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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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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礼也不是傻子, 他反应慢了一点,可空气中的氛围他也察觉得到。他看着低头摆弄卫衣的言扶,又看看一碗晶莹透亮到没有一丝白色丝络的红柚, 他觉得哪里怪怪的。

    真的仔细去瞧, 明明一切如常,并没有哪里是格外奇怪的样子。

    那他到底是哪里觉得怪异, 又怎么会坐在那里,偏有点坐立不安?

    好像屁股上面有钉子一样,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

    他又吃了两口柚子, 迟疑了一下, 开口打破了静谧里透着古怪的氛围。他提起了程薄霁的事情。

    池礼:“之前总觉得大城市的小孩怎么都好, 条件和教育都好, 现在看来,倒也不是那样。有钱的没钱的, 不影响各人都有各自的苦要吃。”

    他自然不会把程薄霁的隐私说出去叫人知道。他知道别人剖开自己给你看,默认了保密。

    于是,便也只是感慨几句。

    池礼主要是觉得,比他年纪大一岁的程薄霁在他面前掉眼泪,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他不开窍,自然不觉得美人垂泪多么叫人心疼或者是心痒难耐。他只是孩子般地去看热闹,说起程薄霁,口中也是只有好话的。

    “我看学哥多好的一个人,又温柔又喜欢照顾我。没想到他也有那么难过的事情,难过起来也会哭出来。”

    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说的人没有当真,听的人确实当了真了。

    言扶埋着头,穿帽绳的动作迟缓了下来。

    都不必去问,什么学长学哥师哥这些称呼里面具体是谁。因为池礼提起这些称呼,就是在独独指代程薄霁一个人。

    他顺着连帽位置的边缘一直摩挲着,卫衣的料子有点粗硬,他轻轻摸着,没抬头。

    他没抬头,不是因为不高兴。只是因为他刚才分了神,一时间找不到帽绳缩起来的头在哪里了。

    言扶找了一会儿,才恢复了之前的动作,继续捻着帽绳,一点一点穿着。

    他状似无意,仿佛也和池礼一般毫不在乎地开口:“……他哭什么。”

    程薄霁有什么需要在池礼面前哭的吗?言扶性子淡,他平日里都闷闷的,他都没在池礼面前哭过呢。

    要多大的委屈,才要在池礼面前哭一场呢?

    “一些家里的事情。”池礼含混着说过,只感慨,“这么一想,咱们也挺好,咱们那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么多年许多事情都彼此分享!”

    池礼甚至可以说,他们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他向后靠去:“多好呀,就是这样才好呢,不然没有一个这种程度的好朋友,人岂不是就要被憋死了?”

    池礼的声音清澈悦耳,像是冷泉水珠,透亮地滴进湖泊。

    可这么好听的声音,也还是叫言扶脑子有些乱。

    他把帽绳的头从帽檐口位置的洞里揪出来,拎起卫衣调整了几下,把两边的帽绳拽得一样长。

    他做完了这些,才回身。

    言扶瞧见池礼坐在他们一起捡回来的椅子上,后仰着,凳子的后两条腿支撑在地面上,前面两条腿悬着。

    池礼支着长腿抵着地面,晃悠两下,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在想什么?

    想委屈到哭出来的程薄霁吗?

    程薄霁长得多好看啊,大眼睛,哭起来没准是那种琼瑶式的落泪,一大颗眼泪滚下来,碎开的时候和钻石一样。

    程薄霁人也很好……真的。

    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想着他不就好了吗?和言扶在一起的时候,只想着言扶不行吗?

    和言扶在一起的时候,也想着程薄霁,那言扶心里有些憋闷酸涩,也不是言扶小气,对吗?

    言扶想说点什么。别想程薄霁了,或者你很喜欢看人哭吗,之类的话。

    可叫他说话,是太难的事情了,零碎的词语浑浊在脑壳里,堆压在喉咙口,呼噜了两下,难以成句,又被别的心思散开去了。

    于是,他最后只是说:“没吃完的柚子,我都剥好了,裹着保鲜膜放在冰箱里了。”

    池礼歪着头,盯着他。

    池礼突然严肃地叫他的名字:“言扶。”

    他问:“你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言扶抬起眸子,和他对上眼神,又移开目光,只肯看向他脖颈的位置。他连他的脸都不正眼去瞧,他刚刚想说的,除了柚子,还能是什么呢?

    池礼见他默认,微微拧着一点眉毛。

    真是,怪死了。言扶一向是,很怪的小孩-

    程薄霁那边,他也恍恍惚惚的。

    他抱着柚子回去了,回到了阶梯教室,继续去听法学院组织的讲座。

    可任由台上的教授怎么鞭辟入里地讲物权法,他都坐在那里,把那颗大柚子抱在腿上,下巴搁置在桌面上,眼神空空地发呆。

    旁边一起来的朋友见到了,难免打趣他。

    “怎么了?刚出去一趟,拿了个柚子,现在就连听讲座都听不进去了?”朋友啧啧啧了几声,“什么事这么叫你放空啊?池礼答应你了,还是你亲到池礼了?”

    都没有。

    程薄霁有点羞赧的郁郁。都没有,结果他就已经在这里傻乎乎地发呆了,才最叫人郁闷了。

    追求,没被答应,甚至人家根本不知道这是追求。亲,自然也没亲到,他反而被形容是地皮菜。

    地皮菜,听这个名字都要了绿茶的命了。

    如果一定要被形容是什么植物,他怎么就不可以是普罗旺斯薰衣草或者是格拉斯玫瑰呢?他怎么就是地皮菜,怎么就土土的?

    听起来不漂亮不柔弱,听起来是满地爬着长出奇迹的灰秃秃。

    ……从来没人这么和程薄霁说过,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

    他和池礼说他悲惨的童年,说他卑劣的内里和幽白的灵魂,说他仓皇的命运底色,其实是想骗池礼对他好些,想问池礼要些怜爱。

    毕竟有了怜,后面的爱也不远了。

    池礼的确对他好些了,可他不哀戚他的童年。

    他只是赞美他,

    池礼赞美他可以在恶劣的环境里生长,可以在一场雨后壮大。池礼夸他坚韧,又祝他伟大。

    池礼赤诚又迷人,偏偏他恍然无觉,于是真心无关暧昧,便难得又珍贵。

    程薄霁抱着柚子,低头瞧了瞧它。它果皮厚厚的,敲起来像冬瓜,圆鼓鼓的讨人喜欢。

    没见过操着骗炮的心思过来,被哄了一句地皮菜,就高高兴兴回去的。

    可程薄霁现在,就是有点高高兴兴的。他接电话时候的那种自我厌恶的感觉,现在已经全部消散了。

    毕竟对于地皮菜来说,那些叫他烦恼的,都是些石头瓦砾和暴雨,都会过去。

    “池礼……他真的好特别啊。”程薄霁喃喃这么说。

    朋友一听,也自然很是赞同:“当然!池礼就是特别的漂亮,啧,那种漂亮劲儿,看一眼都叫人感慨,哇这一辈子值了,现实生活里见到这种美人!”

    他咋咋呼呼的,说的话却是实话。

    现实里瞧见这种程度的大美人,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池礼人都走了,大家都还愣在原地恍恍惚惚呢。

    程薄霁听朋友这么夸池礼,他赞同,可又嘴硬,蓦地心底就生出几分不满:“也没那么夸张。”

    朋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叫没那么夸张,你瞎了?你长着眼睛就知道他多好看啊。”

    的确,池礼的确就是那么漂亮,但可不可以……别老是围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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