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妃苟命实录》30-40(第17/17页)
。
瞥见她这番动作,闻初尧眼神微顿,好不容易压下的那些思绪,仿佛又再一次上涌。
男人的目光更冷了些,突兀开口,“妘妘,你当真对他一点儿私心也无吗?”
柳殊还有些发昏,听了这话,过了好半晌才咬牙道:“闻初尧,你是不是有病?”气急,她干脆也不唤他殿下了。
甚至离奇地产生某种逆反心理,匀了匀呼吸,有些匪夷所思道:“这就是你今日突然发疯的原因,是吧?”
谁料,对方竟是颇为执着。
见她不答,还嘲讽似的牵了牵唇角,“你敢说吗?”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你对他一点儿私心也无。”
他的心口亦是在剧烈地跳动着,开口的声音却已经恢复到平常的那股冷淡中了。
他得到了答案,静静地睨了她眼,“你不敢。”
“你只是想跑,对吧?”
闻初尧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好似要把他心底的那股气一道燃烧殆尽一般,字字诛心。
“怎么不跑了?你刚刚不是还很有劲儿吗?”
意识到他指的是刚刚挣脱的那一下,柳殊的脸色白了几分。
闻初尧的那股疯劲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摆在了眼前,思及此,她忍不住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试图想再说些什么。
可他仿佛此刻就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一般,放肆极了。
指腹缓缓擦拭掉柳殊唇瓣处沾染着的星点血渍,凝视着那抹艳丽的红,眼底深深,“不如你现在告诉孤……你和他独自待着的那半个时辰,你心里想的什么?”像是玩笑似的笑着问她。
“倘若孤要杀了他呢?”
柳殊的声调软了几分,“你…不要这样。”
听到这句话后,闻初尧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讽刺地一笑。眼神阴鸷,指尖抵磨着她的唇瓣,强制地分开了她的唇。
柳殊给这人前前后后折腾完,长发早就凌乱地披散了下来,眼波盈盈,被这么恶劣地吻完,像是蕴着泪。
唇瓣因沾染了血愈发嫣红,小小的舌尖隐约露了出来,雪白的肤色相衬着,冲击力巨大。
耳边是闻初尧餍足的声音,“真美。”
被男人用力分开唇瓣的时候,她甚至已经怕不起来了。
好像……这种程度,已经无法让她怕了。柳殊甚至不愿意去想,这人嘴里的“美”到底指的是什么。
她只是厌烦,厌烦地走着神。
闻初尧见怀里的人走神,本来是该气恼的,可眼前人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捧水雾似的,温热的,一捧浇了上来。
女子的舌尖也跟她这个人一般,小巧极了,他尚未使出全力,可尽管如此,被他碰一下,舌尖处仍是微微肿了起来。
或许,是他刚刚在床榻之上做得太过分了些?
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便又被另一种更为疯狂的念头所盖。
他应当更过分些的。
像他曾经在脑中无数次想要对柳殊这么做的那样,这么……放肆地做一次。
闻初尧缓缓垂下了眼睫,望着柳殊气恼的模样,他脑子里想的却还是那档子事儿。
况且,事到如今,他也无法忽视内心处更深的想法了——
他还想要下一次,更多次。
填补掉他那些混乱又模糊的肮脏想法,最好是……再灼热地这么烫上他一下。
什么徐徐图之。
过去的日子里,他的确是要徐徐图之,可是结果呢?柳殊是怎么回报他的?
他在挂念着她的时候,柳殊却和那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出去喝酒,还单独待了那么久。
但好在……如今,他有他的方法。
想到这,闻初尧的火气又奇异般地消散了些。
“妘妘…”男人搂住了她的腰,不允许她畏缩,“你知道吗…光是这一点,孤就可以问你的罪。”
闻初尧言尽于此,柳殊却忽地懂了那些未尽之语。
他是觉得……这是对她的施舍吗?
她被这人几次三番的动作言语也激起了火气,冷着声音回他,“这些不劳殿下费心。”
“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殿下执意要治罪,那便治罪吧。”
两人的身体离得很近,柳殊说着说着,便不可避免地像是意识到什么,有几分不可置信地望他。
年轻的身体,那些微妙的变化也就是一瞬间。
闻初尧被她这么瞪了一眼,也不恼,只是淡淡地扫了她眼,“妘妘。”眼神望了过来,伴随着浓郁到难以自控的某种悸动,嗓音更哑了些,“你是孤的太子妃,孤…”
“怎么舍得治你的罪呢?”
他明明已经承诺给她一个位置了,只要她肯听话。
他明明已经做得这么好了,已经让步了。
她却还要如此…
既然是她先失的约,如此,也怪不得他。
柳殊的额上不知何时浮起了层细密的冷汗,本来就精力不足,又被这么折腾,实在没力气再和这个疯子纠缠,疲惫地阖了阖眼眸,冷哼着骂了一声:“你非要这样吗?和疯狗一样。”
“我本来就是。”闻初尧的一双眸子如墨一般,闻言,眼底显出几分别的复杂情愫,补充道:“是你的…疯狗。”
声音里的笑意与愉悦比先前更盛,又凑了上来,紧紧地把她圈着,“妘妘。”
“那么现在…”
“疯狗要咬人了。”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