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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豪门俏寡O,就是我!》完结+番外(第8/12页)
室空间如同镜面般“碰”地一声碎成无数碎片。时星洲右手轻轻一划,无形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剑光飞进那些碎片,一片又一片碎片在剑光下化为齑粉。
突然,时星洲抬起暗沉如血海的眼眸,直直盯着某块碎片。
像是陷入了两种庞大力量的力场,那块碎片被挤压变形,出现了一层一层肉眼可见的褶皱,褶皱不断被拉扯扭曲,直至撕裂出缝隙,蓝白色光芒隐隐从里透出。
光影扭曲间,一双蓝白色异瞳远远望了过来,和男人近乎血色的眼眸对视。
时星洲凝聚出银色长剑。
他的眸色如血,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可怕占有欲,强烈可怖的杀意迸发,“他是我的。”
“不管是不是你将他送到这里,再敢窥视染指,死。”
而后,剑光大盛。
那块碎片寸寸泯灭。
一片死寂之后,医务室变回了之前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时星洲转身离开。
许久之后。
某处空间,一白一蓝两个光团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彼此。
再一次面临差点被打碎成数据流的死亡威胁,系统气急败坏,骂骂咧咧:“你不是世界意志吗,为什么会被他察觉到!”
世界意志默默将自己团成一个更小的光球,幽幽道:“你以为我之前为什么摆烂等死。”
系统:“……?”
世界意志:“他才是我的亲儿子气运之子啊,要不是赋予了他最强大的力量,一不小心把我给抽干了,我怎么可能没抗住时空风暴,让那么个小虾米重生……”
一切被时空风暴打乱,维系整个世界的真正气运之子不想活了,它这个世界意志当然只能跟着摆烂等死了啊。
系统:“…………”
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在未来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就枯竭寂灭,它也因此在升级中途被派过来,任务要求是能救救,救不了就回收可用能量。
就离谱。
系统能量化出一双手,沧桑点烟:“蓝星老话说得对,天道无情,你们这些世界意志都不该诞生灵智……”
*
席修然浑然不知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他一路蒙头冲回卧室,洗了个冷水脸后还是觉得热的慌,干脆又进淋浴间冲澡。他怕冷,没敢将水温调的太低,但冲了好一会儿他还是觉得脑子、后颈甚至腹部都燥热难受。
恍惚中,席修然好像闻到了清甜的花香,有点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是什么。那香味一会儿很淡,像是随着春风而来的一缕余香,一会儿又浓香馥郁,像是置身花圃之中,清甜的香味能勾起人最本能的食欲。
席修然无意识滚动了下喉结,只觉得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身体像是被电了般酥酥麻麻,他急忙关掉水拽过浴袍,叫来机器人让它把自己带回床上。
几乎是一到床上,席修然就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几乎是他晕过去的下一秒,机器人就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显示屏上是一串醒目的“99+”数字变化,最后定格成三个鲜红的星际文字:【发-情-期】
……
听到门内传来的“滴滴”警报声,和若有若无的痛苦喘息,让得时星洲正要敲门的手一顿。
下一秒,他的终端同步弹出了机器人对席修然的身体监测数据,一串“99+”后的诊断文字格外醒目,【发-情-期】
时星洲瞳孔一缩。
他还未来得及思考,手已经推开了门。
窗帘已经被机器人拉拢,信息素屏蔽装置自动开启,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昏暗,浓郁的苹果花香充斥在房间里,门开的瞬间,像是肆无忌惮蔓延的藤蔓向他缠了过来。
时星洲脚步一顿,下意识将身后的门关上,反锁。
少年似乎是洗澡中途发/情的,匆忙穿上的浴袍根本没有拉拢,就那么要落不落的挂在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几乎都露在外面,白的晃眼肌肤不知因为才洗了澡,还因为陷入了发情正透着浅浅的粉色。
时星洲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才压下骨子里蠢蠢欲动的,属于Alpha的疯狂和躁动。
修然刚晋升S级,精神力还不稳定。
他也刚用了力量,精神识海正在躁动。
再等等……
时星洲对机器人招了招手,机器人立马取出两支抑制剂递过来,旋即进入了休眠状态。
拿着抑制剂,时星洲竭力不去看席修然的身体,伸手轻轻拍了拍席修然的脸颊,“修然,你还好吗?”
席修然小半脸陷在枕头里,长而密的睫毛颤了颤,水光淋漓的碧绿猫眼缓缓睁开,呼吸急促,“唔……难受。”
他的声音微哑,带着撩人心弦的隐隐哭腔。
时星洲拿着抑制剂的手颤了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暗哑,“你发/情了。以前有过吗,打没打过抑制剂……”
初次发情和其他时候发情所用的抑制剂型号不同,时星洲记得席修然提过,他其实已经满22岁了,身体是来这边以后才被缩小到的18岁,所以时星洲也摸不准席修然到底是不是初次发情。
时星洲话还没说完,席修然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拽,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时星洲:“……”
席修然昏昏沉沉的压着时星洲,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嘶哑,“……不要抑制剂。”
他生涩又急切的啃咬着时星洲的脖子,又转移到熟悉的嘴唇,像小动物一样四处胡乱舔咬,咕哝道,“要你……”只要你。
“星洲……”
轰——
Alpha清冽的信息素轰然炸裂,
时星洲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跳声变得急促,躁动的精神识海在疯狂叫嚣着。
标记他,占有他,让他成为你的所有物。
男人温柔又强势的按住少年扒拉他皮带的手,眸色深沉,侵略性十足,“席修然,你真不打抑制剂?”
席修然茫然的抬头看着他,似乎神志不多,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不打,这里是卧室,没监控……”
语气还挺坚定的,跨坐在他身上的劲儿也不小。
时星洲推了下没推动,又怕太用力伤着他,声音哑的不行,“下去——”
话没说完,时星洲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突然一凉,紧接着是少年滚烫的手。
席修然右手被按住,他就用左手,反正他两只手都很灵活,扯了好几下终于解开皮带,探了进去,“不……”
时星洲也不知道席修然到底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只会下意识说不。
他沉默了几秒,笑了声,松开禁锢席修然的手,声音低哑,“成,那你今晚别想下去了。”
席修然开始还不太懂时星洲的意思,直到被时星洲抱在怀里,掐着腰直上直下了上百次,他才想起攻略说过这个姿势不适合新手。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哭的嗓子都哑了,说了无数个不,都没能被时星洲放下去。
再后来,他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趴在时星洲的怀里,任由他拨开自己的头发,咬上后颈多出来的那个腺体。
清冽的木质信息素被注入身体时,席修然眼眶一热,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除了痛还有着难以形容的异样,让席修然发出了不可自抑的暧昧喘息,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很快他就没能力思考了。
被注入体内的信息素像是一个引子,将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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