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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戏春娇》70-80(第12/14页)
调有些疑惑,“表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陈在溪带着哭腔的声音断续,她有些着急,恳求道:“十一,我……”
“表小姐,”意识到她想说什么,十一退后一步,声音疏离起来:“此案牵扯重大,我无权干涉。”
“可她……”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啊。
十一摇头,面露难色地打断她:“圣上下旨严查此案,表小姐我未骗你,我只是个随从,的确插手不了。”
后脑一阵一阵的疼,陈在溪手抵在额头上,缓了一阵,她听见自己问:“那我,我可以去求求表哥吗?”
十一皱起眉,立刻回绝:“不可,大人他……”
他只说了这一句,陈在溪“啊”了一声,也意识到,表哥又怎会帮她?
她只能失神般,看着自己的手,狼狈可怜。
十一叹一口气:“表小姐,我只同狱卒说一句,但若是不放人,我也没有办法了。”
陈在溪忙点头,精气神在这时彻底被耗尽,她闭上双眼,发出痛苦的呼吸声,
转过身的十一僵直住,明明才初春,他此刻热得满头大汗,双手紧张地下意识握拳。
***
干净明亮的屋中,有浅淡的香气从香炉里扩散出。几案边,一枝桃泛着浅浅的粉。
陈在溪拘谨地坐着,从慌乱地情绪抽离以后,她才开始后悔。
可是当时,又还能怎么办呢?
十一也没比她放松到哪里去,他推了刑狱里的所有事:“表小姐,若是遇见大人,许多事都可以不用再提,”
陈在溪知道自己还能好生生地坐着要感谢十一,她小心翼翼:“是什么意思?”
“……”
沉默了一刻钟,她意识到十一方才说了些什么话。
表哥好像失忆了。
第79章
陈在溪离开了那间干净明亮的屋子, 重回到熟悉的黑暗,阴暗潮湿的空气包裹着她。
十一对她感到抱歉,陈在溪却没有一点失望的情绪。
因为她同宋府的关系实在算不上深厚。
再次被带到那间刑室, 室内,刑具挂了满墙, 角落里的烙铁被烧得通红。
看着这一切, 那股窒息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头,陈在溪捏着衣袖, 告诉自己不能那么没用,她总是要面对的。
审问如期而至,陈在溪也平复好内心。
她也想知道,他们留着她到底是要问什么。
狱卒手执毛笔, 审视着她问道:“同林渝是什么关系?”
“……”只一句话便将她问住。
陈在溪极缓慢地松开衣摆,她用力维持平静, 可恐慌弥漫开, 席卷心脏。
直到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舅舅同那个张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陈在溪不敢细想,私盐一案若是舅舅有参与,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狱卒只因为她说了江阳, 便查到她同林渝有关系。
她的话,会给舅舅提前带来麻烦。
她颇有些无措的沉默着,感受到室内的氛围愈渐压抑。
身后的狱卒看了她一眼, 走上前去角落夹烧红的烙铁。
陈在溪用余光瞥见, 脚后跟紧张地靠拢, 她缓缓闭上眼。
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狱卒停步,日漫韩,漫腐漫男女成.人漫都在Q裙⑤2④90819②朝前面看去:“可是郑哥, 这是十一送来的人,大理寺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执笔的郑杨听见这话放下笔,皱起眉:“十一呢?”
片刻后,合上的门被推开,推开门的人是十一。
陈在溪站起身,知道定是十一说了什么,所以那些狱卒才没有伤她。
光亮顺着缝隙透进屋内,让她有一瞬间不能适应。她张唇,无声地开口,却看见十一别过头,刻意同她拉开距离。
十一低垂眸往一旁走,露出站在身后的人来。
男人背着光,身躯在日光下,如同被虚化了一般,抬步走近,面庞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宋大人。”郑杨小跑过去,躬着腰恭敬道:“宋大人可是来看供词?”
宋知礼扫视了眼屋内,双眸平静,“寻了两日,有账簿的消息了?”
郑杨想回答,可是心下紧张,还未开口,双手便一阵一阵地颤抖。
宋知礼轻看了他一眼。
郑杨喉间滚动,额上冒起汗珠,他忍不住低下头,缓过窒息以后,才开口说:“账簿还未,还未找到,今早查到石进屋中有几封信是送去江阳的,宋大人,我们猜测收信人的手中可能有账簿。”
说着,他尾音有些发颤:“她是,是同林渝有些关系,但她不肯说。”
“那宋大人,这该如何审?”终于说完,郑杨抬手擦汗。
听见这话,他像是才注意到屋中还有人,宋知礼侧过头,平静寡淡的目光落在粉衣女子颈侧。
刑狱室里本就压抑,此刻木门打开,将一室刑具照得清晰。
隔着长桌,两人对视。
颈侧有些发痒,陈在溪下意识退后,一抬眸,被男人眸中未收敛的漠然吓了一跳。
“不肯说?”宋知礼仍看着她,眸中没有起伏。
男人静立在面前,身躯修长,熟悉的黑衣却变得陌生。被表哥这般看着,陈在溪晃神,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
压抑空间里,那些刑具也将她堵得喘不过气,她慌乱开口:“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说完这一句,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陈在溪都被吓哭了,彷徨无措地站着,只眼角不断溢出泪花,连带着脖颈轻颤起来。
宋知礼看着她,觉得她这处白得有些晃眼。
满屋子人都没有在说话,若是陈在溪朝后看,便会看见,拿着烙铁的狱卒离她很远,几乎快要跪下。
看着这一幕,十一忽然有些心梗。
表小姐可真是……真是连话都不会说,十一忍了忍,才忍住没直接问。
这种时候,同大人套个近乎很难吗?
眼瞅着两个人都有些不对,十五拍了拍十一,十一上前一步连忙道:“大人可还记得这是表小姐,在宋府里借住过一段时日。”
“是吗?”
男人语调平静,陈在溪这才意识到,表哥是真的全忘了。
***
刑狱里的案子还未了结,十一将她送到了客栈,只让她暂时住着。
虽还未从案子中脱身,但好在这几日无人审问她。
陈在溪明白,是借着“表小姐”的这个身份,她现下才能好端端坐在榻上。
也有些可耻,从主动唤十一的那一刻起,她便在借宋府和表哥的光。
所以在十一说有事相求的那一刻,陈在溪甚至松了口气。
十一今日前来,面色比前几日都要认真。
“是大人,”十一为难道:“若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来找表小姐您的。”
“大人他自失了记忆以后,偶尔会头疼,我本以为已经好了,但今日晨时,大人又犯病,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陈在溪捧着茶杯:“我,”
她想说她什么也不会,又能帮上什么呢?
十一摇着头打断她:“方才医师才走,他说大人要多接触一些从前的事,我只是想到,大人这一年,还未同表小姐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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