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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回来后夺了朕的位》80-100(第10/24页)
:“陛下,臣……”
话没说完,便瞧见坐在高处的皇帝站起身来,走到了靖王身边,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头,沉冷道:“他得留在朕身边。”
一时间屋子里静得针落可闻。
殷无峥就这么将自己对凤栩的宠爱展露在了群臣面前,也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凤栩能坐在这儿说话,都是他允许的。
韩林鸿哪里还能不明白殷无峥的意思,知道自己这是得罪了靖王,还惹得陛下不快,一时间脸色惨白下去。
殷无峥却没理会他,转头对庄慕青说道:“此事由你亲赴鲁南去办,如何?”
庄慕青俯身道:“臣领旨。”
“等等。”凤栩又开口,“鲁南那地方连县令都能被杀,可见乡绅之流何其猖獗,庄大人的身家性命也要紧,不如带上些武将兵马防身。”
鲁南布政司手里有兵,凤栩这么说,更是在暗里挤兑韩林鸿不将小官的命当命。
殷无峥便也点头,“你想让谁去?”
凤栩说出那个早想好了的名字:“宫铭。”
庄慕青此行是领了皇命,倘若将案子办的漂亮便是大功一件,随行之人自然也少不得功劳,凤栩既然决定要在朝中发展自己的势力,自然便要让自己人去。
宫铭是他的护卫,才能得了这次机遇,收拢人心的手段,永远都这样赤裸且明了。
在殷无峥应允之后,这件事便算是定了下来,也让几位朝中高官心里有了数,哪怕凤栩是前朝皇室,但陛下亲自封王,沿用封号,允其涉政,可见恩宠非凡。
出宫时,韩林鸿脸色最难看,瞧见庄家父子时,忍不住冷声道:“庄大人,你我都是开国之臣,难道就这样看着那前朝余孽这般乱来?”
“韩大人何出此言呐。”庄廷敬目不斜视,“那是陛下亲自赐封的靖王,是大霄的靖王,与前朝有什么瓜葛,遑论靖王殿下所说在理,咳咳……慕青啊。”
庄廷敬一副年迈体弱的模样,掩着唇咳了两声,装模作样地嘱咐,“莫要辜负了陛下重用。”
庄慕青微微一笑,颔首道:“是,父亲。”
韩林鸿被这对父子一唱一和气得拂袖而去。
两父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了笑。
“他怎么非要找点不痛快,这回可真是触怒了天颜。”庄慕青低声念叨。
庄廷敬笑了声,“他那点心思,你还不知道?”
两父子默契地相视而笑,余下的话便不必宣之于口。
议政堂内,凤栩被压在桌案上亲得面颈皆红,殷无峥按着他的腰,低声道:“又是庄慕青?”
“你不也一样重用他?”凤栩不甘示弱地反问,又没忍住偏头低低地笑出声,“你怎么非要乱吃他的飞醋啊?”
殷无峥压着凤栩不许他起来,在他耳边轻轻一吻,“怎么办,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凤栩一怔,随即贴到殷无峥颈侧去,闷声闷气,“我也喜欢你。”
他坦诚得让殷无峥心尖发软,酸也酸不起来了,只剩疼惜与无限欢喜。
089.情缠
被新君养在后宫的靖王接连出现在刑部衙门、早朝乃至于议政堂,但有一日,新主会与靖王一同休沐。
又一次熬过长醉欢发作,这次发作的时间又推迟了两日,临近时,殷无峥几乎如临大敌,恨不得将凤栩时时刻刻留在身边,凤栩的身子大抵也是真养回来了不少,这次发作后并未即刻昏睡过去,还能清醒着等到赵淮生来。
凤栩脸色苍白地靠在榻上,将苦涩药汤一饮而尽,纵然仍有不适,但好歹没立刻呕出来。
哪怕殷无峥不在身边,凤栩也并未阳奉阴违地倒了药,他在竭力地活下去。
“殿下,变了许多。”赵淮生将空碗接过来,“好些了?”
