前。
电脑屏幕里是他的高考成绩,一个非常值得欢呼尖叫的好分数。
叶西杳在安静地看完了成绩后,就退出了登录,关掉了网页。
他没有给出与这个好成绩对应的激动反应,因为他当时正在兼职,用的是店里的电脑,在工作时间里,这台机子不被允许用来做除了记账和看监控以外的其他事。
再次没有逻辑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块蛋糕。
蛋糕上面用巧克力挤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迹,叶西杳无比聪明地分辨出了上面写的话是:大宝贝儿毕业快乐!
叶西杳顺着拿蛋糕的那只胳膊看去,果然发现是邢恕。
邢恕冲他挑挑眉,说:“快吃,等下有场硬仗要打。”
叶西杳迷茫:“什么仗?”
邢恕说:“我们得研究一下哪所学校的食堂最好吃,然后给它一个机会录取你。”
叶西杳笑起来:“没有人填志愿的时候专盯着人家食堂看。”
邢恕说:“是吗?那还看什么?”
叶西杳:“看看什么专业比较好就业,看看就读所需的费用,看看学校设立了哪些奖学金,或者看看……”
邢恕打断他:“那还是研究一下食堂吧,咱不缺钱。”
叶西杳吃掉了快要融化的蛋糕,点点头:“好吧,那就选食堂最好吃的那家。”
他的潜意识里似乎就是这样想的。
虽然很不讲道理,但叶西杳觉得一个学校的食堂如果完美了,那其他方面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只是在很久以前,他还没有条件这样任性乱来,因此选了一个名声最响亮的学校,就读了一个大热专业,为的是毕业后可以尽快找到一份好工作。
一般来说,好学校的食堂都不会特别寒酸,但不幸的是,叶西杳的母校食堂是所有好学校里风评最差的。
看来这场梦是在帮叶西杳弥补他过往那些大大小小的遗憾。
不过他本人暂时还没有意识到。
梦境几乎囊括了叶西杳前二十一年的人生里,所有他希望有人陪在身边的时刻,潜意识替他补全了一个原本从未出现过的人——邢恕。
于是他沉浸其中,一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每一个叶西杳感觉寂寞的时刻,邢恕都突然出现,导致气氛总在十分冷清的时候陡然变得热闹起来。
叶西杳发现只要看见邢恕的脸,就很难感伤。
时间就这样从“过去”往“未来”推移,梦不再局限于叶西杳熟悉的场景。他开始假设一些还没有发生过的事。
他和邢恕手拉着手走过了一年四季,在大雪纷飞的时候,邢恕把他抱进怀里,叶西杳安心地借着邢恕的怀抱取暖。
如果画面能够定格在这里,那么这一定是场美梦。
但叶西杳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
他告诉邢恕他得吃点什么,邢恕低头亲吻了他片刻。
叶西杳有点不高兴地强调说:“我需要吃点什么。”
邢恕说:“我知道,你得吃掉我。”
叶西杳想了想,说:“那好吧,看来只能这样了。”
美梦变成噩梦只用了瞬间。
叶西杳真的吃掉了邢恕,用一种恶魔常用的方式——生吞他的身体和灵魂。
“啊!”
叶西杳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还带着惊悚的余韵。
就算知道一切只是梦,他还是冒出了满头冷汗。
主要是那个瞬间发生得太突然了。
他明明还在和邢恕幸福甜蜜地赏着雪,接着吻,下一刻他就把邢恕吃掉了。
而最让叶西杳不寒而栗的是,他在吃掉邢恕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好像他本来就应该那样做。
“我以为你还得再睡会儿。”
听到邢恕的声音以后,叶西杳才后知后觉地从梦的画面里脱离,抬头一看,邢恕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
叶西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那个梦的副作用还没有消尽,也许是昨晚他们太尽兴了以至于叶西杳的精力还没有恢复,总之他只是看着邢恕,没说话。
邢恕感觉到他这种异常的反应,便俯下身伸手探叶西杳的体温,然后掏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叶西杳连忙制止:“你干什么?”
邢恕脸上一片愁容,语气严肃:“你在发烧,我敢打赌你现在体温超过了40度,我现在就让医生过来抢救你。我得跟他们说,你现在情况很严重,烧得话都不会说了。”
叶西杳哭笑不得:“……你明明知道我体温从来没有低于过40度。”
邢恕很果断地收起了手机。
很显然,邢恕根本没打算叫救护车,他是在逗叶西杳。大概是发现叶西杳醒来以后情绪不对,所以故意跟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想让叶西杳开心些。
奇怪的是,平时这种时候,叶西杳要么会跟着他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要么会轻轻踹他一脚以示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但今天的叶西杳却没给出这些习以为常的反应。
他从床上跳起来,抱住了邢恕。
由于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邢恕没有做好准备,差点没有接住。还好邢恕一向反应够快,在被叶西杳的手搂住脖子的瞬间就单手一托,兜住了叶西杳的背,旋即站直了身体。
叶西杳像是撒娇一样地,把脸颊靠在邢恕胸膛处蹭了蹭,然后问他:“几点钟了?”
他们约定去看文济生的时间是周六,而回家以后就展开了一些双人运动。叶西杳依稀觉得持续了很久,但具体时间并没有去算。
那个被邢恕的蛮力所挣碎的手铐已经从床头撤走,现在它残破地被扔到了一旁。
窗外是一片漆黑,分不清是入了夜还是快天明。
邢恕思考了一下,说:“其实你现在应该问周几了。”
叶西杳:“?”
邢恕:“嗯。”
叶西杳:“你‘嗯’什么,所以周几了?”
邢恕说:“周一,早上六点。”
叶西杳倒抽一口冷气:“周日呢?我的周日呢?”
邢恕温柔怜爱地摸了摸叶西杳的后脑勺,说:“很遗憾地通知你,周日永远地留在了昨天。”
叶西杳呜咽一声,悲痛欲绝:“我明明觉得昨天才上了班,怎么今天又要上班了。”
邢恕说他们其实可以选择不去上班,因为严格地讲,公司是他家,所以也就算叶西杳的家。反正都是家,待在哪一个家都是一样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邢恕只是打趣,因为他知道叶西杳一向看重工作,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而想过要辞职不干,就连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会先想想能不能保住工作。让叶西杳翘班,就像是几个月以前有人告诉邢恕“你别驱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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