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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谁在修罗场搞纯爱》30-40(第5/18页)
着土豆排骨的味道,听着小鸡仔的叫声,看着怀里的麦穗。
他只站在那里,没动一下。
岁凛凑过去,望着池礼怀里的麦穗花。
他突然开口,却不是为了自己。
岁凛:“你说,劳斯莱斯的星空顶,和麦田上方的星空顶,长得一样吗?”
他意有所指,而池礼,茫然不觉。
第34章 你要谁替代你呢?
034
麦穗花很好。
小鸡崽也很好。
可是锅里的土豆排骨, 如果不赶着去吃,它就会冷掉。后面即便热了一遍,味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小鸡崽很好, 可寝室不是养小鸡崽的地方。麦穗也很好,可池礼肚子饿了, 总是要吃东西。
池礼低头瞧着麦穗, 心里却知道,土豆排骨最好。
按常理来说,也不晓得谁会送麦穗谁会收麦穗,但谢温汀送这个给池礼,是因为他知道池礼的性格。
送旁的花,玫瑰或是百合,都有些娇气, 桔梗或是绣球,又带着陌生,好像那些都不是池礼。
谢温汀从没给人送过麦穗, 直到池礼这里。
黄澄澄一大束, 像是才从地里薅出来的,没有温室的感觉, 只是像带着泥泞和雨水破土而出,就这么野蛮地被池礼捧在手里。
池礼看着谢温汀送的花,摸了摸麦穗, 手掌心扎扎绒绒的。
它是很有生命力的金黄色, 灿金亮橙的一捧, 被抱在怀里的时候, 只让人觉得是抱住了整个秋天。
岁凛瞧着那一大捧麦穗,倒是觉得谢温汀起码算是送对了花。
麦穗没有什么额外的暧昧意思, 却又真的很适合池礼。池礼是学农的漂亮小孩,是土地里使劲生长出来的麦穗。
太适合池礼了,尤其是捧着花束的池礼,被衬得格外漂亮。叫岁凛不高兴起来。
岁凛一不高兴,就开始叽歪。
他哼哼唧唧地嘀咕了一会儿,去看池礼的脸,心底涌出一股子不甘心。
岁凛像是开玩笑玩梗一样,突然学着剧里人物的台词,说了句:“可是皇阿玛他老了。”
池礼一听,又茫然又无语,他后退半步,盯着岁凛:“你没事吧……”
这是什么梗,对他说的话,难不成他是什么娘娘吗!
岁凛很倔强,他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他的理念是有事实支撑的:“谢温汀他老了,他比你大十岁呢,他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么?”
他说着说着自己还有点生气了。
池礼摇头:“他是好朋友。”
他喉结动了下,回身去看岁凛,把喉头的一点叹息呼出来,仔细又真诚地向着岁凛说话。
池礼说:“岁凛,你不能因为你有点儿……像你之前说的,喜欢我,你就到处乱想。你不要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喜欢我。”
池礼是很烦恼的。
他从小到大遇见的明示暗示的喜欢,有些太多了。的确没人执拗地追着池礼跑,也没有人把一切摆在池礼的明面上。可那些示好足够他烦恼。
他与旁人是不同的。
他不觉得喜欢多么罕见珍惜,也不懂怎么面对心意。
池礼那种躲避的漠然,对于岁凛来说,怎么读不出天真的残忍。
岁凛昂着下巴,他想,可是事实就是很多人喜欢你。难道喜欢你的人还不够多吗?已经很多了。
岁凛不服气:“什么朋友老叫你去他家?他家有会后空翻的小狗吗?”
池礼老老实实地说:“狗倒是有一只,但不会后空翻。”
谢温汀的狗就是不会后空翻,可也已经足够可爱了。
池礼在麦穗花束里面翻了翻,发现了谢温汀放在里面的卡片。
小小的,浅金色的一张卡片,上面颇有些搬弄是非似的写着——
【远离叫你难过的人。】
岁凛凑过去看见了:“瞧,他骗你。”
他急忙要求池礼:“别听他的。”
池礼不会听他的。
他不理解,也不同意这个说法。
池礼只是抱着花束,如实说:“我没难过。”
他自己没难过,也觉得岁凛不会难过:“你没叫我难过。喜欢,难道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有人难过呢?”
岁凛愣愣地看他:“你好阳光啊。”
可池礼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他不答应就是明晃晃的拒绝,但十八岁的拒绝,轻描淡写到叫人不舍得放弃。
总觉得再倔强一会儿,就有另外的结局。
爱也没有那么深,喜欢也没有那么重,心动是真的,可低谷也不会落寞。
不答应,也不急着难过,只是着急去瞧池礼的脸。
要看着他别对旁人回应,要他悬在那里做孤零零的月亮,别被旁人摘下来-
池礼把那一锅土豆排骨都吃了。
晚上的时候,言扶发微信问可不可以来找他。
池礼瞧着手机屏幕愣神。
他想不明白,问谢温汀这种“长辈”也拿不到答案,只拿到了麦穗。他从小在田里长大,他见过好多麦穗。送他麦穗很适合他,可送去他怀里的麦穗,自然比不上他在地里见到的活生生随风摇曳垂着沉甸甸头颅的麦穗,吸引人。
池礼宁可要个答案。
可那是言扶,于是他没有拿到答案,也不影响言扶来见他。
言扶来的时候,池礼提前到楼下去接他。
他是下意识这么做的,大概也是想隔开言扶和岁凛,自己和言扶说几句话。
看见言扶走过来的身影,池礼站在那里,突然抬手调节一下卫衣垂下来的肩带。
他觉得肩带勒着他有些不舒服,叫他心底有些发闷。呼吸好像都不顺畅了。
他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待到言扶走近了,他仔细去看言扶的表情,发现言扶还是那副死样子。
一点没因为他们的矛盾而改变。
他不明白,言扶难道就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真的不会生气,是恍若圣人一样的好朋友?
他没有嫉妒吗?那些友谊里的排他性,怎么到了言扶这里就都消失了?
言扶希望他多去交朋友,希望他人缘好,希望他离开湖顷的环境,彻底融入江沅。
可……
“可江沅不是我们的家,言扶。”池礼突然这么开口。
他没有任何铺垫,直接这么说。没有前因后果,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言扶听见了也听清楚了,却停在他面前,没有回答。
池礼:“你要谁替代你呢?我不明白。”
“还是说,我和你,我们,你想让谁插进来?”
他们站在寝室楼边,头顶上方正是路灯。
昏黄的路灯下,映出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多好的氛围,言扶却连池礼的手都不敢牵。
他只是干干巴巴地说话。他现在倒是知道说话了,可他不说友情插足,也不说告白乌龙,不说情感替代,他在该说梦的时候,不说梦,又在不该说梦的时候,和池礼说他之前做的梦。
言扶瓮声瓮气地开口:“我做梦了,我梦见你是小白鼠精。”
池礼扬起眉梢,轻笑起来。
他笑起来漂亮的脸上泛起明媚的光晕。
“那我就做小白鼠精。”他故意气他。
池礼恶狠狠地使坏,气他面前的言扶:“我做小白鼠精,凌晨一点半,我摸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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