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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戏春娇》40-50(第12/15页)
手段,继母好像也用过。
想明白以后,陈在溪脸色苍白了些。
她停顿了一瞬,宋晚云察觉到,立刻冷嘲热讽:“你怎么一脸心虚?”
“没有。”陈在溪只是想到,不论如何,今日都是她中了圈套。
拉开门,那珍贵的耳坠大概会“一不小心”在她梳妆台上找到,紧接着江宁夏会一脸抱歉,然后说一些有的没的。
只是比起这样的诬陷,她更害怕屋内的表哥被江宁夏发觉,如是这般,江宁夏以后会更针对她吧?
忽而有些心梗,她只好沉默。
沉默地久了,就连宋妙仪也察觉到不对。
想到自己妹妹的话,宋妙仪内心有些动摇,试探着问道:“那在溪,既是宁夏也进屋过,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这一瞬间,陈在溪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这个样子,不是心虚是什么?”
宋晚云说着,就走上前想进屋看看。
陈在溪叹口气,又点点头:“我只是怕屋子里太乱了,有些不好意思,姐姐即是不放心,只管去看。”
话落,立刻有丫鬟将内室的门打开。
门敞开的瞬间,陈在溪将脸别过去,有些紧张。
但等了半响,也没听见有什么动静,正觉得奇怪时,耳边忽而传来“砰”得一声。
陈在溪不可避免地回过头,就看见江宁夏有些抱歉的神情:“不好意思啊在溪,我不小心弄掉了你放在桌上的盒子。”
她双手还放在半空中,似乎是有些无措。
而盒子落下的瞬间,里面的东西也尽数散落出,噼里啪啦散了一地,江宁夏便弯下腰帮忙整理。
陈在溪的注意力不在这,比起耳坠,她更关系的是表哥。
看着空荡的内室,她有些疑惑,表哥呢?
表哥是如何离开的?
陈在溪犹豫着走进屋,环视了眼室内后,却忽而僵住了。
梧桐院没有书房,但上了学堂以后需要做功课,她便将厢房里闲置的两个柜子搬进屋。摆放好以后,刚好隔开了一个范围,她可以这一处读书写字。
而此刻,透过柜子上方的空隙处,能清晰地看见高柜后方的身影。
室内半明,借着稀薄的光亮,陈在溪看见高柜后方的身影动了下,下一瞬,两个人对视。
目光交错间,陈在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有多急促。
好在江宁夏弄出的动静,暂且让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盒子上。
但若是等几人回神怎么办?陈在溪抬步走过去,想做些什么。
顿了下,又忍不住回头看,只是站在梳妆台旁时,看不清高柜的后方。
“……”她直直松了口气。
才有心情将视线落在众人关注的盒子上,陈在溪打量着,发现这是她放绢花的木盒。
而此刻,江宁夏正将散落出的绢花捡回木盒,她动作有些缓慢,更像是在刻意寻找什么。
陈在溪当然知道她在找什么,但让她疑惑的是,江宁夏竟然没有找到?
思及如此,她便靠过去,又当着众人面,将梳妆台上的几个木盒全打开。
稍稍思索了下,她学着江宁夏的语气说道:“没关系的,宁夏姐姐若是怀疑我,直接看便好,但不要这般糟蹋我的东西。”
“对不起在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宁夏像是被这语调吓到一般,退后一步,不知所措。
“我这盒子放在桌上正中的位置,”陈在溪摇摇头:“宁夏姐姐,我没有怪你,只是我不知道,你要怎么不小心,才能将盒子碰掉呢?”
江宁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僵住。
陈在溪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想,江宁夏大概是事先知道些什么,可能原本是,盒子掉落的一瞬,耳坠也会随之掉落出来,只是突发意外了,江宁夏没从盒子里找到耳坠,于是这番话有了破绽。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最起码这样的手段,继母也用过。
“对不起宁夏姐姐,”陈在溪想到这里,学着她的语气,又重新说:“方才是我有些激动,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要是想看,你直接同我说就好。”
片刻,屋子里的几个人看向江宁夏。
气氛有些微妙,宋妙仪只好上前,她抬手,将几个盒子象征性的检查了一番。
“嗯没有看见耳坠,那宁夏,你再想想呢,还有没有去别处?”
江宁夏摇摇头,又揉了揉眼睛,“麻烦姐姐了,方才是我太着急。”
可能比起掩饰,坦荡地表明自己的小心思也并不会让人反感。
闻言,宋妙仪将她的手拉住。又安慰:“我知道你急,我们还可以去路上多找找。”
听着这话,陈在溪刚松口气,就听见书柜后面传来声细碎动静。
在寂静的室内,这声音出现的有些突兀,一时间,几个人都被吸引过去。
第49章
紫檀木高柜摆放在角落, 泛着沉稳的光泽。
室内沉静,方才的响动来得突兀,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陈在溪愣愣的, 见众人都看向一个地方,她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 开始不知所措。
因为紧张, 她脸颊两侧都泛着不自然地潮红。下一瞬,她发觉身旁的宋妙仪似是抬步想要走去。
“……”像一只警戒起的兔子, 陈在溪浑身紧绷,当即便揪住裙摆。
她佯装平静地嘀咕了声:“老鼠吗?绿罗还没有弄干净?”
听见这二字,宋妙仪只得止住脚步。
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她连着收回了放在高柜上的目光, 面色有些嫌恶。
上京的闺秀里,没人愿意去接触一只老鼠。
这种阴恶生物, 往往恶心到大家主动闪躲。
于是这会儿, 见大家目光嫌弃,陈在溪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所以……表哥大概也听见了吧?心下忽然又有些害怕,她侧过脸, 纠结了片刻:“没, 没事,大家不要怕,我可以过去看看。”
她一步一步, 缓慢地靠近紫檀高柜。
直至走到书柜旁。抬眸, 视线的正前, 身躯修长的男人静静站着。只是傍晚的光线不够明朗, 男人的一张脸都沉匿在暗处,让人看不出神情。
虽看不清, 却能感受到独属于表哥的压迫,陈在溪止步,有些不敢再上前。
这时,身后又传来宋晚云催促地声音:“你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些污秽?你再离近些看啊,若是还在,好叫下人过去。”
这声音急促,陈在溪听得有些心悸,害怕和惶恐一同袭来,她只得抬步靠近,直至紫檀木高柜完全挡住她的身影。
面前,昏暗的一角狭窄,高柜隔离开的死角处其实只能站一个人。
可若是不上前,便会被察觉出异样,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片刻,陈在溪还是朝前靠近。
到了这个时候,她只是觉得懊恼。
既是如此,她就不该拉表哥进屋的,她和表哥,本是什么也没有的关系。可眼下局势,怎么就有些说不清了呢?
越想越慌,心脏不停跳动,抬眼便是高大的身影,使得她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往前走。
她还不忘回应,轻声道:“那我走进看看。”
没走两步,鞋尖忽然顶到什么,陈在溪止住脚步,细细一看,是她差点踩到了表哥的步履。
察觉到以后,害怕大于慌乱,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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