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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琴酒和波本通感后》50-60(第12/17页)
伤八百,而且他的暗疮还在。”
*
景光得到名单,着急忙慌地跑出审讯室,迎面撞上门外的校长。他勉强止住脚步,换一副恭敬的表情:
“校长——”
“你做得很好,诸伏同学。名单给我,黑泽的话,好像在这条走廊尽头的教室等你。”
“好!”
景光迫不及待离开,尽管用了最快速度,还是觉得这条平时习惯的走廊突然变得很长很长。
他好不容易到了尽头,真正站在虚掩的门前却不禁犹豫——
『门背后的黑泽是什么表情?高兴还是责怪?他看到最后了吗?』
无数疑问在景光脑中盘桓,他深吸口气推门进去,一眼看到背对他倚在窗边的琴酒。
景光放轻脚步走过去,没几步,琴酒转头,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景光立刻站定,深鞠一躬:“对不起,黑泽同学!”
琴酒沉默一下:“为什么跟我道歉?”
“因为没按照你给的建议……”
琴酒漫不经心笑笑:“无所谓,比起这个。我制服上的扣子掉了,学校能买到针线吗?”
景光闻言,反射性看向琴酒,这才发现对方警服最顶端的扣子没了,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截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结巴道:“我、我晚上帮你缝好了。针线我就、有。”
琴酒讶异地挑挑眉:“那就好,多谢。”
他说着,从裤袋里掏出那粒纽扣摊开手,景光不远不近望着,不知怎么,竟觉得那是为了抓自己张开的网。
『否则为什么不索性直接扔过来呢?』
景光又一转念,意识到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自己对面前的男人图谋不轨。
“怎么了?”
“……没事。”
他警惕地走过去,克制脸上不露分毫企图。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景光伸出的手指触碰到琴酒掌心纽扣的瞬间,琴酒一合掌把人拽过来,握着对方的后颈,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
“!”
哪怕是个极简单的吻,也足够景光大脑宕机。过了几秒,他如梦初醒,猛地推开琴酒,用力之大,让琴酒身形微晃,头上的警帽直接飞出窗外。
景光并未察觉这一切,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说:“黑泽同学、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都有……你怎么能、亲我?”
琴酒见状,神色淡漠地抽出张餐巾纸递给景光。
景光不明所以:“这是……”
“既然不喜欢就把嘴擦干净。”
景光默了下,没接餐巾纸,反而鬼使神差抿了抿唇。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时,楼下传来男生中气十足的叫喊:“喂,谁的帽子掉操场了?不怕扣分啊!”
景光赶忙牵着琴酒的手,把他带离窗口,等反应过来,脸顿时红得像秋后苹果。
“你呆在这儿,我帮你把帽子捡上来。”
话没说完,景光已经落荒而逃。
琴酒等人完全消失,慢悠悠跟着下了楼。
*
“谢谢啦!”景光细心拍去警帽上的灰,边跟刚才提醒他们的男生道谢。
他嘴角噙笑,用一种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复杂心情回想和琴酒短暂的吻。还没来得及收拾表情,琴酒从附近的树后绕出。
犹如恶劣行径被撞破,景光一下语无伦次:“额,要不我帮你买个发卡吧?你喜欢什么款式?不对,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边说边脸色泛红,心里不断祈求琴酒回话,否则这独角戏再唱下去,他迟早心脏爆炸。
琴酒接过警帽,静静地看他几秒说:“想不想抓到杀你父母的凶手?”
初夏的风把琴酒这句飘忽的话送到景光耳边,他的喜悦一下褪去,反问:“……你说什么?”
Ch58. 染血的绷带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晚上, 景光在琴酒宿舍帮忙缝扣子,同时也说起有关父母的那起凶杀案。
这是他第一次向除哥哥外的旁人吐露案件细节,此前Zero虽然知道, 但也只是大概。
或许是因为有了下午和阿渡的经验,或许是手里还忙着其他的活,这件事并没有景光预想的那么难开口。
琴酒宿舍的门紧闭, 偶尔有微风从窗户的缝隙经过, 在景光耳朵里却渐渐变成野兽的咆哮,他的思绪回到充满血腥的那天——
“当时,我和爸妈正在吃晚饭。玄关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我爸去开门, 不久客厅传来争执, 我妈感觉事态不对,就把我藏进橱柜里,让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然后……我闻到了非常刺鼻的铁锈味。妈妈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取而代之是一种很尖细、刻意的歌声。歌词好像是‘捉迷藏已经结束啦,快点出来吧!’之类的。听到声音的我透过橱柜的缝隙往外瞥了眼,凶手脚滑了下,摔在我藏的地方。我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来,只看见对方手臂上有个高脚杯的纹身。”
尽管做了许多心里建设,景光的脸色依旧随着讲述的深入愈发惨白。其实, 琴酒对这些细节不感兴趣,但既然诸伏景光要讲, 就让他讲好了。当故事听也行。
“……后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到从夏令营回来的哥哥在橱柜里找到我。高明哥, 你认识的对吧?”
『但现在的诸伏高明并不认识他。』
琴酒面不改色“嗯”了声,又仁慈地给景光几秒喘息时间, 直切重点问:“所以,凶手没留下指纹?”
景光沉默了下,不甘地点头。
『果然如此。』
这是个很简单的逻辑反推。外守一的女儿因盲肠炎去世,景光父亲又是他女儿的班主任,这么大的矛盾,警方不可能没怀疑过外守。
“而且,当时也没有DNA鉴定技术。”
琴酒冷嗤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那我不知道你在折腾什么。既然没有物证,就算你亲眼所见又怎么样?别告诉我,‘孤证不能立罪’的规则你不懂。”
听到这话,景光手里的针一下扎偏,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从指尖冒出。他却不觉疼,猛地抬头盯着琴酒说:“如果他招供呢!只要被抓到,我总有办法让他招供的。”
面前青年言之凿凿的模样几乎让琴酒怜爱。
『这家伙怎么做到身世悲惨的同时,还那么天真?』
琴酒思来想去,可能是诸伏高明把弟弟保护得太好了。
他起身迈开长腿,三两步走到景光面前,嘴角挂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哄宠物般抚摸对方的头顶。
景光见状一怔,直觉琴酒的行为过分暧昧且不合时宜。他正犹豫是顺从还是拒绝,突然被用力拽起头发。
景光的脸被迫扬起,不由倒吸口冷气。
琴酒温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狭长的眼里却尽是冰冷的笑意。
“现在提问。诸伏警官觉得,今天黑木渡会坦白,是因为你的审讯技巧高超吗?”
景光没有回答,心里对琴酒接下来的话已经有了预判。他唇瓣紧抿。
“当然不是,是因为他经历太少,才好骗。但凡来个在社会上闯荡过几年的,你的方法只会沦为笑柄。”
琴酒的语速不紧不慢,甚至没有刻意嘲讽,但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犹如冰锥直戳景光心房。
黑木招供后,他不是没有过高兴,觉得自己在审讯这科总算取得长足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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