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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色恼人》80-90(第16/21页)
的邸报,一边道:“越发娇气了,连两步都不愿走了。”
虞秋烟圈住他的脖颈,笑了笑:“我才不是,我是想喊你过来看看呢。”
“看什么?”
章启话音才落,面上忽然笼上一片阴影,虞秋烟将藏在身后面具拿出来,往他头上一扣。
眼见着面具渐渐贴合上去,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她环着他的脖子,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替他将桌上的折子摆正,“夫君,你继续看。”
“你——”章启拧了拧眉,脖子痒痒的,到底没有伸手推开她,叹了口气,“一整天都不安分。”
“你可喜欢那个戏班子?听管家说,你赏赐了不少东西,若是喜欢,过几日还叫她们来。”
“自然是要的,芸娘她们排了不少戏呢,推陈出新,别具一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最后章启收了一番桌面,牵着她起了身,忽然想起一事扭头问:“今日的药可吃了?”
“吃了的。”虞秋烟连连点头,竟然一句怨言都没有了。
章启反倒有些不适应,微微拧着眉看了她一会,虞秋烟同他四目相对,竟又笑了起来。
“真的,我绝不是唬你。”她仿佛看穿他的怀疑,信誓旦旦道。
章启见状也轻轻笑了起来,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嗯,信你。”
兴许是面具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沉,轻轻的,显得格外的温柔。
所以上辈子,虞秋烟觉得启言一定是世上最温柔的男子,导致这辈子初发现启言是肃王时,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说了一会话,见章启伸手要摘,虞秋烟当即阻拦下:“别摘,好看。”
她煞有介事地抬手摆了摆面具,张口哄道:“你要是戴着这个面具,我喝药都能喝得更快些。”
“……你这样喜欢这面具?”章启有些无奈,强调道,“这是无常面具。阿烟。”
正常人谁会喜欢被黑白无常催着喝药。
虞秋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若真有这个癖好似乎有些古怪,她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随口说说。”-
戏班子在王府唱了好几次戏,虞秋烟渐渐也同芸娘和她身后忙前忙后跑腿的小徒弟莺啭熟悉了起来。
兴许是这阵子过得实在安逸,王府里的日子竟像别院中一般,这些人总使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大梦。
可肚子里的孩子又时刻提醒着她,这些都和前世不一样了。
天色灰蒙蒙的,阴云笼罩。
虞秋烟也不想再听戏。
她心血来潮,将莺啭带到了梳妆镜前,央着莺啭替她描戏妆。
她前世是画过的,那时候她气色不好,今生若再画一个相同的妆容,想必也不大一样。
虞秋烟有意让莺啭画个一样的。
“以前我见芸娘登台,一直都想试试。你瞧着帮我改改妆容,再在眼尾处画一只蝴蝶……”
莺啭根据她所讲的,一点点地沾着胭脂粉,在她脸上晕染着。
等眼尾处的蝴蝶最后一笔落成,莺啭瞧了瞧,有些不解,问道:“王妃为何要奴在此处画一只蝶。”
“不适合我吗?”虞秋烟愣住了。
她记得前世的时候,莺啭对这只蝶很是偏爱,还说它衬着她气色极好。
“好看的,王妃的眼,便如一瓣花似的,每一次眨眼睛花瓣蜷动。只是这蝶画上去终究是死的。奴觉得不画也动人。”莺啭收起胭脂,恭谨回道。
心底那个盘旋过许久的念头就要得到证实,虞秋烟放下手中比划着的珠钗:“我那日瞧着你们戏班子后有个饰配角儿的,也在颊侧画了一朵花,那个是为何?”
莺啭摇了摇头:“不一样的。王妃下次若遇见了她,可仔细瞧瞧,她脸颊侧有一块小疤,这才每次都用巧法遮盖。”
当真是疤痕——
虞秋烟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章启不是对容貌在意到如此地步之人,就算真伤到了脸,他也不会将所有镜子都撤下,他这样做,只有可能是因为她。
她在那场火中,最后只下意识地抱住了脑袋,只记得后背上被横木砸中伤的严重,后来渐渐失去了知觉。
连嗓子也被浓烟熏伤了,这些全是后来启言着人慢慢调养起来的。
身上满是伤痕,脸上却完好如初,这实在没有道理。
别院的所有人,包括丫鬟竟也无一人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丝异样。
启言更是常常夸她。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那时虽侥幸逃生却实在心神俱伤,若是乍然见着自己面容全非,只怕每一日照镜子都要失望一分。
前世的记忆一点点府上心头,前尘往事里许多被遗漏的细节也渐渐清晰起来。
那时候,她放花灯,说可以在水中看见影子,他笑着将花灯拨走了,还调侃她临水照花……
还有好多这样微不足道的时刻。
虞秋烟命人将戏班的人送回了住所,一时心情十分复杂。
屋外下了雨,屋子里光线也不大好,灰蒙蒙的。
虞秋烟仍旧坐在梳妆椅上一动没动。
她听见隔扇门推动的声音,轻声道:“我没事,你们在外面候着罢,我想好好静静。”
一时无人应声。
虞秋烟仿佛有感应一般,回了头,果然见章启站在门旁静静看过来。
她脸上秾艳的妆容仍在,蓦然回首,犹带几分迷离,雾蒙蒙的窗子在身后紧紧合着。
像是误入某幅闺阁画卷之中。
“很美。”章启凝神看着。
闻言,虞秋烟没忍住,眼圈又泛起了红。
章启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脑袋定住,另一只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怎么了?”
虞秋烟答不出话,摇了摇头,死死揪着他腰间的衣裳,仰头,往上抬了抬手,将他往下拉。
他低下身子将她抱起,放到了自己怀中。
两人坐到了一块儿。
“孩子闹你了?还是哪儿不舒服?”他圈着她凝神细细看着。
听着他的语气,虞秋烟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将整个脑袋埋进了他的脖子,继续摇了摇头,断续道:“没有。”
“那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开心点。”他亲了亲她的眉心,哑着声问。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虞秋烟五感愈发敏锐,听得章启语气小心翼翼的,心头莫名难过起来。
怀中人忽然呜咽了一声,久未答话。
半晌,章启隐约听见她的声音。的
“我不好。”
“说什么傻话呢?”章启亲了亲她的头顶。
疑心她又是因为孩子胡思乱想,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你哪里都好,你嫁到王府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本王,你能当本王的王妃是本王运气好,这孩子也是……”
虞秋烟却不想再听,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吻他的脸。
她闭着眼碰了碰他的唇,生涩又笨拙,堵住了他的话。
他的衣服上沾了雨,又被她靠着哭了半晌,肩头满是雨水和泪水,一片湿痕。
触及他肩头,她嫌弃般解开了他的外衫。
她的手指将扣住他的衣摆,卷动着。
窗外风雨噼啪地敲打着窗沿,一点风吹动帘缝,难掩屋内的沉闷。
她呼吸灼热,脸色红红的,被推开后又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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