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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60-70(第7/20页)
二人四目相对,江之洁一顿,继而,难免尴尬的笑了笑。
花灼察觉他情绪,忙扬了下唇角,牵住他的手,凑近他道,“对不住,我方才给忘了。”
“没事。”
江之洁心下含喜,二人手牵手正要出门去,却听自身后传来一声,“公主。”
花灼一顿,继而,手下意识松了。
江之洁怔怔望着,花灼眉眼间明显些微不自然,抿唇回头望向身后的梁善渊。
今日那女子依旧一身白衣,外披银白色大氅,墨发用根木簪半盘,眉眼清艳微弯。
“善渊昨夜走的匆忙,忘在公主那里一个灯笼,公主可要记得还我啊。”
第 64 章
64
寒凉阴天, 望其眉目如画般清冷,声音寻常温和,与昨夜自顾云雨, 喘声轻吟, 勾魂心魄的模样,近乎大相径庭。
他怎么这么厚的脸皮?
花灼眼睫微颤, 昨夜记忆涌上心头, 只觉昨夜后背那分泛凉异样今日又再次袭来般, 终是忍不住瞪他。
这骗子。
如此欺骗与她, 害自己数月以来都误以为他是女子,亲密接触时他半分不说,若是花灼知道,早离他远远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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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昨夜荒唐, 花灼有心想如寻常一般发泄怒火,却又死死忍住,可这终不是自己的性格, 只一双杏子眼凉凉瞪着他, “一个破灯笼,本公主还会抢了你的?”
这说话就太夹枪带棒了。
江之洁都忍不住望向身侧少女, 不知一向尚算温和的公主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昨日还想着给人家买玉簪, 一夜之间,竟似闹了个山崩地裂,再也好不起来了似的。
梁善渊站在原地, 面上依旧是丝毫不变的浅淡笑意。
望眼前少女外强中干的模样,他眸底笑意些微加深, “善渊只是想公主不要忘记昨夜,”他话音莫名一停, 似笑非笑继续道,“我放在公主那里的灯笼而已,并无其他意思。”
一股无名火,花灼大步上前,双目清凌凌瞪着他,有心想扇他一巴掌,话到临头,却道,“你把你手伸出来。”
梁善渊似是不解,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那只伤手。
“换一只。”她语气不善。
梁善渊如她所言,又换了一只手摊到花灼面前。
花灼闭了闭眼,抬起自己的手不断用力拍打上梁善渊的手,“啪啪”之声吓了江之洁一跳,忙上前想去阻拦,花灼却已经捂着自己打到发痛的手没再继续了。
少女力气并不大。
梁善渊惨白的手掌不红不肿,微痛,倒是花灼的手痛了。
梁善渊微攥了下指尖,五指摩挲着,微低下头,花灼瞪他一眼,转身便走。
江之洁望一眼花灼离去的背影,又望一眼梁善渊,心觉梁善渊到底是个姑娘,虽不喜,却依旧道,“你、你没事——”
他话音一顿。
却见其微垂一张脸,唇畔些微弯起,漆黑瞳定定盯着自己被打的那只手,忽的抬眸望向面前的江之洁。
“多谢世子殿下关心,”梁善渊眉目含浅笑,却是背过手去,“善渊无事,公主力气不大,觉不出什么痛来。”
“哦那就行。”
江之洁总觉得心中怪异,不愿再久留,正要离去,却被唤住。
“世子殿下。”
“怎么了?”
对方一双凤目漆黑,姿容若雪女,眼角眉梢却都是邪性阴美之感。
“公主一向待你很好,真要善渊羡慕的紧。”
江之洁不知其意,微皱了下眉。
“就像善渊待外人也温和友善一般,世子亦是如此吧?”
“你”江之明白了她意思,心中不悦,“我与公主认识较比你要长的多得多,且你所说也未免太过武断,公主性情一向温和,待你不好,那只有一种可能是你并不讨人喜欢,例如我,”江之洁虽觉自己和一女儿家计较太多幼稚,却还是道,“也并不喜欢你。”
梁善渊却是低低笑出了声来。
江之洁不愿再理会她,径直要走,却冷不丁被牵扯住脚步,怒而回头,却是自己垂落衣袖被此女揪住。
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你——”
“世子殿下,可听说过古话,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江之洁看疯子一般怒视,并未言语。
此女却目光微弯,“可古人之言,善基本都不会听,若善欲将鱼与熊掌皆纳入口袋之中,如古人之言,有一物会被他人争抢夺走,那善不论如何,也会抱紧鱼去争抢熊掌。”
“如此,”江之洁虽不知其意,可也听出此女心邪狡诈,恐怕乃穷凶极恶之徒,“不怕反倒两手空空?”
“若会两手空空,只要将本属于我的鱼与熊掌尽数烧毁,毁自我手,便依旧是我的,”梁善渊目光定定,唇角微弯,却并无情绪流于眸间,反倒显得似纸人一般令人不寒而栗,“我只奉劝一次,世子最好不要试图去抢我的东西,因我的东西便是烂了,死了,也只能烂在我手里,死在我手里。”
“你什么意思!?天潢贵胄岂容你这平民放肆!”
岂有如此放肆之言,此女蔑视皇族,江之洁一时气怒,竟直给了此女一巴掌。
用力颇大,扇偏了梁善渊的头,白玉耳坠在此女耳垂下晃荡来回,一道鲜红巴掌印霎时落上此女面庞。
梁善渊伤手轻抚过自己面庞,望来凤目却毫无感情,只唇畔泛着浅笑,却转瞬即逝,变了副模样。
“你嫉妒,又何须打我?”
“我——”
“你们做什么呢?!”
花灼坐在犊车里迟迟不见这二人上来,进门便见梁善渊一手捂脸,还说出这话,赶忙上前去,心下便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怕是江之洁问起梁善渊昨夜经过,梁善渊半遮半掩的说了,惹得江之洁气怒不成?
梁善渊本是男身,他定不可能言明,花灼本就不适,当下难免头晕脑胀,先拦在二人之间,挡在梁善渊身前道,“寄夏,出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能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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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女子是我不对,可她简直放肆!”江之洁竟是真的生气。
“你先去犊车里吧。”
江之洁不愿,到底觉得如今情形尴尬,难免越抹越黑,转身出门上了犊车。
花灼转头瞪向梁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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