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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50-60(第4/19页)
也是后知后觉,她反应过来,方才自己的话,大概,可能,也许,有些冒犯?
可花灼胸就比较平,不知缘故,她交往的几个朋友胸也不大,跟其中两个也比较在意胸围的朋友们时常会讨论丰胸秘典,现代社会说起这些都不会生气,反倒会将对方的秘典都记下来,到了如今,只想那可是木瓜,现下木瓜那可是真真的难寻之物,花灼都只留着自己吃,这东西又能帮助丰胸,又珍惜好吃,岂料成了好心办了坏事!
花灼头一次得了阴德不是那么开心。
她抬着脑袋与身后的梁善渊沉默对视片晌,脸上尴尬的笑容还没放下去。
便见梁善渊似是气笑了,浅浅摇了下头,耳垂垂挂的两粒玉石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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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灼:
“没有。”花灼都不敢说话了,生怕又一不小心踩到雷区,只睁着双可怜兮兮的杏眼,希望梁善渊能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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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要瞪我,”梁善渊看着她,连连点头,“好一句真心换真心,将我诓骗的好凄惨。”
啊啊啊不是她真的没有这想法!
“我没瞪你!”花灼生怕她误会,又加了句,“我现在也没吼你!我真是好心办了坏事,方才、方才误会了你是确实,我往后不这样了。”
“我在殿下心里就是个坏人,任凭我做一千件好事,他人一句空穴来风的污蔑,也能将我这一路的所作所为尽数在你心中抹灭,既如此,又何来所谓真心换真心?只是我一头热罢了。”
花灼是真愧疚了。
可任凭一路上如何安慰哄劝。
梁善渊似是真的被伤透了心,都再未回她一句。
下马之前,只淡淡一句,“我心寒。”让花灼心里酸涩的难受,恨不能与梁善渊说上好多句对不起,可偏偏,她一句对不起也没说出口,因着阴德本就不多,又觉得顾念阴德的自己是真的很自私,失魂落魄的下了马,便到了王家祖宅。
花灼一声不吭,闷闷先去马车旁看着许如意下马车,急忙跟上,许如意的眼睛似是好了些,见了花灼便笑,天黑,也没察觉花灼面色不对,王家家丁见江之洁等人远道而归,兴高采烈进去通传,过了会儿,便见一拄着拐杖,鬓发苍白,留长鬓的老人家走出来。
“外祖父!”
江之洁急忙迎上前去,“孙儿不孝,不知心教起乱,今日才回!外祖父无事吧?”
“无事,无事。”
江之洁母家为武将大家,外祖父为世袭武定侯,老将军拍拍外孙儿肩膀,见到花灼便带一众下人跪地,“老臣不知三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三公主恕罪!”
“无事,快起来吧。”
她话一落,江之洁连忙扶老武定侯起身,众人这才稀稀拉拉往屋内去,一进屋,自是将花灼当座上宾,坐在最上首,烛光微晃,花灼低敛眉目手玩着自己的福寿娃娃钱袋子,有心想喊梁善渊过来坐,抬头见众人都坐好了,梁善渊坐在最下首的角落处,面如冰霜的模样,不禁扁了扁嘴。
虽然自己有错。
可梁善渊也确实不单纯呀?
这钱袋子还有乾坤呢而且听澜还很有可能给她托了梦,确实是因那梦,花灼才有心与梁善渊起了些隔阂。
自从听澜赶往长安,她便总是一想起听澜便心慌,花灼最信直觉,万一那梦真是听澜给她托的呢?
她这边胡思乱想,老武定侯拄着拐杖带家丁,由江之洁搀扶着一步步进了屋,坐在花灼旁侧的下首位。
江之洁着急,“外祖父,怎么没见外祖母?外祖母可好?”
“好,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你外祖母等不得,早歇下了。”老武定侯松了几口气,他年岁大了,早年又征战沙场落下一身旧疾,说几句话的功夫便要顺顺气,坐在木椅里挥了下手,家丁忙将今日的书信都拿上来。
花灼看着这些书信,便眼皮一跳。
老武定侯一封封看过去,目光在印着宫印的两封书信上微凝,才面色带笑双手将信呈上去给花灼,“公主殿下,您日前寄出的信这边收到了,送信的信使为这两封信,披星戴月赶来,您速看看。”
花灼给听澜写信时知道要到巴蜀,便临时将地址改成了巴蜀武定侯府,她微抿起唇,接过两封信,一封是宫内纳灵皇后寄来的家信,打开看过,大抵是说宫内一切都好,要花灼勿要挂念,接着便是漫长的问责,纳灵皇后不同意花灼在外,若不是原身撒泼打滚,老皇帝早年又是个颇为向往江湖之人,否则还真出不去。
花灼看完家书,便展开了听澜写的书信。
——三公主殿下,展信佳
未曾想竟得公主殿下挂念,听澜感激不尽,收到信时险些落泪,公主放心,听澜在宫中一切安好,只是思念公主,不知公主如今可好?
底下皆是听澜书写的宫中趣事见闻,不论字迹笔墨,还是说话口吻,都确确实实,是听澜本人无疑。
花灼闭了闭眼,将两封信收好,低着头偷偷打量坐在一旁的梁善渊,见其手端着茶盏,垂眸静默的模样,心都快悔成海了。
造孽啊!
又想起梁善渊说自己欺负她,可不是欺负?梁善渊做什么了?又是救她,又是救许如意孟秋辞,还帮着照看听澜,桩桩件件,皆是利她之事,偏偏她心头怀疑,竟在梦中都不放过人家。
可不是在欺负人家?
再一想,人家连觉都睡不了,饭也吃不了,现下举着这杯盏都喝不了一口水,受她明里暗里的污蔑,也只会好可怜的说一句‘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吧?’
——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吧!
这句话在花灼的回忆中几乎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梁善渊又怒又无可奈何,凄惨说出这句‘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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