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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下堂妇后嫁皇帝》50-56(第14/17页)
后日日担忧,这两日身子好些,已经在求神拜佛,她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造下罪孽。”
经过徐婵这么一说,福儿也觉得有道理:“听嫂子一言,好像确实和母后没关系。”她长长叹了口气:“希望和母后没关系。”心中还是没放下对母后的怀疑。
“走,我们现在就出宫。”徐婵道。
福儿点头,两人乔装打扮一番,立即坐着马车出宫。
徐婵是后宫之主,且大沥朝女子尊贵,只要想出宫,带足暗卫即可,一般不会有人拦着。
徐婵只让人传话给太后,说她带着福儿出去逛街了。
太后以为她是在宫中待久了,出去走走也无不可,并未多想,继续跪在佛像前虔诚打坐。
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大牢门口。
徐婵和福儿刚下车,就见一人迎了上来。
那人相貌堂堂,穿了一身素白缎袍,外面罩了一件雪白披风,乌发用白玉簪束起,端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一派文人雅士的打扮,和那个张元穿着倒是有几分相像。
也许这就是京中时下流行。
“孙越参见两位贵人,两位贵人吉祥。”
徐婵没想到孙越竟然会在大牢门口迎她。
许久不见,他脸上多了些憔悴,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瞧出他过的并没有多好。
不过毕竟是名动京城的探花郎,依旧风采卓然。
“竟然是你?”
徐婵原以为进宫之后,两人不会再有交集。
她也没想过报复他,时过境迁,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看得出,陛下从未把一个屈居六品的翰林小官放在眼中。
她贵为中宫皇后,目光自然也要放长远些,不能损了一国之母的气度。
福儿听过孙越的大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长的确实不错,嫂子眼光一向很高,前夫名动京城,哥哥更是冠绝天下。
有福气。
不过这孙越也是大胆,嫂子如今都贵为皇后了,他竟然还敢来找她,不怕哥哥回来知道此事把他贬出京城。
孙越微微躬身:“孙越知道陆鸣笙有难,贵人定会过来见他,故而在此等候多时。”
徐婵不明白他为何要帮她:“你等我作甚?”
“孙越向贵人陈述案情,如今仵作已为暴毙的妇人验尸,在她天灵盖处发现有一银针插的极深,应是医者在施针时不小心断在里面的,这截断的银针足以致命如今顺天府的衙差已去太医院拿陆太医的银针检验,若是核对的上,此事便板上钉钉了。”
徐婵和福儿脸色煞白,孙越这话无异于是在告诉她们,那妇人的死就是陆鸣笙造成的。
孙越又道:“但孙越觉得此事甚是蹊跷,也许陆太医是被冤枉的也说不一定。”
徐婵见他如此上心陆鸣笙的事情,他不是顺天府的人,为何如此关心?
“孙越,你想要什么?”
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不可能这么好心帮她。
孙越确实有目的,隐晦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福儿:“贵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婵点头:“好。”
两人走到一个角落,徐婵直言道:“这里没人,你直说吧。”
只要他能帮到陆鸣笙,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她都会尽最大努力办到。
孙越噗通跪在徐婵跟前:“孙越别无他求,只求贵人不要计较当初孙越言行无状。”
自从徐婵当上皇后以来,他日日恐慌,生怕徐婵会在圣上跟前吹耳边风,届时别说升官,他还能不能当官都难说。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功折罪,这次陆鸣笙的事情让他看到希望,猜测徐婵和陆鸣笙感情深厚,肯定会来牢房看他,故而才一直在牢房门口候着。
徐婵没想到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原本她也没打算找他麻烦。
他纯属自己做贼心虚。
“想要本宫不计较,就要看你这次的事情办的漂亮不漂亮。”
孙越点头:“微臣会给贵人一个满意的结果。”
“好。”徐婵见他信誓旦旦,莫名信他。
孙越是个有本事的人,心思深沉,深谋远虑,有他相助,此事必定事半功倍。
两人重新回到福儿跟前,三人一同进入大牢看望陆鸣笙。
潮湿牢房内,陆鸣笙穿着一身囚服坐在脏乱的干草上,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极了。
想来那妇人之死,对他有极大的打击。
“表哥。”
“太医哥哥。”
两道清脆女声响起,陆鸣笙猛然抬头,见到徐婵和福儿来看他,眼眶顿时红了。
他连忙从干草弹跳而起,快速冲到门边。
“福儿,婵儿,你们怎么来了?你们身份尊贵,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
陆鸣笙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感动的不得了。
“我们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你。”徐婵道。
福儿握着他的手,眼圈微红:“太医哥哥,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你放心,等真相水落石出,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孙越打断他们,直接问陆鸣笙:“劳烦陆太医把第一次遇到和最后一次见到妇人的经过,事无巨细的说一遍。”
陆鸣笙因为婵儿的事情,看孙越十分不顺眼:“我的事情自有顺天府尹审理,有你什么事?”
徐婵开口帮孙越:“表哥,你就说一下吧,我和福儿也想听。”
陆鸣笙这才说了,第一次是和张元一起出宫,两人在大街上碰到妇人头疼晕倒,陆鸣笙本着医者仁心出手相助,以银针帮妇人缓解了头疼,只是若想要根治,需连续施针三次,故而,陆鸣笙连着三日去妇人家中为其施针。
“我记得最后一次施完,妇人已经无大碍,能走能动,还对我很是感谢,没想到第二日一家人就找上了太医院,说我治死了妇人,之后府尹审理我时,仵作在旁边又说在妇人颅内发现断裂的银针,是我大意所致。我真的冤枉,我清楚记得临走之前还检查过银针数量,并无断裂。”
孙越点头:“好,我明白了。”
徐婵福儿陆鸣笙齐齐望向他:“你明白什么了?”
孙越道:“我应该大致猜到是何人所为。”
“是谁?”陆鸣笙激动不已。
孙越故作高深:“如今还没实质证据,我不能轻易说出。”
徐婵心中也有大致猜测。
陆鸣笙一倒,最大利益者,便是最大嫌疑人。
孙越和徐婵互相对视一眼,感觉她猜出来了,他会心一笑。
“请娘娘放心,三日之内,孙越必将证据奉上。”
徐婵惊讶:“三日之内,你确定?”
陆鸣笙也不信他,只是一个翰林文官,让他提笔写文章还可以,让他查案,实在让他怀疑。
“不要信口开河,你岳父都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我岳父确实不敢这样说,但是我敢,我孙越在朝中没有根基,虽有个探花郎的名头,却如浮萍一般,我为了真相可以豁出一切。”
徐婵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官大一级压死人,顺天府尹就算查出真相,但在高官面前,也不敢多说什么,甚至只能按照高官给的真相结案。
陛下如今不在京中,就算陆鸣笙是她的表哥,是福儿的心上人,那些个高官权势滔天,亦没有什么忌惮。
福儿道:“你若真在三日之内还陆鸣笙一个清白,待哥哥回来,我会为你请功,让他为你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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