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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大小姐又要作死了》70-80(第4/18页)
姝回应,她抬头抿住另一人的唇,浅浅地蹭。然而,她还是青涩懵懂的少女,之前虽然对小姝做出过分的事,也是出于玩闹的性质居多,并不是真的明白情.事。
因此,下一秒当小姝蓦地松开她的时候,大小姐还以为对方是不情愿,刚泄气地抿了抿嘴准备休息,却被握住腰径直压回榻上。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压”,应止玥完全没想到这样的事,微张了唇想要惊呼,却刚好方便了另一人的轻松侵入。
应止玥是真的蒙了,连什么时候被逼着送出舌的时候都不清楚,舌尖本来最是细嫩柔软,却被不留情地印上了清晰齿痕,沾了唾液的齿尖被恶劣地抵开,于是只能无能为力,任由里面藏着的地方被毫不客气地挨个吸吮而过。
“我只是说要亲一下。”应止玥快要崩溃,不仅是嘴唇,连柔软的脸颊都是浅浅的绯红——她不确定是不是被捏的。到了后来,她几乎是耍无赖躲进对方气息疏冷的怀里,才得以勉强避开。
她想咬衣领下的肉泄愤,却被小姝早有预料般移出。
四目相对,应止玥从对方的眸里明晃晃看到了讥嘲的回应——
早间的吻,也能算作是亲?
应止玥气坏了:“怎么不算是……唔。”
大小姐自主放弃了能保护她的怀抱,于是只能被身体力行地教导了一遍,什么才叫做真的亲。
美人无力地仰躺着,嘴唇染了层细密的水光,软红几乎要透过薄薄的皮肤投出来,目色搅浑了清冽的月光,涣涣散散地凝成柔软的雾气,却散发出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另一个人给她掩好被,吹熄了烛火。
随即冷静地转身,径直出门去了。
得寸进尺
然而小姝再怎么恶劣, 当初也是第一次亲吻,再加上沉默敛言,便是被应止玥勾出怒气, 也大多是浅尝辄止。
——远不如后来的陆雪殊这么混蛋。
“不是姑姑说不舒服, 叫我换一个地方吗?不要咬唇, 张开……喜欢我亲你这里吗——唔,又瞪我。”沙哑的声息模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姑姑的要求好高……原来是喜欢这样,再亲一次?”
某些吉光片羽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 应止玥昏昏沉沉,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对小姝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她当时有这么可恶吗?
她拧了拧眉,偏头欲躲:“不……”
陆雪殊如言撤开, 哪怕是这样的时刻, 都依旧很好说话, 灼热的唇息离去, 唯有修长的食指缓慢揩过她的唇。
本来是极浅极淡的樱色,现在却泛着薄薄的水意,粉滟太过,已近乎是熟透的肿,轻轻一刮, 好似就能沾上蓊颤的水露。
他声音很轻:“不亲了?”
应止玥气得不行,重新勾上他的脖颈,手下不再是层叠的纱布, 而是年轻公子温如玉的皮肤, 指尖轻轻划过红痣,都能感受到下面汩汩流动的血。
她婉言纠正:“是你太过温吞。”
“你不要动, 让我来亲你。”
大小姐眼底浸了层雾水,水红的唇瓣上是斑驳的吮咬痕迹,眼尾薄薄沾了一层粉,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情状,捧住对方的脸,轻轻颤着去啄他。
不仅是唇瓣分离又交错,睫毛尾端若触若离扫过他的面,连着刚上好药的地方,也隔着轻软的一层小衣去温吞啄他的掌心。
她半跪在榻上,细长的腿悬空着,于是趿着的绣鞋也岌岌可危着,随时都有掉落的风险。
应止玥嘴唇下移,又啃了下他光洁的下颌,看到上面印出道浅浅的红痕,不由窃笑,故意捉弄他:“喜欢我这样亲你吗,陆雪殊?”
陆雪殊的面色不易察觉地暗了几分。
就在他指尖微动,要径直伸手揽过她的腰时,门扉被敲响。
小苹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大小姐,陆家的郎君来寻你。”
陆家……
应止玥猛地醒过神,一把将身边人推开,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着,碰到自己软红的面颊时皱了眉,头也不回地吩咐陆雪殊:“我要见陆表哥,打一盆水,我洁一下面。”
陆雪殊:“……”
大概是身后长久没动静,应止玥有点疑惑地转身,就对上公子阴沉沉的面色,大概是这样的表情非常少见,她愣了一瞬:“你怎么了?”
“姑姑是要我帮你洁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好去见我的表哥?”
应止玥腹诽:什么你的表哥,那是我的表哥。
他声音很轻,但应止玥没敢接这话茬,好像没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又亲了一下他的唇:“这都是我外祖的意思,你不是知道吗?放心,有了你,我不会再和国公府的人成亲的。”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陆雪殊的脸反而更臭了,任由美人轻言软语地哄他,也毫不动摇。
眼看着人已经在花厅落座喝茶,应止玥不能再磨蹭,使出杀手锏,摇了摇他的袖子:“大不了,等我见过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不成?”
陆雪殊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应止玥这时候急得不行,也来不及多想,忙不迭点头:“当然,我绝无二话。”
——反正到了榻上,还不是都要听她的。
应止玥迅速梳洗完,眼看着小苹要带着众多侍女进门,她伸出手扣住陆雪殊颈上的小痣,让他换成了鬼的状态。
这样,凡人就看不见他了-
常言道,一个女婿半个儿。
范老爷就是应家老太爷的半个好大儿。即便是应止玥,有时候都要佩服她亲爹,对着应老太爷那叫一个曲意逢迎、溜须拍马。
平时吹应老太爷的策论文章、高瞻远瞩也就罢了。应老太爷晚上多用了一碗饭,那叫“廉颇在世”;晌午犯懒多睡了半刻钟,那叫“行思坐忆”;油腥吃多了太医勒令他吃苞米面窝窝头,那叫“忆苦思甜”。
说个极端点的恶心例子,应家老太爷打个嗝,范老爷都能沉醉地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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