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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麦子戏社》40-50(第14/23页)
8204;在经历过那些事后,你就不是你了吗?”邬长筠侧过脸去,同她对视,“你还是你,被强权压榨者,何罪之有?何耻之有?该羞愧、受到惩罚的,是他们。你如果一蹶不振下去,不正中那些人的下怀。好不容易从黑暗里爬出来,更应该往光的方向走,实在气不过,拿把刀砍了他们,成不成功另说,起码落个心里舒坦。”
戚凤阳对她笑起来,眼泪却落了下来。
邬长筠望向陪酒的女人们,如果能够自由选择,谁愿意低三下四地给那些陌生男人们陪笑:“这个社会充满了对女性的压迫,我们不应该困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与道德枷锁里,你跟着李香庭这么久,应该没少听他絮絮叨叨那些大道理。”她觉得今晚自己的话有点多了,“不堪受辱而死者,不计其数,你已经很勇敢了,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接受现在的自己,爱现在的自己。”
“嗯,我会的。”
清凉的雨丝落在手臂上,邬长筠转过身来,望向萧条的天空:“下雨了,回去吧。”
目光穿得过霏霏烟雨,却透不了冰冷瓦墙。
她不知,二楼露台一直立了个人。
等楼下两人离开,男人仍站在丝雨中,看那断雨残云。
“末舟,杵那干什么呢?过来喝酒。”
他方才动弹,拿着酒杯转身,走进那花影婆娑的酒绿灯红中。
……
第47章
“看什么呢?”霍沥坐在沙发靠背上,往墙上的靶子上掷飞镖,“这么入迷。”
杜召没理他,倒上酒,立在陈文甫身侧:“《青山》什么时候上映?”
“快了,下周吧。”陈文甫晃晃酒杯抬脸看他,“你什么时候关心起电影了?是因为女主演吧。”
“嗒”一声,飞镖落在靶子上,霍沥回头笑一眼:“那个最近刚火的小明星?听说之前跟你有一腿,怎么断了?”
“人家看不上我。”
霍沥幸灾乐祸起来:“好眼光。”
陈文甫道:“那女孩不错,听陈林说很上道。”
“那就多排点场。”杜召放下杯子,“是不是该给她提提片酬了。”
陈文甫轻佻下眉梢:“那得看《青山》的反响了,这么上心,去看个首映?”
“不去。”杜召从霍沥身前过去,随手拿起个飞镖甩过去,正中靶心,轻蔑地睨人一眼,“慢慢玩吧。”
“走了?”霍沥见他大步往外,“后天下午有场赛马会,一块儿去?”
杜召朝他比了个手势,关上门。
……
“早点回去吧,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场合的好。”邬长筠最后嘱咐她一句。
戚凤阳:“我在这里工作,跳舞。”
邬长筠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红裙是刚才台上群舞的舞裙:“怎么来这工作了?缺钱?”
“嗯,为了赎我,少爷花了二千块大洋,我不想欠他,所以想尽快赚钱还他,这里薪水很高。”
“那你小心点,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遇到让你不舒服的人或事不要委屈自己。”
戚凤阳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好,也谢谢你今晚跟我说这些,我会保密的。”
“你去忙吧。”邬长筠是跟剧组的人一块来的,今天副导演过生日,自费请大家来花阶玩。
她坐回去,见戚凤阳低头进了后台。
演男一号的安天道:“干什么去了?快来猜拳。”
一杯酒塞进她手中,邬长筠换了副脸色,笑着说:“今晚叫你横着出去。”
“好大的口气!来来来,看谁横着出去。”
……
杜召和白解从楼上下来,往门口去。
白解一步跳下三楼梯,与他并排:“邬小姐。”
“嗯。”
“要不要——”
杜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白解咽下后半句话,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进了车,开远些,才又开口:“上次你让我调查的事,有眉目了。”
“嗯。”
“她功夫好是因为在寺庙待过几年,跟一个武僧学的,而且——”白解看了眼后视镜,杜召正闭目养神。
“直说。”
“她是个杀手。”
杜召睁开眼。
“受雇于陈公馆,赏金制度,按单算钱。”
杜召没吱声,定定地看着窗外。
一道玻璃,将车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白解不寒而栗,总觉得这气氛不太对,怕他忽然要掉头回去,车速始终保持很慢:“派去保护她的两个人,也被发现了。”
“再换两个,别靠太近。”
“行。”
“那陈公馆?”
“不管,暗中保护好她就够了。”
“行。”白解明显感觉得到杜召最近情绪总压着,又同没认识邬长筠之前一模一样了,“爷,干脆找她去得了,管他什么以后。”
“我睡会。”
白解明白他不想讨论这种话题,无声叹了口气:“好吧。”
……
一群年轻人,喝大了便顾不上时间了,近两点,他们还在闹腾。
邬长筠有点疲乏,便先行离开,她到门口叫了辆黄包车,往黄花公寓去。
前天,她刚搬到新住址。
之前租的房间对面住进来一家四口,两个小孩天天吵得她看不进去书,再加上那地段离电影公司远,时常早上叫不到车,虽然新房子租金稍微贵了点,但出行方便,走几步便能搭上电车,最重要的是安静。
听说她住的那一层从前死过人,还经常传出闹鬼的事,所以大多房间都空着,没人住。可邬长筠不信那些,真有鬼,那些死在她手里的恶人早把她家门挤破了。
车夫拉着车快速地跑,邬长筠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立马叫了停。
她探头出去,叫了声正拖着行李在路边缓慢行走的戚凤阳。
戚凤阳抬眼看去,惊讶居然又碰到她:“邬小姐。”
邬长筠下了车,立到她面前:“大半夜收拾行李上哪去?”
“我没钱住旅馆,被赶了出来。”
邬长筠看向地上的一堆画,被她用麻绳捆着,有两幅没干,沾得到处都是:“花阶的薪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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