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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朝乡下女进城后》50-60(第4/18页)
自己为什么要?什么都为家里想,什么都为父母兄弟打算呢?
他也有自己不可辜负的好春光呀。
楚韵担心地看着他,杜容和安抚地对她?笑了笑,从地上站起来,第一次对父亲说了:“不行。”
他说“不行”。
杜老爷的眼里浮现?出错愕的神情,这已经是家里第二?个孩子对他说这两个字。
第一个是二?姐,读多了圣贤书失了贤良淑德之心,不想着用姻缘助娘家更上一层楼,反而自寻良缘,落得被人囚禁的下?场。
杜容和是第二?个,杜老爷忍不住想,这个孩子又能坚持多久呢?
杜容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念书习字以来,逐渐在?自己身体?里生成的一张细网,在?他脱口而出“不行”后,在?自己心里碎掉了。
原来这些事做起来并没有这么难!
一种畅快由内而外地占据了他的身心。
他又慢慢地说了一次:“不行。”
杜容和渐渐微笑起来,他发?现?,不行,这两个字很美。
杜二?爷看事情不好,一边指挥大哥老娘把爹拖走,一边跑过?来劝弟弟:“你啊你,有什么事怎么不先?跟二?哥说呢?”
杜容和也有点抱歉,但他不后悔,所以对二?哥笑盈盈的。
杜二?爷叹口气,瞅着杜老爷还在?喘气,真怕他又拿鞭子抽人,想了想,道:“你先?带着媳妇出去住两日?,等爹不生气了,我再叫让人接你回来。”
杜容和笑:“二?哥你怪不怪我?”
杜容泰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摸摸下?巴,笑:“二?哥以后再也不操心你啦。你学会了说不,这很好。咱们三兄弟,就你最愚,有些事嘴里说说就得了,干嘛老老实实地去做呢?”
像孝顺这两个字,他就能孝不能顺。
只是孝顺是天道,弟弟转不过?弯他还能教着人不顺吗?
杜容和放下?心头大石,撩开袍子带着楚韵往外走。
李叔也要?跟着走。
何妈吃了一地的瓜,杜老爷鞭子拿起来她?都没吭声,这恨铁不成钢道:“蠢东西,咱们也跑了家里的东西还不得任人宰割,你看那?两个两袖清风的像有钱吃饭的样子吗?”
李叔停住脚,被老妻扯着溜回院子里收拾细软去了。
楚韵和杜容和身上没钱,好在?这年头可以赊账月结。
两人先?租了辆驴车往旅馆走。
杜容和神清气爽,在?车里还拉着她?下?棋。
楚韵面色古怪,感觉自己像把别人家的姑娘拐跑了似的。
扪心自问,要?是没有她?在?,小荷能做出这事吗?
忤逆长辈、背叛阶级、如今都快流落街头了。
这对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人,难度系数也太大了。
杜容和:“你在?想什么?”
楚韵看着这张清俊的侧脸,摇摇头,心里想。
这是一朵被她?灌溉出来的花,恐怕自己真的要?为这朵花负责了。
第053章 猫鼠游戏
楚韵和杜容和出门不久李佑纯就得到了消息, 彼时他正在跟京里的汉人才子?一起赏玩古董字画,吟诗作对。
这些汉族文人想要为官做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成容若和明珠身上。只有这些正统的满人血脉能?为他们打开?向上晋升的通道。
对于李佑纯来说?, 他在京里代?替家族提供的, 只是一些口头建议和豪华奢侈的款待。
李佑纯对诗词歌赋谈不上很有兴趣, 这些只是长辈交代?下来的差事。
差事十分古怪, 要留心这群文人在说?什?么做什?么, 必要时没事也?可以寻点事给他们做。
除此之外, 李家长辈还吩咐他要打听朝中重臣的琐事, 包括乞骸骨以后的老?臣, 他们去世?后所留子?孙的生活状况。
李佑纯起初以为这是家族在排除异己?,想要抓住别人的小辫子?。直到他写到一位官声清廉的老?臣连收敛骸骨的薄棺材都拿不出后,不到半个月内务府就亲自送了三?百两银子?为老?臣发丧,又安顿好老?臣的妻妾遗孤。
李佑纯迅速明白了自己?在做的是什?么事!这几年他慢慢的摸索出了一个让人发寒的规律。
这个规律被他简单粗暴地分成四种。
第一种, 核实臣子?是否言行一致, 上述老?臣就属于这种情况。
第二种和第三?种被李佑纯分成了流言与暴力。
这件事做起来更?需要细致人,处处留心京中不同?寻常的流言蜚语与各个胡同?乡村出现的强盗流寇。
重点关照的是, 这些行为举动与前明有没有什?么关系。
李佑纯是有忠心的, 但做着做着他就想笑。
满人对自己?始终不够自信啊。
在好笑之余, 他也?和很多耳目一样,看往人群时不免感到深深的恐惧。
大?家会忍不住地想,这些面带笑容的人群中,是不是也?有一双眼睛长久地注视自己??
所以,他最?爱做的事是第四种——关心京种物价、搜刮优质农作物。
这一部?分被李佑纯排到了所有事的最?前边,物价与农作物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 写这个他也?会感到快乐,会告诉自己?, 看,你是在为老?百姓做事。
总结出这四个规律后,李佑纯就不喜欢住在人多的地方,他最?常待的住所也?从华美精致的城中大?院变成了乡下各个村庄。
楚韵和杜容和出现在庄子?上后,他甚至猜测过这两个人是不是也?是什?么居心叵测的耳目,来乡下是想抓他的小辫子?。
楚三?奶奶要良种时,李佑纯感到自己?轻轻吐了一口气。
真好,这两个人不是来监视他的。
随后他发现了杜容和也?在做和自己?同?样的事。但比较奇怪的是这两夫妻的心似乎都比较大?,杜容和可能?还搞不清自己?在做的究竟是多恐怖的事,他甚至说?楚韵想要“做人”。
这令人匪夷所思,在旗人族群中,一个人说?自己?不想做奴才,就像一只猫儿突然说?自己?想做老?鼠一样好笑。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更?可笑的是在见过家姐做奶娘后,李佑纯也?有这样的心思。
李家不思上进的歹笋,悄悄瞒下了楚韵“不顺”的消息,像一个真正的耳目那样,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她究竟会怎么“做人”,如有必要他会施以援手,帮助她成功逃脱。
如果方法可行,他也?能?照猫画虎。
如果她半途而废,身死道消,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李佑纯把这个观察叫做“猫鼠游戏”。
这只半猫会不会成功蜕变成自己?想做的老?鼠呢?还是会变成一只完全的猫?
李佑纯觉得是后者。
因为她要对抗的东西太?多了,首先是夫妻关系,夫为妻纲,她的一切活动都要在丈夫允许的状况下进行。
杜容和能?允许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行粗鄙之事吗?
在收到泛着淡绿色、亩产能?达五百斤的粳米时,李佑纯有些坐不住了,这些种子?能?活很多人,而且会比贡稻更?容易推广。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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