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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大小姐又要作死了》30-40(第24/32页)
想一些, 就会发现是高高在上的小姐懒得俯身多关注旁人一丝半点-
想来也是,小姝目色随意地扫过倚躺在榻上的病恹恹美人。
应止玥连自己的命都不是那么在意, 又怎么可能去在乎旁人呢?
手里的书卷遮住面容,应止玥仰着脸,觉得男人写出来的游记实在是无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把它从面上拿下来丢到一边, 转而去看小几前烹茶的新上任侍女。
茶香氤氲, 梅花上扫落的细水蒸出袅袅水汽, 湿润那人鸦雏似的眼睫。但因为那人的眉目实在是太冷了,于是坠在浓长的睫尾,没镀上一点柔软的潮色,反像是宝剑饮饱了血后,剑穗上不经意沾染到的杀意。
本是听风煮茶的风月事, 到了小姝身上,那点模糊朦胧的意境去了个精光,取而代之的是极富冲击力的锐利美感。
应止玥往常的生活中, 没有这样的人, 自然觉得新奇,也可能是京城繁华, 而山居岁月实在太无趣了,她拥着薄毯坐起身,无聊地和小姝搭话:“清音观主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饼茶在橘木中碾过,炙出的香气略浓,小姝就是在这样辛冽的茶香里递出来一封信。
应止玥动作一顿,不由得犹疑看向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她只是随便找个话题,没话找话而已,没想到对方还真知道啊?!
但是话已经出口了,也没有收回的道理,应止玥接过这封信,没看几行眉头就拧紧。
清音观主生长于乡野,本来是家事农桑的李家地主的千金小姐,日子过得优哉游哉,结果父母先后因疾去世,又没有旁的孩子,只留一个孤女独守庞大家业,引得众人觊觎。
不仅是叔侄伯父,乡下野汉也打着娶了这个千金小姐,好夺去遗产为己有的目的。然而,旧规规定,破面者不得成婚。清音观主,也是那时候的李小姐本来长得清秀可人,可惜唇角却有道极深的新鲜伤疤,说是被野兽划的。脸破了相,也就没办法成婚了。
但毕竟树大招风,她那些亲族之间并无亲情可言,绝不是好相与的,某夜与村口的地痞流氓密谋谋算,筹谋了毒计想要掠夺她的家产。
然而计划多变,也不知道该说是报应还是巧合,那夜出了意外,众人皆被野兽啃咬致死,两败俱伤,野兽血肉模糊的尸身横陈。他们贪财,但是更怕死,经此异事,再没人敢琢磨清音观主的万贯家财,后来她在边陲小城开了个寺庙,欲偷袭她的人类尸体曝尸荒野,野兽的尸体却不知所踪。
应止玥读着读着,困意倒是一扫而空,抬高了眉梢:“野兽爪子划破了相?”
应止玥没见过清音观主几次,可是对她唇角的疤痕还是有印象的。
那绝不是什么野兽爪子挠的,完全是刀疤。
不过应止玥之前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闺阁时绣花剪纸弄出的可惜意外,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缘故。
千金小姐宁愿自伤容颜,亦不愿让父母辛勤积累的财富落入他人掌握。
真是好胆色。
应止玥心里留了这么一件事,这时候小姝已经煮好了茶,香汤顺着铜管滚入茶盏,滚过两次后,这才递到了她手边。
“你这信是经了多少人的手?”刚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止玥不是因为清音观主的过往皱眉,完全是因为信上的字或飞扬潦草,或细小如蚊,完全不是一个人写的,不同的人书信文法也有差异,看得应止玥头都大了。
大小姐从前读的信,都是京城王孙公子寄来的信笺,澄心堂纸上光润整洁,再多的情意也是含蓄在春花秋月里,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种丑字?
当然,小姝肯定是不会管这位多事大小姐的矫情毛病,可惜现在龙游浅滩,倒霉地变成一个哑巴侍女。
而大小姐又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恶劣性格。
在应止玥的胡搅蛮缠下,小姝只好应下替她重新眷抄一遍的无理要求,再送到眼前。
应止玥得了她点头,这才满意,也不管对方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实质,又问:“送到观上的信都拿来了?”
她推开浮层的第一封信,对着上面的戳印敲了敲,这才想起来要紧事:“你出门的时候,没撞到于隐周吧?”
自从上次在湖边钓鱼碰到了于隐周,这位以嗜血残暴闻名的大将军就一改常态,也开始给她寄信。
“你这样不太行。”应止玥上下扫了遍小姝的样子,看这人身材颀长,气质冷然,模糊对比一下也知道比于隐周高出不止半个头。
总之就是太打眼了,就算是已经乔装打扮,但哪怕不看脸,也很容易露馅。
伸手揪过一卷绷带,应止玥示意小姝坐在她面前,连茶凉了都没注意,很是兴奋道:“我还是第一次给人缠绷带呢。”
这话不假,之前小姝伤病极重,但是应止玥是眼风都没多瞥一下,只管自己赏花探月,别说伤药了,连井水都是小姝自己打的。
因而,这样自私的大小姐现在拿来绷带,也不必可能是好心想要帮小姝换药,全是心血来潮。
第一圈白色的带子缠过光洁脖颈的时候,小姝如她所料地想躲,反被应止玥按住后颈,制止道:“不要动。”
粗麻的绷带旁边,是柔韧温热的皮肤。饶是应止玥也没有想到,小姝看上去这么冷、这么不愿理人的冰冷杀手,血管流动的地方也是暖的。她细白的指尖轻柔拂过,错觉中也观察到那血色盎然,快要透过苍白的皮肤喷薄而出。
那种隐秘的杀意,以一种决绝克制的姿态流淌在这血液里,可这克制大抵也是暂时的,随时都会有破关重现的一刻。
出现的时候,想杀她的时候,把唇印上去,也会是这样暖的吗?
浓艳的血液交织,又会是什么样的颜色呢?
应止玥声音放得轻,唇息快要透过棉质的绷带细纱,“小姝,你之所以说不出话,就是因为脖子被人刺伤了不是吗?不缠绷带怎么行呢?”
小姝动作微滞,一向漠然冷淡的眸色也泛出来点奇异。
即便是小姝早已发现这位应家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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