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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大小姐又要作死了》90-100(第4/24页)
狂,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试探:“玥儿?”
她抹去眼角笑出来的一点眼泪,这才轻蔑地看向他,“东山再起……不需要你,我也是会成为皇子妃的,你还以为你是应府春风得意的赘婿老爷吗?”
赘婿一事,一向是博学多才的范举人心中的隐刺,他的脸一下子拉下去,而冒乐彻底失去耐心,也不想再听他的斥骂,又是一耳光扇过去。
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痛快极了。
冒乐拿的是好嫁风的女主人设,按理说不会露出这么暴力的一面。
但再说一遍,她拿的是好嫁风的剧本,无论是温婉风穿搭、没脾气的乖巧形象,还是羞答答的娇柔风情,都是为了嫁个好老公,过上穿金戴银的好生活,不用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被老公捧在手心里娇宠,踩在别人的脸上尽情炫耀的!
冒乐在应府忍气吞声,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要抬高身价,将来嫁个更好的丈夫让旁人嫉妒眼馋。可是,现在应府已经被捏回在原女主应止玥手里,她就算再讨好范老爷和范老太太,还有什么作用?
至于名声……
冒乐愤恨地冷笑一声,擦去嘴边溢出的鲜血,对着范老爷又是一耳刮子抽上去。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搭上于贵妃这根线,而皇子妃的必要条件是贤良淑德不假——
“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不仅给你的夫人下骨香,还狠心到给你的亲女儿下啊!!!”
范老爷被这顿耳光打得头昏脑涨,脑袋都不清楚,下意识说出实话:“你怎么知道骨……”
一说出这番话,他立刻感到自己说错了,果然,冒乐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
“呦,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会写两个大字给你清高坏了是吧?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老白脸,也敢觊觎临宁侯府的千金小姐?”
“老婆还没死,就和你老相好勾三搭四,贱皮子一个,没有女人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还敢给你老婆和女儿下毒药?我呸吧,还腆着一张老脸想喝鸡汤?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睛,看看老娘是谁,跟谁在这吆五喝六呢?!”
“我可告诉你,像你这种鸡屎汤都不配吃的烂人,也配读书当什么狗屁举人?当初就该拉进驴棚里跟公驴配种!”
冒乐啐了他一脸的口水。
她心里头恨啊,即便像是好嫁风系统说的,成亲之后她能靠男人续命,估计也是病殃殃的药罐子一个,这叫什么享清福?
何况,要不是范老爷,她一个现代来的穿越女,哪里用得着和傻子作配?
新仇加旧恨,冒乐虽然用的是原女主病弱的身体,但是也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臭不要脸的老贱货,还敢扇我耳光?你看我今天抽不抽死你就完事!”
她打了太多下,手都扇疼了,索性伸手摘下鞋子,用鞋底对着范老爷红肿的脸狠狠地抽了上去——路上雪厚,鞋底上还嵌着一些尖锐的小石子。
“我……我没有给你……你下……下……”
范老爷一个普通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细皮嫩肉的脸高高肿起来,牙都被打掉一颗,掺着血丝,说话也含含糊糊的口齿不清,声音嘶哑难辨。
冒乐皱着眉头,这渣爹又在那里BB什么东西呢?
她也懒得再去问,就算手里拿着鞋子抡人,她也累坏了,当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也没留神掉落在他身边的钥匙串,便整理好神情叫人过来,哀哀泣着,抽抽搭搭地走出了地牢。
狱吏绘声绘色地描述完,总结道:“冒小姐特意吩咐人等在地牢门口,就等着范老爷用她留下的钥匙解开锁铐,极为艰辛地逃出来的瞬间,让人给他一刀咔嚓了——”
曾经以为人生已经跌入谷底,却突然发现了翻身的机会,然而,就在自由的曙光近在眼前时,又被残酷地剥夺去。
好嫁风的精髓,本就是不劳而获。范老爷一家把她折磨得这么惨,结果还只为她的嫁人美梦起到了负作用,她能吞下这口气才怪!
至于什么打断骨头连着亲的血缘关系——
最后重复一遍,应母是应止玥的母亲,冒乐不可能为了她复仇。
同理可证,范老爷要是大权在握的高官,那是她的亲亲好爹地,但是现在,一个阶下之囚也配做她爹?
这才是冒乐为范老爷准备的最后一击。
狱吏想起另外一件事,好奇道:“对了,冒小姐还说,这是她跟病秧子原女主学到的。应大小姐,您知道‘原女主’是谁吗?”
应止玥:“……”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这问题她也没法答,转而问道:“所以冒乐没有在地牢里面放僵尸?”
狱吏果断地摇了摇头。
她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林姨娘空落落的院落。
——那么问题就来了,范老爷所在的地牢,是怎么从复仇虐渣剧本变成僵尸大逃亡的?
狂吃软饭
地牢门廊的顶部几乎没有自然光线的渗透, 只有微弱的暮光透过狭窄的石缝投射下来,勉强照亮了入口附近的一小块区域。这朦胧的光线没让视野清晰多少,反而增添了一种诡异和阴森的氛围。
锈迹斑斑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林姨娘将背后扛着的布袋又往上挪挪, 怀疑道:“谦哥儿, 你真有救你爹的法子?”
这已经是林姨娘第三次提出这个问题。
范谦翻了个白眼,幸好光线昏暗, 遮住了他不耐烦的神情。
“娘。”他索性停下来,抬头仰望林姨娘冻红的耳朵, 体贴开口,“你把布袋里的大衣拿出来披上吧。”
林姨娘怔在那里,整个人完全呆住了似的:“谦哥儿,你叫我什么?”
范谦便又唤她一声:“娘。”
平心而论, 范谦最近刚到变声期, 声音粗噶得不行, 好像是细细的铁片磨过瓷瓶, 听着就叫人牙酸,然而这声“娘”落在林姨娘耳朵里,却宛如天籁。
“你、你……”林姨娘眼眶含泪,无意识地抽噎起来。
范谦看她这样子,索性伸手接过她背上的布袋, 被压得趔趄一下。
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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