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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70-80(第12/27页)
同时,有人扬声,“今新人共结连理,鼓乐迎嘉宾,新人一拜天地!”
四面跟着安静了些,她隔着团扇,弯下腰身比江之洁略低的行完一礼。
“二拜高堂!”
一礼又成,花灼耳畔警惕听着四下动静,只等那妖道一来必要将其一网打尽。
“夫妻对拜!”
花灼转过身,她鲜少会穿如此长的衣袍,转身时竟脚步些微不稳,也是这时,对面江之洁横来一手搭在她手腕上。
花灼因其手的冰冷一顿,隔着团扇,只能望见江之洁模糊的一张俊秀面,他像是对她笑了笑,方才弯下腰身。
花灼亦同,只是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这不安又不知来历,说不清道不明的。
礼成,便是宾客酒席,花灼被武定侯府的丫鬟搀扶着往后院去,路过孟秋辞时,孟秋辞忽的拽住她的手塞给她一块辟邪牌,许如意不在,明显是出去办事了,花灼隔着团扇与孟秋辞匆匆对望一眼,无话,便被丫鬟领回后院。
阖府上下皆知是假成婚,自然入了洞房后便再没有什么需要花灼操心的事情,她饿的不行,又头晕眼花,随手扔了团扇,坐到绣着凤凰的红被上唤外头守着的丫鬟,“你们送些吃食进来。”
丫鬟应了声,人影自门外消失,花灼手里拿着辟邪牌耳边关心外界动向,过了会儿,听一阵规律的脚步声由远而至,虽知道不会出什么差错,但也难免心提了起来,听房门被推开,转头一望,进来的却是梁善渊。
“你怎么过来了?”
花灼不禁一愣,见他白衣如雪,衣上金丝线绣的是一片翠竹,随他走上前,烛光映照他身上衣衫,亦显光亮浅浅。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纱布撕了下来,并未落上疤痕,如从前一般光洁无暇。
他苍白,骨节分明的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听她问话,没回答,只合上房门,到她身侧坐下来,方才瓷勺舀了个白乎乎的汤圆出来。
“灼儿不是饿吗,”他温声道,“我来给灼儿送吃食。”
他端坐在红幔之间,手里端着的热汤圆之上浮出雾气氤氲,似将他白皙面庞也一道染出烟火之气,他轻轻吹着汤圆,热气四散,他却在花灼面前,将汤圆吃了一半。
花灼心下一惊,愣了一下忙上前去,“阿善?你在干什么啊?”
他吃不得东西,亦睡不得觉,阳光也鲜少晒。
花灼不知道鬼吃了人类的食物会如何,只见他面色如常,只是浅蹙了下眉心,他将汤勺里另一半汤圆递到她唇边。
花灼轻眨了几下眼,有心想问他,见他勺子一直举着,又担心他不舒服,累,低头将勺子里的半个汤圆吃了。
梁善渊方浅浅笑了一下,去舀下一个。
又是他吃了半个,才将另半个递到花灼唇边。
花灼刚吃下,便听他道,“我也会陪你吃的。”
“什么?”
花灼不明所以,只见他望着自己垂眸浅笑。
“我会陪着你吃东西。”
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吃个东西而已。
吃个东西而已。
他举着汤勺收回手,又舀起下一个汤圆,忍着胃中灼烧,一阵几乎想要呕吐的感觉,吃进半个。
花灼却拦住他的手。
“你、你是因为我方才说的梦吗?”
那梦她随口一说,只是糊弄他,因为梦中,她听到他们一家人聊天,说一会儿要去谢先生家吃豆糕。
梦中的思难像是极为喜爱吃豆糕的样子。
花灼方才与他那么说,只是心中不免有期盼,知道不可能,也希望自己能陪他吃东西。
但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梁善渊没说话,只是望着她笑,又将勺子递到她唇边。
花灼皱眉看着他,“你吃了人吃的东西,会难受吗?”
“不会啊,灼儿吃,”他递着汤勺温声看着她吃下,方道,“我听闻凡间夫妻成婚时吃汤圆,意味着未来团圆,灼儿没能与世子吃上,会不会失望?”
花灼下意识摇摇头。
见她摇头如此之快,梁善渊目光定定望她片晌,继而,弯了弯唇,继续如方才一般吃汤圆。
直到一碗六个汤圆吃完了,梁善渊才放下瓷碗,花灼不住望着外面,正想问梁善渊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却被梁善渊凑近,继而,吻上她唇。
他身上昨夜的馥郁花香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草药香味,那花香反倒是从她身上散来,花灼与他唇舌纠缠,不免心中又觉怪异。
一旦与他接触,便总是如此。
浑身无力般迎他,自心有某种怪异情绪一心念他恋他,可花灼强抓着一分理智,觉他冰冷的手钻进自己衣衫里,她满头金发簪与脖颈上戴着的金玉项圈不住叮当摇晃,花灼面红耳赤,
“阿善,这里,这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梁善渊的手自她衣襟里伸进,解了她小衣的系绳,他下巴压在她胸前,“我想要,好想要,”他凤目眼尾勾着浅浅上挑的弧度,
“依了我吧,灼儿,”他又凑过来亲她,带着花灼的手往下,“怜怜我,好不好?我真的难受我好想要灼儿灼儿”
他太像水中勾路人下水的水鬼。
一把抓住路人的脚踝,只觉脚踝沾上一阵湿冷,垂目,便见他浮在阴黑的河岸之中,生着张勾人心魄的脸,柔声唤路人下进河岸之中陪他。
花灼本就无力挣脱,且不知为何,一旦与他接触,那处那处便总是怪异,引着心都跳动不止,他手紧扣着她的手,花灼却不许他过分,因昨夜荒唐,她现下还有不适。
可没想到,他会跪到地上,攀着花灼腰身帮她。
从前,花灼只知人的手恐怕最灵活。
如今,才知并非如此。
见少女情动,他凤眸浅弯,眸中晦暗花灼并未看到。
梁善渊恍似真的是想将她拖下水中溺死的水鬼一般可怖。
*
明明武定侯府距离医馆相当近的。
江之洁攥着手中情信往前跑去,风雪越发大了,路上无一个行人,他往前跑着,生怕误了时辰,明明路还是熟悉的,可他就是跑不到医馆。
路上空无一人的荒芜感太古怪了,江之洁脚步后退一下,却觉得手中一空,给公主的桃花发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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