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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牧烟不渡[先婚后爱]》15-20(第8/11页)
半弧形会客沙发的另一端问她。
他双腿交替叠,靠坐在沙发靠背上,眸中卷着不易察觉的疲累。
“就”
牧念河捧着那杯热可可,杯身略烫,应该是刚拿开水冲泡的,她左右手交替的拿着,有些局促,“家里逼着我和奇雩结婚,我不想。”
“所以来找我了。”
他话音里带着丝意料之中的轻笑,若是仔细品,里面还有半分自嘲。
牧念河垂眸,又想说“对不起”,但这句话此刻太苍白了,说了也没用,反倒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于是接着他的话说,“季严凛,我不知道你缺什么,如果我有可以给你的,我可以可以满足。”
就像如希和她金主的关系放在了她和季严凛身上,而她能仰仗的,不过是季严凛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但这话烫嘴,她说完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满足?”
乍一听,季严凛没明白她的意思,待这两个字在嘴里转过一圈后,他才品出来。
不禁扶额,无奈的吁出口浊气,气笑了,也气消了。
如今她心思真是野了不少。
季严凛打眼看过去,见沙发另一端端坐着的人也正是这幅神情。一副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却依旧决定破罐破摔的样子。
不由得想笑,倒是和这人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
“知道了。”他神色讳莫如深,那双眸子觑在她身上,像是能看透她似的。
办公室中静了许久,季严凛站起身,牧念河还没反应过来,修长的指节已经伸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杯热巧,“噔”的一声放在桌面上。
接过水杯时,两人的手指一触而过,牧念河蜷缩了手指。
“以后这里有你一半,行动自在些,烫手就放桌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牧念河兀的抬头。
他话里释放出了妥协的信号,不计较她出于什么心理做出的这个决定,但此刻他同意了。
她赌赢了。
大约半小时后,法务到达30层,两份规整的文件递到季严凛和牧念河手中,甚至文件还是热的,像是刚打印出来。季严凛淡淡扫过便签了字,将文件推过来,牧念河自觉没必要仔细看,毕竟季严凛诺大家产,真到财产分割的那一天,似乎吃亏的也是他。
“有笔吗?”她抬头,一双眸子忽闪闪的对上他的眼睛。
季严凛扬眉,将自己手里的笔递给她。
一支分量略沉的钢笔,银白色的金属笔身还带着他刚握过的温热。牧念河为着多想,旋开笔帽,俯身签下自己的名字。
季严凛就这样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见她头发半缕下垂,又被她轻白的手指规整到耳后,神态认真娴静,像是对待件大事。
可他心里清楚,她今天出现在这里,一时冲动避难的成分远大于对婚姻的期待,他得趁机抓住才行。
“过几天我要去港区出差。”
牧念河将文件签好后递回,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的人将两份协议搁在一处,一道放在办公桌上,那姿态不甚在意。
“喔,你需要我做什么吗?”她移回视线问他。
牧念河没明白,季严凛为什么要告诉她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你觉得呢?”季严凛淡淡的眸子觑她,“这次出差大约要半个多月。你领证还能等?”
—
领证是在签过婚前协议的第二天,头一天晚上季严凛将她送了回去,只给她一晚上收拾情绪的时间,并告诉她第二天一早来接。
一面是牧回白的步步紧逼,一面是季严凛即将去港区出差半月的消息,她一整夜进退维谷,翻来覆去,深知不能再拖了,也不能奢望季严凛能给她一些时间缓冲,于是天蒙蒙亮给就给季严凛发了消息,定了早上9点出发。
“户口本在你自己这里?”
上了车,季严凛细细打量。
她今天画了淡妆,手里拿着一个小包,看样子装了证件什么的。
“嗯,一直和祖父祖母的户口在一起,他们离世销户后,户口本上就我一个人。”她神色淡淡的,描述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然后把证件递过去,望着他,“你要检查证件是否齐全吗?”
很平静的语气,却被他觉出半分隐藏的很好的委屈来。
不是冲他,是冲自己受人掣肘的命运。
牧回白逼她结婚的事儿他昨夜就让方桓查清楚了,饶谁被逼到这份儿,高低都得发泄一通,可牧念河没有,所有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最出格的也不过连夜跑来说和他结婚,而不是求他帮忙收拾牧回白。她对所有人都讲究一个公平无愧,偏自己没落着什么好。
季严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就这么逆着光看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牧念河一直被瞧着,也受不住那灼热的视线,有些别扭的偏过头,轻声:“你看什么?证件还检不检查了?”
“看未婚妻,不行么?”季严凛毫不避讳的开腔,话里含着清散的笑意。牧念河看过去,这人神态坦荡,将她手里的证件接过来,和自己的放在一处,语气浑不吝的,“你以为你还能跑?”
牧念河呼吸一滞,面色微窘的转过头:“我也没想跑。”
这天领证的人少,据说是近期结婚率断崖式下降。两人顺利走完流程,盖了钢戳,从民政局出来还不到10点半。
牧念河反复看手中的那个小红本。她竟然就这样和季严凛结婚了?
“收拾收拾东西,过几天搬过来吧,方桓会和你联系。”
从民政局出来,季严凛还有事情要回老宅处理,于是将她先送回家。路上聊起之后的生活,季严凛给出这样的安排。
那人说话时看似漫不经心,一双眸子却慑住自己,叫人难以从他织就的牢笼中逃脱。
搬过去么?
牧念河张了张嘴,手里捧着红本,好像也不应该拒绝了,都是合法关系了,于是强撑着点头:“行。”
—
领过证季严凛就出发去港区,临走前两人见了一面,吃了顿饭,后面则一直线上联系。
这几天,牧念河开始陆陆续续打包行李,方桓联系了人来接,一部分送到了季严凛住的庭院别墅,一部分送到了工作室。
一旦接受了自己已经结婚的设定,她反而整个人都坦然了。
反正结就结了,还能怎么样?更何况季严凛还得一阵子才能回来,够她调整心情了。
这天,她正给工作室收尾,季槐清和齐司辛来了。上次他们三人说好,软装基本布置完毕就来暖屋。
“嚯,这彻底大变样了啊。”季槐清一进门就嚷嚷,甚至在她还没进门,只是站在门口时就惊叹,“这匾额也做的太好看了吧。”
“寄怀居墓碑设计工作室,寄怀居?”齐司辛也摘下墨镜打量,轻笑道:“你这名字起得好,这三个字倒是打消了人们对墓碑设计的恐惧。这竹子也放的好看。”
牧念河有心仿古,更想借着传统神话故事中的“因果”“来世”概念降低殡葬服务带给大众的低沉感,所以在室内和室外匾额设计上都大量采用了墨竹装点,没有翠绿那般不合时宜,却也中和了白和灰带来的死寂感。
“进里面看看吧。”她笑着将两人让进来。
“这里装修的真不错,不愧是园林设计师出身。”季槐清四处打量着,赞不绝口。
牧念河也不过分自谦,因为前屋主和她审美出奇的一致,她定了风格后就把钱都投到了软装设计上,黄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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