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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大小姐又要作死了》40-50(第15/24页)
4;道,陆雪殊虽然不是尸鬼,但也不是个完全的人。
他苍白的脖颈上是一颗红色小痣,并不明显,颜色也淡,但应止玥却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在被它刺伤。
她自然不喜欢旁人,特别是陆雪殊这样亲近的人欺瞒她。
可话又说话来,大小姐的要求再怎么高,也不会去苛责一个将死之人。
正所谓人死如灯灭。
应止玥心里清楚,以陆雪殊的情况来看,大抵是扛不过去的。
既是如此,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应止玥讲不清自己烦乱的心绪,想要梳理也梳理不清楚,乱糟糟的堆作一团,反而就挑出最简单直白的那个想法,纳闷地问:“陆雪殊,你真的会死吗?”
陆雪殊微怔,大概也是因为没想过她会问这个问题,垂下眼睫:“姑姑希望我死吗?”
他有意无意地,没去看应止玥的眼睛,可她反而主动侧过身,帷帽也微微撩了起来,正在更仔细地认真看他。
而对视这个动作,本来就是相互的。
在应止玥看向他的时候,陆雪殊也清楚地看见了她。
即便做了乔装,但是眼睛本身却没办法修饰。大小姐的眼睛总是雾盈盈的,朦胧水汽氤氲不清,让人初见了,总以为她是在多愁善感地哭泣。
——尽管陆雪殊知道,她此刻真正的想法可能是“这个人真的要死了,我要见见他的遗容。”
但应止玥没有避而不谈,在两人相望的此时此刻,也确实很清楚地回答道:“怎么会,我自然希望你活着。”
于是陆雪殊就说:“好啊。”
一盏茶的时间不长不短,此刻刚好走到尽头,清音观主准时地走过来,委婉地提醒:“合宿钟已备好,那便委屈公子你了。”
而应止玥没有多话,也不曾多留,放下帷帽上的那层纱,转过身后,姿态盈盈地走回吵嚷人群处。
只是走了两步,还是不由得回过头,觉得陆雪殊这人非常奇怪,什么叫做“好啊”?
——就好像,她真的能决定他的生死似的。
钟下之人
智连道长是不知道后面这些复杂纠葛的, 他简单的大脑被即将复仇的快乐填满,脑子里已经想好要怎么把陆雪殊这个混账小白脸给切成八块。
旁观的众人吓得抖了抖,不由小声道:“这道长怎么笑得这么变态?好可怕。”
“他的本命法宝八百年用不上一次, 上次出山的时候还是五年前, 成功逮到了一个刚孵化出来的蚊子精, 肯定开心!”
“五年前?天啊,这不是憋成太监了?!”
本命法宝和本人自然有密切关联, 说是命根子也不为过。
可是,智连道长已有五年没有用过他如命根子一样的合宿钟了。
也怪不得会发癫。
智连道长耳朵没聋, 但是他现在很快乐,所以不打算计较。
可惜的是,他的快乐很快就没了。
正在智连道长撸起袖子,准备开始干的时候, 明河青突然开了口:“清音观主, 这敲钟之事, 可否让我来?”
这名家公子神色晦暗不清, 桃木剑嗡鸣震动,却被他一把按了下去。
清音观主本来就是和明河青合作,之前陆雪殊让他再三吃瘪,明河青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再加上她之前也应承过他, 便转头对智连道长吩咐道:“把你的合宿钟给他。”
智连道长脸上狰狞的笑容一僵。
众人:“啊……这。”
即便是刚正不阿的武者,也不由得对明河青有点看不上眼:这混球东西算什么名门公子,有了仙姿玉貌的美人还不算, 居然还要抢智连道长的命根子!
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但是, 智连道长作为一个只会捉蚊子的小弟,是绝对不可能违逆他唯一的姐的。
因此, 虽然他的脸黑如锅底,眼鼻通红,盯着明河青的脸愤怒不已,都快扭曲成大马哈猴,还是不情不愿地将复仇的机会交给了明河青。
明河青接过了钟杵,在开始前茫然地在人群中望了一圈,可惜冒乐一早就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视线。
冒乐是好嫁风系统的宿主,又不是娘道文系统的宿主,只愿意和明河青同甘,共苦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冒乐:明河青现在这么丢人,她才不要去跟他对视,丢死人了!
于是明河青只能失落地收回视线,却冷不防地透过帷帽对上另一人的眼眸。
应止玥也没想到,随意的一瞥会被明河青撞见。视线相交的那一刻,她忽然回想起这位道家公子摆开阵法,挥着桃木剑,身形肃穆,毫不留情地击杀她的画面。
而现在,明河青又要来杀她的陆雪殊了。
应止玥垂眸,退后了半步,对着他恍惚的视线盈盈一拜,身姿纤丽,昔时雪覆过千山绿,渐昏的白日被浓稠的暮影摧折。
——明河青不知道应止玥的想法,也没有看出来她是谁,只是在这一瞬间,忽然觉得眼熟。
眼熟到令他心悸,揪着肉一样的痛。
“明公子,还不开始吗?”在合宿钟旁边的人蓦地开口,声音散漫,倒像是比他这个敲钟者还不耐烦。
明河青掩盖下瞳中迷离的神情,冷笑一声,打算先做完眼前事,送这个令他处处不快的公子上路。
明河青神色冷然,掐诀的手势仙风道骨,摆好了“请君入钟”的姿势,青灰色的道袍衣料微微飘起——
被智连道长鼻子里喷出来的气吹飞的。
但不管怎么说,敲钟这件事,到底是要开始了-
明河青已经准备就绪,看到陆雪殊被牢牢罩在合宿钟下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咚”一声敲了第一下。
铜钟外雕饰的是晦涩难解的梵文,微微翘起的边角不是主体的铜绿色,而是灰雾状的暗红,不知道浸润了多少生灵的血。可偏偏这样杀人的法宝,还在镂空处坠着纤巧的小风铃,穗子长长地飘在空中,有时候不需要风吹,即便是鸟的羽翼轻轻拂过,都会发出清脆和悦的低鸣。
光是这第一下,陆雪殊原本恢复了一些红润的面色就瞬间白下去,大股的汗水从额头滚下。他眼睫眨呀眨,可怎么也舍不得完全闭上眼,只是动也不动地注视着人群的后方。
李夏延都不忍看这样残忍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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