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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麦子戏社》40-50(第18/23页)
#8204;冷吧。
她很想叫人进来,又觉得,不妥当。
犹豫片刻,还是躺了回去。
大雨天的,又不是自己让他出去的,爱淋就淋去吧。
邬长筠躺回床上,让自己大脑放空,别去想乱七八糟的事。
疲惫了一天,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她睡眠浅,再加上雨下林间温度低,睡一会醒一会,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在摸自己小腿,她睁开眼,弹坐起来。
杜召拔了根草,正卷着玩,听到小破屋里传来动静,拔腿跑了过去,推开门,见邬长筠站在床上,手里抓了条蛇。
死的。
一口气落下来,他走到床边,看向她的手脚:“没被咬到吧?”
“没有。”
杜召将蛇拿过来,扔远了,回屋见她仍立在床上:“睡吧。”
“好。”
杜召关上门出去,绕屋子检查一圈,正要往树下去,门开了。
他看着门内的人:“怎么了?”
“外面冷,还下着雨,进来吧。”
杜召弯起嘴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出事。”
“又不是没处过。”
“那是以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你也不是没见识过我的功夫。”
两人一同沉默了。
邬长筠背身进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句话,对男人来说无疑是个挑衅。
嚣张。
杜召提步进去,关上门。
屋里连个落座的地方都没有。
他杵了片刻,又开门出去了。
邬长筠张望过去,只见杜召从树下拿了个小罐子进来。
“什么?”
他坐到床边,打开罐子:“手给我。”
邬长筠没动弹。
杜召拉过她的手指,放进罐子里。
湿湿的,黏黏的。
再抽出来,指尖裹了浓稠的液体。
“蜂蜜?”
“嗯。”
邬长筠把手指放入嘴里,舔掉。
“好甜。”
“一直没吃东西,饿了吧。”
“嗯。”
杜召把罐子放到床上:“吃吧。”
“你呢?”
“没多少。”
邬长筠把罐子推给他:“有福同享。”
杜召听到这几个字,忽然愣住了。
有福同享。
有难呢?
“我不爱吃甜。”
“你煮粥都放糖。”
杜召笑了,背对着她躺下:“不吃就放着,我睡了。”
邬长筠看着他的背影,懒得推拉,将罐子倒过来,张开嘴,让蜂蜜流进嘴里。
没听到动静,杜召回头看一眼,就见她仰着脸,细长的脖颈缓慢吞咽,罐子口大,一滴蜂蜜落到嘴角,顺着下巴流下来。
他回过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邬长筠喝完,把罐子放到地上,躺了下去。
同样,背对着他。
四下里,只有雨打屋顶的声音。
辟里啪啦——
“雨下大了。”邬长筠盯着潮湿的墙面,“马怎么办?”
“它喜欢雨。”
“那匹马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么久,肯定找不到了。”
“没事,丢了就丢了,我跟老板说一声,不用你赔。”
“那不太好。”
杜召没再回应。
良久。
她又问:“你的伤好了?”
“嗯。”
真冷淡。
跟从前简直两幅嘴脸。
又过了许久。
邬长筠心里一直怪怪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想和他说说话。
她轻启唇,欲言又止,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低声问:
“你睡着了?”
杜召忽然翻过身压在她上方:“别说话了。”
邬长筠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他剧烈闪动的眸光,沉重的呼吸喷在脸上,暖极了。
她干咽口气,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
却要了他半条命。
果然,不该相信这可笑的自制力,他看着身下这张小小的脸,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心里日复一日建立起的忍耐与克制的围墙,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他低下脸,靠近她的嘴唇。
一声雷鸣轰然而起,打破片刻的冲动。
杜召清醒了,看着没有挣扎的女人,微愣了片刻。
邬长筠刚要推开他,熟悉的吻铺天盖地地裹了下来,抽走她口中的甜渍,也吸走了她片刻的神魂。
再回过神,她腿脚并上推开男人,轻轻甩了他一巴掌。
“比上次会亲了,杜老板没少练啊。”
杜召看着她别扭的眼神,懂了:“那天是演戏,我跟你解释过,我和她没有关系。”
“又演戏,你哪来这么多戏演?”邬长筠往墙边挪挪,“杜老板养的演员这么多,我排老几?”
“你不一样,我爱你。”
邬长筠愣了,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爱。
她冷笑一声:“爱我,爱我什么?”
“哪里都爱,所以即便不在一起,也不想你误会。”他一脸认真地说:“我1910年10月出生,现26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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