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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怨偶的第七年》25-30(第2/13页)
落在别人手里,你可知道?”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眼底逐渐模糊,他一边顾着自己一边还要保护孩子。刀光剑影中,他闭上双眼,手臂勒着宝儿的脖子逐渐收紧,这时,一道凌厉的身影骤然袭来,是霍凌亲自出手了。
霍凌战场上练出来的身手,对付强弩之末的陆蒙简直手到擒来,轻飘飘几个动作,孩子已经到了他的臂弯,一众人一拥而上,无数刀剑压在陆蒙脖子上——生擒。
“将军威武!”
林副将哈哈一笑,干脆利落地卸了陆蒙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此时是霍家军占上风,霍凌心头却忽生一股怪异,似乎……太容易了些。
片刻,他骤然扬起眉毛,喝道:“不对,有诈!”
话音刚落,远方响起“哒哒”的马蹄声,伴随着浓烟滚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寒霄的驻军到了。
“他娘的!”
霍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把孩子随手塞到一个副将手里,抄起常用的红缨枪,跨马而去。
……
天幕逐渐昏暗,在一地狼藉中,霍家军驻营原地休整。
方才那一番缠斗直接惊动了京兆尹,两方调停才发现,原来是奉命回京的霍小将军和镇南王驻扎在城外的大军打了起来,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京兆尹来的够快,两方都没造成多大的损失,但霍凌回京之事是实打实暴露了,以及他带的霍家军,没有诏令决计不能入京,是非曲直,等禀报皇帝再做判定罢。
大年三十的晚上,京兆尹冒雪而来,满怀愁绪离去,霍凌虽得到了太子之子,但自知被算计,心情十分不虞。
他眸色沉沉,端坐在大帐中,面前是一份空白的折子,狼毫上的墨水已经干了几次,却迟迟没有动笔。
而他的身后,是喝了麻药睡得沉沉的宝儿,全然不知自己已经经历了生死一线。方才陆蒙险些动手,霍凌接到的命令也是不留活口,如今他能好好睡在这儿,多亏了手臂上的那块儿月芽儿玉佩——霍凌认得。
尤其是右下角的那处残缺,让他确定,那是一位故人的贴身之物。
她已嫁为人妇多年,怎么会和太子遗腹子扯上关系?这其中巧合太多,霍凌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半分头绪。
一边是皇帝的密令,一边是故人之物,这个小小的孩子成了个烫手山芋,霍凌留也不是,杀也不是,俊美的脸上满面凝重。
忽地,他长叹一口气,把狼毫笔搁在笔山,从怀里拿出那块月芽儿玉佩,轻轻摩挲着。
军中多年,北疆的风霜把他锤炼的刀剑不侵,但在看到这块玉佩时,他心脏猛然一漏,年少的回忆骤然浮现,依然让他悸动。
襄王有意,神女无梦,当年她既没有选择他,他霍凌拿得起放得下,岂能因为一个女人浑浑噩噩,乱了方寸?他自请前往北疆,娶妻生子,他以为自己早把她忘了,忘得彻底。
可如今,只是一块玉佩,就让他心神恍惚,连皇帝的命令都犹豫了。
霍凌和宁锦婳的故事很简单,一言以蔽之——有缘无分。
两人初次相遇,是在霍府后花园.当初霍凌未接霍老将军的班之前,那可是京中有名的纨绔,打马赏花,一掷千金,没有人看好他,都觉得他坠了霍家的威名。
霍老夫人急在心里,她想了个办法,自古有云:成家立业。成家在立业之前,只要娶了妻,男人的心思自然就回到正途。于是她广发请帖,举办赏花宴,名曰赏花,实则相看儿媳。
宁锦婳也收到了邀请,这种宴会心照不宣,大家是做什么的。她当时十五岁,少女怀春,一颗春心全扑在了陆寒霄身上,对霍家的纨绔实在没什么好感,但又碍于霍府的面子,不得不去。
于是,在诸位闺秀都对霍老夫人逢迎讨好的时候,她嫌无聊溜了出去。霍府的后花园很美,成簇成簇的海棠花盛开,她依在花丛中的一处石头上,翘着小腿,怡然自得。
京都多繁华,霍凌年少轻狂,他还没有玩儿够,怎么甘心就这么娶妻生子。他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个低眉顺目,端庄又无趣,若让他后半辈子对着这么一个人,还不如杀了他。
霍小公子一身锦衣华服,手持白玉酒壶溜了出去,准备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喝点儿小酒,松快松快,恰好遇上躲清静的宁锦婳,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错愕。
鬼使神差地,霍凌竟举起手边的酒壶,“来一杯?”
“……”
宁锦婳当然没有同意,霍凌混不吝,她可是个女子,不能跟他瞎闹。彼时两人都不知互相的身份,她不知他就是那个纨绔子,他不知她是娇蛮的宁家女,两人在海棠花后躲了一下午,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日暮西垂,宁锦婳拍拍裙子离开,她笑道:“好了,天色不早,我要走啦。后会有期。”
满天的霞光给她的脸上渡上一层瑰红,少女花容月貌,站在一簇簇海棠花海中,美得不似凡间人。
霍凌看得失神,俊朗的脸上竟微微发红。他收起一向的散漫,有些不自在地问道:“请问姑娘是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千金?”
若是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宁锦婳俏皮一笑,道:“家父姓何,我在姐妹中排‘碧’字辈,单名一个‘问’字。”
霍凌被那一笑冲昏了头,真的回去对霍老夫人说,他相中了一个“何”姓女子,可怜老夫人把那日参加宴会的姑娘查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到这个人。
次日,霍凌才猛然反应过来,何碧问,何必问,她真真耍了他一遭!
可他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更想找到她了。
***
有时候人的出场顺序很重要,霍凌自诩不必任何人差,但他就是来晚了一步,他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对别的男人情根深种。
当初自请去北疆,有多少是为了替父分忧,又有多少是想离开京城,不愿看她和夫君你侬我侬,其中份量,只有霍凌自己清楚。
为了断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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