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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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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风见气不打一处来:

    “我可不想被随便和老板上床,还大肆宣扬的人评判。”

    话音未落,风见就开始后悔。无论琴酒跟谁上床都是人家的私事,他不想管,也没资格管。

    思索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琴酒拿走,风见伸手去抓,只握到对方冰凉的手指。都这样了,刚才还说要脱外套给他。

    “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在想要不要踩碎这幅眼镜,给风见警官一个教训。”

    风见一听慌了神。他的近视和散光都很深,没有眼镜寸步难行,而且也没带备用的。

    接着,他听到一声稍纵即逝的脆响。

    “你……”

    正咬牙切齿之际,鼻梁上陡然一重,镜片被明显擦过,清晰的视野里出现琴酒苍白又淡漠的脸。

    “看你的自w手法一点乐趣都没有,需要教学可以找我。反正我很‘随便’。”说完,琴酒把别所彻放进裹尸袋里,转身欲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对了,这些内容你也可以告诉波本,我无所谓。”

    “……”

    风见很清楚,琴酒是在把他当宠物逗弄。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控制不住脸红。因为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没被人这么对过。

    “嘎吱——”

    沉重的开门声唤回风见的思绪,他远远看见琴酒扛着裹尸袋的身影,想起什么似地,咬了咬牙追上去。

    “等等。别走前门,那里有记者在蹲。”

    琴酒跟他道谢,很快的一声。风见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神,那道漆黑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应该就是他听错了。

    *

    琴酒看金菲士的遗体火化,帮忙捡了剩余的骨头,开车到墓园,埋进土里立了碑,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望着漆黑的墓碑,上面没有照片、名字,也没有出生日期,唯一一行数字是众所周知的死亡日期。

    『众所周知的』。

    金菲士进组织的时候,琴酒刚和师傅斯汀格打了场赌命的仗,结果是他四肢被子弹打中却活下来,斯汀格只眉心中了一枪,当场毙命。

    琴酒像Boss说的,大病了一场。病好的那天,冲进靶场,把所有靶子都打得稀巴烂。

    本来,靶场上练习的人很多,看到他的架势后都惶恐地跑开了,唯独那个穿蓝西装的男人表情冷静地从墙角走上来。

    “你很厉害,我可以跟你学打枪吗?”

    琴酒冷冷地盯着他。对方眼里那股不惜一切想向上爬的欲望和刚进组织时的他一模一样。

    “名字。”琴酒听到自己说。

    “你可以叫我别所彻,我刚加入,目前还没有代号。”

    *

    降谷赶到墓园,远远看见琴酒站在那儿,身影挺拔,面无表情。一阵冷风刮过,对方漆黑的风衣下摆和银白的长发在空中乱舞,有种随时会凭空消失的荒谬感。

    降谷招呼同乘的人下车,自己拎着保温袋和几罐啤酒快步过去。当看到墓碑上只有孤零零的死亡日期,降谷心脏一紧,下意识打量琴酒的侧脸。

    “你看什么?”

    降谷若无其事收回视线,从保温袋里拿出盘热气腾腾的炸鸡块和一个柠檬。

    他放进嘴里咬了口,英俊的五官皱成树皮。

    “上次我错怪你了,这东西是挺酸的。”

    降谷说着,把柠檬汁均匀地淋在鸡块上,又开了罐啤酒,这才蹲在地上转头仰视身后的琴酒,一本正经说:

    “你一看就不懂怎么祭拜。像这样空着手,不让人在底下吃饱饭。他就会一直给你托梦,让你吃不好,睡不好,直到变成一具骷髅。”

    “……”

    琴酒皱了皱眉刚要说话,之前在千叶居酒屋碰到的那群大叔大妈吵吵闹闹地靠近。

    大家把另一些菜和点心在别所的墓前铺开。为首的店主大喇喇一笑,指指降谷对琴酒说:“你这朋友真够意思,专程把我们从千叶接过来,好祭拜阿彻。”

    原本还很冷清的墓碑前因为这群人的出现,变得热闹非凡。

    *

    别所彻的墓碑前聚集了很多人,大家一边被冷风吹得直跺脚一边喝啤酒,过了会儿有人醉了,哥俩好地拍拍琴酒的肩膀:

    “年轻人,我懂你!别所这个小子连妈都是雇的,也不知道名字啊,年龄啊是不是真的。咱啥都不知道,怎么在碑上给他写字啊!”

    此话一出,周围此起彼伏的附和,大伙儿的语气都有些埋怨了。

    气氛变得沉闷时,在一旁沉默的降谷突然说:“但他在下大雪的天气,背你骨折的母亲去医院总是真的吧?”

    被cue到的大叔才喝了一罐不至于醉的啤酒,却醉了,眨眨湿润的眼睛,低声呢喃:“啊,对啊。他对我老娘嘘寒问暖,不是假的。”

    话音未落,另一个又说:“他还辅导我孙女学英文。我孙女今天还在问,彻哥哥什么时候再来。”

    人们像打开了话匣,七嘴八舌地说起和别所彻相处时的轶事,声音时而欢快,时而低沉。

    琴酒有种感觉,波本的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他越过重重人群和对方的目光相遇。

    波本也在看他,察觉他的视线,却欲盖弥彰地先一步转过头,耳尖微红。

    后来,啤酒喝完,天色渐暗,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来,静静凝望别所彻的墓碑。

    这个漆黑的墓碑虽然只有冰冷的死亡日期,躺在下面的人却和他们共享了太多珍贵的回忆。

    不知过了多久,居酒屋的老板豪气地拍拍手:“好啦,难得来一次东京。我请大家去吃好吃的吧!”

    “哇!”人们欢呼雀跃,转身离去前像往常一样和别所道别:

    “下次再来看你啦,臭小子!”

    “还好千叶离这儿近,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来好几趟哩!”

    他们来时吵吵闹闹,走的时候也是同样。

    老板经过降谷身旁,热情地招呼他和琴酒一起跟大家吃饭。降谷还没回答,背后熟悉的声音冷不丁道:

    “他不去了。”

    “诶?本来还想让你们两个东京的带我们稍微逛逛呢。”大家半真半假地哀嚎,转瞬又理解地笑笑,“好啦好啦,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消遣。我们管自己逍遥就行。”

    老板把随身带的优惠券一股脑塞进降谷怀里,又看了眼琴酒说:“下次你俩一起来哈。我会为你准备不那么酸的柠檬,算是特别服务。”

    降谷目送一群人离开,才慢吞吞走到琴酒身边:“接下来,各回各家?”

    琴酒转头冷着脸睨他一眼,“陪我喝一杯。”

    “请问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琴酒没说话,脸上写着“明知故问”四个大字。

    降谷假装为难地耸耸肩,嘴角却不自觉勾起来说:“那好吧。遵命,我的主人。”

    *

    两人找到一间酒吧,时间尚早,顾客不是很多。

    他们在相邻位置落座,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喝酒。过了会儿,琴酒主动打破沉默:

    “你看起来经常去祭拜。”

    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的口吻。

    降谷顿了下,夸张地吸口气:“一上来就戳别人伤疤吗,Gin?”

    “不想说可以不说。”琴酒的脸微微紧绷。

    降谷用眼角余光打量,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是啊,去祭拜过几次。”

    他声音很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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