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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朝乡下女进城后》50-60(第6/18页)
上似的,从脚底一直凉到天灵盖,挣扎着要跳下去。
杜容和哈哈笑起来,手上用?了劲,她没有跑掉,他还好奇结果道:“最?后这个人找出来了吗?”
楚韵跑不掉,就睡到他袖子?上去了,尽量不跟床接触,她冷冰冰地说?:“找出来了,他一直藏到多宝小姐出嫁。抬嫁妆的人听到床里有动静,以为是耗子?就叫了几个妈妈一起找,结果在缝隙处对上了一双人眼。”
说?完,她转身对上杜容和的眼睛。
杜容和根本不怕,要真是鬼他还能?哆嗦两下,是人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还同?楚韵分析:“这个是乡下人怕女儿要嫁妆编出来唬人的,你是亲眼见的吗?”
楚韵瞠目结舌:“我是听老?太?太?说?的。”
至于老?太?太?啥时候说?的,好像是在她感慨多宝小姐孙女嫁妆真多后。
杜容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楚韵:“老?太?太?真是奸诈啊。”
但她确实听完以后对拔步床产生了很大?的阴影,所以还是不肯睡这个,道:“李家的拔步床跟小洞天似的,要真有个人藏在里边也?不稀奇。咱们还是走?吧。”
两人顶着李家仆奇异的目光,婉拒了好屋子?,想要睡到前院。
李家其实还有别的院子?,但他们来得匆忙,这里又只有几个老?仆看屋子?,根本来不及收拾。
楚韵想换就只能?和李佑纯换。
屋子?里都是李佑纯的耳目,他知道这两人在里边说?了什?么。
李家仆问:“少爷,换不换?他们说?不换也?没关系,可以趁着提天还早,另外寻个住处。”
李佑纯:“别的院子?能?收拾出来吗?”
李家仆:“杂草很多。——换吗?”
李佑纯收拾好被子?去了东跨院,晚上一直觉得鬼影重重。
楚韵和杜容和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两人起来就看见李家下人在抬拔步床。
楚韵抓了一个问:“怎么好端端的要抬出去呢?”
李家仆:“少爷说?他不喜欢。”
第054章 小荷的教育问题
“他不喜欢……”楚韵在嘴里把这句话念了一遍, 一下就意识到李佑纯在监视自己。
这感觉真不太好。
楚韵直接问李家仆:“李二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她想直接跟他谈一谈。这些?高门大户出来的人就是?这点不好,不管好事坏事做得都?鬼鬼祟祟的,一句话说半句让这个猜那个猜。
楚韵没这闲工夫。
李家仆看抬不动床, 直接叫了几个人拿刀劈开, 说留着晚上烧菜, 忙得满头大汗地跟楚韵说:“奶奶, 小的不知。我们家少爷很忙, 每天有?好几个诗会要去, 从早到晚几乎都?在外边。”
再说他们这破院子李佑纯等闲也?不来, 不然也?不能野草杂树生得比人高啊。
李家仆又问:“奶奶少爷睡得好不好?要不要晚上再找两个婆子伺候起居?”
楚韵拒绝:“不必, 昨晚给我们铺床的婆子也?别让她们再来,我们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李佑纯留他们住,又送衣裳又送宅子的,拿钱砸的味道太重。
他看起来又不像做慈善的, 那就肯定有?所图。不管图什么, 只要他图了,楚韵就能安稳住着, 反正不要钱还离工地近。
李家仆昨晚瞅着他们愣是?跟二爷换了屋子就已经叹为观止, 这时不要人伺候都?算得上小事一桩, 恭敬道:“奶奶有?事叫小的一声就成。”
中午楚韵面前摆的是?几种?面,油泼面、扯面、浆水面,都?是?酸辣口?,滑而不失劲道,还有?一碟小陈醋。
楚韵一吃就知道这个是?丰年乡的,陕西各地的醋做法都?不同, 她吃了丰年乡的醋小十年,一口?就能尝出来。
这一吃真是?百感交集, 险没把楚韵眼泪吃下来,她侧头去瞧小荷的。
杜容和面前放的是?蒸羊肉、兔生、酸奶|子、酱黄瓜,主食是?米饭,都?是?他爱吃的,他小声说:“这个蒸羊肉是?幼时胡同里蒸羊章的手艺,他老人家早把手艺传给了儿子,自己在家含饴弄孙不下厨了。”
这些?菜都?不贵重,但两人被监视的不适却?瞬间?不情不愿地烟消云散。
楚韵吃着面跟杜容和说:“看看人家这事做得,让人一点火发不出来,多贴心啊。”
杜容和已经受过?这种?手段无数次,笑:“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才能这么贴心。”要他去做这样的人是?万万不可能的。
下午两个人就一边等李佑纯回来一边琢磨怎么给家里写信。
他带着妻子顶着父亲的怒火跑了出来,这是?大不孝。
懂事的孩子应该跪到父母跟前涕泗横流地求他们原谅,不要气坏了身子。
上述孝子事迹仅供参考,杜容和从来没干过?。
杜容和:“我从小就好孩子,不挨骂的,没机会跪到祠堂里痛哭流涕,倒是?听何妈妈说大哥大姐干过?不少这事。”
五六岁时他还很羡慕大哥大姐能玩父慈子孝的游戏,二姐丢了以后,他还偷偷溜到祠堂跪了几次,小白花似的哭:“爹娘,儿子是?冤枉的!”
这种?伟丈夫之举就不必说给小韵听了。
他故意愁眉苦脸道:“不过?逃跑这件事,我也?没做过?啊。小韵,你可得对?我负责,小荷可是?跟着你出来的。”
楚韵素来是?个极有?责任心的人,都?把人拐了还能怎么,凑合着过?呗,她思索会儿道:“咱们先写信回去报平安,让何妈李叔知道咱们在哪,让他们多收拾点咱们常用的东西过?来。”
杜容和笑:“这给爹写没用,要娘说,咱们写两封吧。”
两人说干就干。
杜容和惊讶地发现自从说了“不行”以后,他整个人思维都?开阔了许多。
比如说,你一个杜淳风,说破天也?就是?个老杂毛,怎么就能跟“孝道”这样的国之重器放在一起?
他杜容和也?是?个小杂毛,身上哪里担得起这个担子?
再说君父君父,君在父前,他一朵风中瑟瑟的娇花,哪能一下伺候两个大爹。
杜容和迅速适应了“不孝顺”的处境,而且得?*? 心应手地想了一连串怎么给“孝道”有?个交代。
眨眼两篇孝子家书就写好了。给杜老爷的信里先说了下自己的落脚处,整篇文?重点是?——我愿为大清肝脑涂地,就算零落成泥也?在所不惜。
写信的事楚韵不管,这是?小荷的父母又不是?她的。在楚韵心里,自己人和外人是?分得很清的,她一直觉得成亲了就把丈夫|妻子的父母视作自己的父母很奇怪,分明?就不是?这样,大家是?不得不在一起过?,实?际并没有?什么感情。
小荷对?杜老爷杜太太的态度,她绝不会插手去管,但戏还是?要看的。
楚韵念了一遍给酸得牙疼。
她发现君臣父子间书信往来,比小情侣都?黏糊。
杜老爷的情书杜太太也拿出来给她们品鉴过?,上头写的要多含蓄有?多含蓄。
杜老爷夸一朵花好看。
杜太太:他心里有我。
杜老爷夸今天的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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