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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琴酒和波本通感后》30-40(第13/16页)
来。”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说,“你这个综合第一的位置,迟早归我所有。我保证。”
倒不是恼怒的语气,而是很冷静地作出宣告。
降谷挑了下眉,不予置评。
等松田走了,他才疲惫地捏捏鼻梁,硬生生把快要脱口而出的哈欠憋回去。
床上的男人换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衣领微敞,胸前裹着绷带,清理干净的脸和嘴唇显得愈发苍白。
又一个哈欠涌上来,降谷的双眼也跟着酸涩难当。他想了想,反正自动贩卖机离得很近,一来一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起身出门买咖啡去了。
*
降谷离开后不久,病床上的琴酒倏地睁眼。通过窗外的景物,他很快认出这里是米花中央医院。
胸口的枪伤阵阵泛疼,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不自然扭曲的右臂。琴酒很清楚,他的右臂没受过伤,会这样的唯一理由是——
波本就在附近!
『那家伙怎么样了?』
他拔掉吊针,掀被子下床,即便浑身乏力,还是勉强扶墙走了出去……
*
降谷喝着罐装咖啡走回病房,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投进来,床上的被子掀开,空无一人。
“!”
他神色一凛,赶忙转身出去。
按理说,他离开没多久,银发男身体虚弱,不可能走太远。降谷沿着走廊寻找,果然在前方发现佝偻着背,步步都很艰难的男人。
降谷驻足,故意喊了句:“濑户先生。”
过了好几秒,男人才转过头,隔着冷白的灯和一段距离和降谷遥遥相望。四目相对时,琴酒眼里似乎掠过些许复杂的情绪,像欣慰、像遗憾。他强忍疼痛走向降谷,到面前时不禁踉跄一下。
降谷下意识扶住,手里没来及喝几口的罐装咖啡“哐当”砸落,淡棕色粘稠的液体流了一地。
降谷感觉很奇怪,明明和眼前的男人是第一次见,看对方咬紧牙关加快步伐走过来,却被轻易拨动了心弦,仿佛能理解对方藏在心底,几乎满溢的情感。
正想着,琴酒面无表情对他说:“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波本。”
降谷默一下,先前受对方感染,如热砂翻滚的情绪倏然冷却。
“我不叫波本,他是谁?”
Ch39. 暗藏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七年前, 过去,米花中央医院。
琴酒闻言,仔细打量起降谷。对方的右臂好端端的, 不存在任何因中弹造成的扭曲。
保险起见,他还是用力捏了捏,手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降谷涨红了脸, “你……”
“抱歉,认错人了。”
琴酒的话像桶冰水兜头浇下。
越过降谷的肩膀,琴酒看见走廊尽头悬空的大屏幕, 上面显示的时间居然是他所处时代的七年前!
“……”
琴酒浑身有伤、没伤的地方蓦地痛起来。
他捂着肚子往回走, 尽管脚步踉跄,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降谷沉默地跟在后面,不明白对方突然发什么火。被认错成别人的明明是他好吧?
两人回到病房,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投射到地上,有种寂寥的美感。
“你和人打架赢了吗?”琴酒突兀地问。
“嗯?”降谷下意识思考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然后回想起自动贩卖机的玻璃上倒映过他脸上的肿胀,“算是吧。”
降谷得意地笑了下。
话音刚落,琴酒一言不发地撩起他的衣服下摆,小麦色腹肌上巨大的乌青露出来。
琴酒狭长的眼眸眯了下:“这样可不能算‘赢了’。原来你还有这么废物的时候。”
起先,降谷在奇怪对方怎么知道他肚子上有伤, 接着注意力被最后半句话吸引过去。虽然琴酒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也没能逃过降谷敏锐的听觉。
一股无名怒火从他胸口陡然升起, 降谷脸色骤沉:“不好意思这位先生,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说些冒犯的话。难道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救了你的命,你不该说声谢谢吗?”
琴酒检查降谷伤势的目光慢悠悠转到对方脸上, 看了几秒,苍白的嘴唇轻启一条缝,勾唇笑道:“是我求你救的吗?”
“……”
排除小时候因为混血长相欺负他的那帮孩子,降谷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没遇到过这么无耻的人。
他咬着牙愤愤地盯了琴酒一会儿,沉默地转身出去。琴酒扶着门,看他不知从哪儿借来的抹布,正蹲在地上尽责地清理罐装咖啡留下的污渍。
『果然善良、有原则之类的无聊词汇更适合波本的底色。』
琴酒独自回到病床,旁边的椅背上挂着件天空蓝的警服,上面沾满的血污已经渐渐转暗。
“切。”
*
降谷擦完地板,心情也跟着平复。他不该因为银发男人的三言两语愤怒,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比如“查清对方的身份”和“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警校”。
他调整表情,走回病房,床上又一次空空荡荡。
『不会跑了吧?』
降谷正想着,房内自带的洗手间门打开,琴酒一脸冷漠地出现在视野,说的话却让降谷一点儿都“冷漠”不起来。
“地擦完了?那帮我脱下裤子,我要上厕所。”
“……”
饶是降谷那被无数人盛赞的大脑也宕了下机,“你说什么?”
“我说,帮我脱下裤子。”
“……你自己不会脱?”
琴酒的表情很不耐烦:“你没看到我右手成这副鬼样子了?而且我背上也有伤。”
这倒是真的,帮男人做手术的医生说他背后中了三枪,幸亏抢救及时,否则凶多吉少。
但帮一个成年男人脱裤子也太……
降谷勉强定了定神:“所以你现在是在求我?”
琴酒一下听出这家伙是在call back自己刚才说的话,狠狠皱了下眉:“你想干什么?”
降谷勾唇,笑容是不加掩饰的恶劣:“我觉得求人不该用居高临下的语气,你觉得呢?”
“……”琴酒闭了下眼又睁开,“请你、帮我脱下裤子。”
短短一句话,琴酒说得无比生硬。降谷懂了,面前的男人平时习惯骄傲,心里因此升起股微妙的成就感。
好像有点趁人之危,他赶忙收敛,若无其事和琴酒进了洗手间。
嘴上答应是一回事,真正做又是另一回事。
虽然降谷和松田之前合力帮琴酒换了病号服,但是……
他思考一下,示意琴酒直接面向小便器,他站在身后,双手伸过去帮忙解开松紧带。他的身高略矮于琴酒,低头时为了看得更清楚,下巴正好抵在对方的肩窝,金色的发梢有一搭没一搭扎着琴酒的侧颈,很痒。
琴酒忍了会儿说:“你能不能快点?”
“别催,要催你就自己弄。”
说话间,白色的布质松紧带解开。降谷拽着琴酒里外两条裤子往下拉,期间不自觉紧闭双眼。
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他故意语气嘲讽地说:“接下来你总会自己解决了吧?还需要我扶吗?”
至于扶哪里,降谷不说,琴酒也懂。
琴酒没回答,侧过头,降谷紧闭的双眼和浓密颤动的睫毛跃入视野,他轻嗤一声,大发慈悲放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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