“嗯。”凤栩有气无力地伸手轻擦过唇角,丝毫没有血色的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发作的间隔时间在延长。但发作的时间在变短,赵院使,我是不是……要醒来了。”
从如梦似幻的死路中醒来,固然痛苦万分,但凤栩却甘之如饴,回望之时,来路尸骸遍野,而他脚下是不知多少人的鲜血沁染出的一条生路,其中也沾着凤栩自己的血,所以哪怕走得艰辛,他也坦荡荡地绝不回头。
最后四个字凤栩说得很轻,但赵淮生还是听得真切,他近乎欣慰般轻轻点头,“是啊,小殿下。”
凤栩的眼神望向窗外,静默而空茫。
他还在这里,可故人的身影却已经都瞧不见了。
要几时才能想到他们也只是坦然一笑?
凤栩自己也不知道,即便遗忘了许多,尤其是幼时的许多记忆都已模糊不清,但父母琴瑟和鸣、兄长温柔体贴,终究在被长醉欢蚕食的记忆中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记忆如同褪色的纸,温情在其中散发着星火一般的点点微芒。
“母后总说我顽劣。”凤栩犹如自语一般低声,“要是如今她在,定要夸我能堪大用了。”
可卫梓湘宠爱幼子,从来不希望凤栩扛起什么,长子凤瑜也这么想,他们都想要小凤凰一生平安喜乐,凤栩一直都知道,可到头来,他成为了堆积如山的枯骨之中生出的、凄艳的花,所有人的愿望都落了空。
赵淮生何尝不知,但凡是朝安城的老人,就知道当初的靖王是何等的万千宠爱加身,否则也养不出那样矜傲又娇纵的性子。
可世事哪能尽如人意呢,几近凋零的小凤凰能涅槃重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奇迹.
殷无峥记挂着凤栩,也没心思在议政堂听朝臣争吵,以最迅速且不容置喙的强硬态度将诸事定下后便匆匆离开。
昨日罢朝,今日又行色匆匆,而且那位靖王凤栩还不在,这其中显然是有所联系。
还在议政堂内的几位大人们面面相觑,韩林鸿冷哼一声,低声说了句:“简直祸国殃民,同那干政的妖后如出一辙。”
大霄才开国,所谓干政妖后,说得自然是前朝那位虽有才能却是女儿身的卫皇后,凤栩的亲生母亲。
庄廷敬闻言皱了皱眉,不大爱听这话。
见无人出生,韩林鸿反倒更来劲,隐隐有些煽动之意地说:“我等皆是大霄的开国臣,难道要眼看着陛下沉迷那个前朝余孽,任由他祸乱朝纲不成?”
“韩大人这话言重了吧。”刑部尚书罗百川性子耿直,话更是直接,“且不说前朝余孽这码事连陛下都不在意,仅仅是靖王此人,也离祸乱朝纲这四个字有段距离吧,他入尚书省从未乱来,城郊赌坊更是当记头功,韩大人又何必非要对一个年轻人上纲上线?”
韩林鸿与庄慕青之流不对付,刑部归右丞管辖,在他眼中也就是站队右丞,当即蹙眉冷声道:“罗尚书,连您也被那妖后之子糊弄了不成?!”
罗百川脸色不好看,“韩大人,你…”
“罗尚书。”始终沉默的庄廷敬蓦地开口。
他的辈分在这儿,罗百川也只有低眉的份儿。
韩林鸿见装庄廷敬阻止,还以为位高权重的中书令终于站在自己这边,却没想到庄廷敬冷冷道:“卫皇后虽是女子,却在大启气数将尽时,借女儿身力挽狂澜强行为大启续命二十年,否则江山早被宋党之流的世家蚕食殆尽,自卫皇后掌权的政令来看,即便是男子也不见得有这般胸襟远见,如此功绩,足以令其名垂青史,却仅仅因她是女子,便冠以妖后之名,将她千秋功绩化为乌有,妖后乃是宋党之流强行扣过去的污名,韩大人,你我身为读书人,既说着要摒弃门第之间,怎又因男女之别而轻贱他人?!”
韩林鸿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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