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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扮演预言家成神了[无限]》170-180(第25/30页)
? 他坚信谢亦安就?不是什么喜欢演戏的人。
黎危跟着谢亦安走到了他的客房内,巨大的白茧就挂在客房外的树上,黎危一抬眼就能透过窗户看到这幅诡异的景色。
终于等到了两个人独处的时间。
黎危的目光从窗外移开,他和谢亦安对视:“刚才那两张照片里的道士我认识。”
谢亦安被勾?出了兴趣:“嗯??说来听听。”
黎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清晰的彩色相片,就跟把人真的给框进去了一样:“最近几年为了对抗敌人,许多道士都下了山。”
“我们小队也收编了一个道观的道士,后来在一次渡河行动中我们的队伍遇到了怪事,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条河既不湍急也不算宽,但就是过不去,就有收编的道士上报说这是被煞气困住了,当时没有相信这个荒唐的理由,若是封建迷信也可信,那些被残忍杀害的无辜百姓为什么没有变成厉鬼报仇雪恨?”
“可是战机耽误不得,就当我们准备换个地方渡河的时候,就来了一个姓白的道士,说是来找编队里的师兄弟们探亲的。”
“那个白道长并不姓白,只是因为长了一头稀奇的白头发大家才都这么叫他,他说我们过不去河是因为天气出?了问题,他会用星象了推演天气,口口声声称这是祖宗传下来的科学,和满口说着煞气的其他道士不一样,我们最终就让他帮忙选了第二天的一个晴朗时候,果然就成功渡了河。”
黎危寥寥几语说出了他和白道士认识的过程,虽然他没说几句话,却依然能够窥见其中的惊心动魄。
黎危说:“后来白道长和我们偶遇过几次,每次都帮着解决了不少的事情,我们和其他部队汇合的时候也听说他帮了其他的好多部队,是一个行踪神秘但是很厉害的人,双方也就慢慢熟悉了起来。”
?谢?亦安了然?。
白老师帮的都是……副本没能完美通关从而在现实世界里留下的诡异影响。
黎危的世界那么早就有?副本出现了。
——那为什么那个世界所有玩家的认知都是十年前?才出现副本?
明明百年前就已经有副本出现了,哪怕不提白道士疑似在处理副本影响的事情,黎危第一次进入?副本的时候也还差几天才满十八岁。
? 这些细节分明是进一步地侧面证明了谢亦安的猜测。
谢亦安没有出声,显然黎危还有话要说:“接下来的话可以会有冒犯,还请见谅。”
黎危彬彬有礼地说完后,咬了咬唇,又纠结几秒后才说:“我觉得你和白道长长得很像。”
“你们是不是可能存在一些关系?”
? 他说得十分小心。
谢亦安没想到黎危说的会是这个话题:“你觉得我们长得像?”
虽然之前在沉浸式演绎空间内,谢亦安就察觉到了这点,但是其实很难看出他们两个人长得像。非要说的话,就是必须得把他们两个人所有的五官分?开后一一对比,这个时候才会惊觉原来这两个人的所有五官长相都十分类似,偏偏从整张脸来看,又很难看出他们的相似之处。
就比如同样的漂亮眼睛,谢亦安的眼角微微下垂,笑着的时候亲和温和,又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疏离,如果他不笑了,只需要稍微一沉眼就会带来一种令人畏惧的寒冷。白道长的眼睛则是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那叫一个清冷仙气,但是一带上笑意就会变得狡黠起来,更像?是一个欠揍的老狐狸。
还有其他的地方对比起来都是这种玄妙的状态,根本就不会有人觉得他们长得像,除非谢亦安心血来潮染了一个同款白发,又故意架起一个高冷范,才会给观察敏锐的人一个发现真相的机会。
谢亦安发现了,黎危也发现了。
黎危误以为他不相信,立刻把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和?谢亦安的猜测分毫不差。
谢亦安肯定了他的想法,又说:“其实我也有一个猜测。”
? “他每次都能准确地帮助你们,你觉得他是玩家吗?”
黎危沉思了一会:“我觉得他是,从前的许多事情没能琢磨明白,但是知道玩家的事情后也就慢慢琢磨清楚了,”
“说不定我们的相见也有着白道长的暗中盘算。他是个好人,帮助兄弟们解决了很多困难,我们作战的一路上他都多有帮助。”
? 谢亦安已经能够从黎危身上看见他未来几分的沉稳模样。
黎危?郑重说道:“我刚才说的这些话可能会对你产生困扰,多有抱歉。”他道完歉后又说出自己的私心:“如果你们真的存在跨越世界的血缘关系,我不能不告诉你这件事,让你不明不白。你也不要有太大的负担,这种概率太小了,说不定只是巧合。”
?“没有巧合。”
谢亦安看着黎危陈恳而笨拙的话语,缓缓说道:“因为我和你的原生世界并不是那种会存在另一个自己的平行世界,在你的世界的未来里没有另一个我。”
所以也不存在什么这个人?和他没有关系,但是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关系的情况。
哪怕他们两个人只是长得像这种巧合会出现的概率也小的可怜——如果真的是巧合,就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将这个特征遮盖起来。
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亦安的话没说明,黎危却听明白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谢亦安,自己好像不应该直接说出来的。
向来都是直话直说去安慰战友的人,此刻正在心里恼怒于自己说的话太冲动了,全然忘记了自己比谢亦安小了好几岁的事实。
下意识就想照顾人怎么了。
黎危固执得理直气壮。
谢亦安:“那你呢?”
黎危立刻顺着他转移的话题说了起来:“恰逢乱世,大家都差不多的苦,我却比旁人多了几分运气,小时候享受了封建思想带来的好处,吃穿不愁,还有着名家教育,直到十四岁那年,眼里见识的东西与书上的观念实在矛盾,和父亲吵了一架之后就去留洋读书了。”
谢亦安想问的是黎危近况,结果孩子太诚实,直接从小开始说了起来。
黎危浓密的睫毛微颤:“我在留学两年后?因为家庭突逢变故回国。当时父亲因为?私联敌党被城主杀了,母亲不堪受辱也跟着去了,二娘跟了城主,小娘写信告诉我家里最后的一些财物遗产藏在哪儿后,就带着我的弟弟和妹妹一起上吊了。”
“我的父亲是一个思想开明、与我母亲恩爱有加的人,从小对我的教育尽心尽责,为人善良正直,但是他依然娶了两个小老婆,依然会有责骂下人的时候,他会帮助其他人,但是不认为下人是人。”
“二娘对父亲没有什么感情,为了活下去跟了那个城主也是可怜,我回来后有问过她要不要跟我去参军,我会一直给她母亲的尊重,她说自己细皮嫩肉吃不了苦,只想活得轻松些,可惜她到底没有活过第二年。小娘和我的母亲一样,是个从来没读过书的女人,她们从小就被教育着嫁人后丈夫大于天,我的父亲死了,她们为了一个名声,也必须得跟着父亲一起去,不满周岁的孩子也要一起走。”
“我的弟弟妹妹才出生三个月,就又走了。”
黎危的情绪复杂,声音中带着一种悲悯。
他的声音低落:“我带上家里最后的财物,投靠了城主口中的敌党。”
“不过最近两年的经历下来,我也学到了许多,逐渐丰盈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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