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佬他又开挂了》30-40(第3/24页)
,后有这位B升A。”
“总控研究院研究污染物的是几号科室来着?改明儿就申请报告让他们搬来B市吧。”
异控局正式队员还好,起码还知道些消息,那些学员就真的是一个个两眼一摸黑。
有学员慌张道:“B级?为什么会有B级污染物?那叠资料里不都是C级或者E级吗?”
林路英没理会,只是对着空气说:“你伤的很重吧?不然也不会开口说话,和你出过任务的异控局人员回来告诉我,你踏马和他们交流都是拿匕首在地上刻字给他们看,这操作直接震惊他们100年。”
承影没有说话。
林路英也不介意,继续说:“你好歹歇一歇,伤的这样重,还使用天赋,说句不好听的,你是想我带着你的尸骨回异控局吗?”
说完他就立马自我否决道:“不对,全场就你一个B级能打一点,对上A级还有点挣扎的希望,你要是在这样强撑,结局可能是我们和你一起死在这儿。”
这句话说实话,说的有些重了,但林路英就是在逼承影出来。
过了半响,不远处显现出一个人,穿着一身黑,浑身气质静谧而凌厉。
林路英没有动,站在原地笑着自我介绍道:“异控局行动二队队长林路英。”
承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承影。”
——
沈觉不知这样浑浑噩噩的躺了多久,等再有意识时视线前一片血红。
他模糊间能透过这一片红看清外面的世界。
一座座坍塌的建筑杂乱的堆砌在地上,嶙峋乱石间看不见任何生物,废墟在血色的笼罩下显得死寂,明明异常陌生,却又带着诡异的熟悉。
就好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见过无数次。
一股子暮气将他整个人笼罩,沈觉用手撑起上半身。
之前跌落下来那么重的伤,现在依旧在撕裂般叫嚣自己的存在感,但隐隐有好转的迹象。
简单来说,就是暂时死不了了。
沈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将身体蜷缩起来,脸埋进了臂弯中。
脊椎弯曲产生的疼让沈觉整个人在发抖,他心底却缓了口气。
他实在不想看见……
思绪嘎然而止,他不想看见什么?是这片血色,还是死寂的废墟。
沈觉闷咳几声,这里很安静,安静到仿佛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
脑袋昏沉沉的,他很想很想就这样闭上眼一睡不醒,可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
沈觉,你不能。
为什么,沈觉抬起头,适应黑暗的眼眸眯了眯,血色褪去视线恢复了大半,但其实跟没恢复也差不离。
黄昏,是一个很奇怪却又瑰丽的词,它介于日落西山,月亮东升之间,由大片的红渲染着。
沈觉眨了眨眼站了起来,就这样漫无边际的走着。
他现在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满是尘土,衣服被锋利的乱石划破,裸露出来苍白的皮肤和深可见骨的褐色伤口,稍长的头发□□涸的血液凝结成一缕缕凌乱的垂在颈后。
他翻过一座座废墟,踏过嶙峋的乱石,也正如他之前所感觉的一样,没有任何活物。
世间一切仿佛消失不见。
这种气氛其实很压抑,沈觉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很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身体直观的告诉沈觉,他很累很累,却因为一句不能,他就这样独自在黄昏中走了很久。
——
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这里只有黄昏,分不清时间的流逝,所以沈觉将累了睡前的时间叫做昨日,睡醒后唤做今天。
他垂着眸站在一片废墟前,那里有着一小点绿意。
沈觉分不太清这些植物,除了极少数特殊的,其它植物小时候在他眼里看来都差不多。
可是他仍然很开心。
这是他在这漫长时间中唯一见到的活物。
沈觉想伸手扒开压在植物上的乱石,又担心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它的生长?
视频上不是说,有些植物必须经历过坎坷才能茁壮成长吗?
他担心他的介入,让这唯一消失。
沈觉垂眸,坐在一旁歇了下来。
第二天,他一睁开眼,就去看那株植物。
好像和昨天没什么变化?沈觉抿了抿嘴想。
然后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看着植物一天。
昨天它好像长高了一点点?今天它多长了一片叶子。
在这一成不变的黄昏下,沈觉一遍又一遍的将它细微的变化记在心里。
今天……沈觉眼神一顿,今天它最顶端的叶子有些泛黄。
怎么回事?
沈觉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他用脑海里为数不多对于植物的资料想了想。
光照,温度,土壤,和……水。
沈觉半阖着眼站起了身,从远方取来了一捧水小心撒在它叶片下的土壤上。
看着它发黄的叶子逐渐变绿,沈觉这才放心的闭上了眼。
在这一成不变的时空里,记忆很容易错乱,时间是最不被相信的词,所以当沈觉看着都到他腰高的植物,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很突兀的感觉,他一天天看着它长大,蓦然回首间才发现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
绿叶间还坠了几个花苞,沈觉原本想等它开花,但是他实在太困了就睡了会。
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黄昏废墟,沈觉眼神一顿,他歪了歪头看着在这血色的笼罩下,一丛开的热烈的白玫瑰。
苍白的指尖触碰到花瓣,意外的很软,这是沈觉第一次碰它,和之前漫长岁月中,想象过无数次的感觉并不一样。
但是意外的,他很高兴。
白玫瑰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沈觉退了几步,四周景象在逐渐消退崩坏。
在最后的最后,沈觉突然听见白玫瑰里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嗷呜声。
轻微到他在想是不是错觉。
——
场景的转变让沈觉眼前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色块,他打了个踉跄,勉强让自己站着。
耳畔传来细碎的声音,沈觉其实听不太清,他掀起眼皮,第一眼就是挂在半空的圆月。
虚假又真实。
“沈先生,沈先生!你没事吧?”顾绾绾冲过来慌乱间扶住沈觉。
沈觉缓慢的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以及顿挫感。
“绾绾?”
顾绾绾不知道沈先生这是怎么了,在她眼里沈先生虽然身上一直泅着股倦气,但不像现在,一眼看上去就像是要碎了一样。
她只能扶着他,企图抓住他。
“没事。”沈觉低声重复道:“我没事。”
对了,年年。
沈觉伸手探向口袋,小奶猫动了一下,抬起脑袋舔了舔他的指尖。
那一刻,他才有些“活”过来。
“怎么回事。”沈觉在脑海里问。
【你是指现在还是刚才?】
沈觉没有说话。
【刚才的话是怀安区的天赋,忘却痛苦,贫其安逸。】系统已经习惯了沈觉这惜字如金的习惯了,它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这是所有人一踏进怀安区的时候,就显露出来了,无一幸免。】
【每个一个人痛苦,甚至惧怕的东西都不一样,有可能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也有可能是刻苦铭心的生离死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