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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发疯整顿虐文》40-50(第17/22页)
204;吗?就是那个新起的科技公司,他今天来找我们了。”
江母越听越奇怪, 不禁埋怨:“可是这么大一笔钱, 动用的还是我们共同的股份,你怎么能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江父听得不耐烦, “你一个妇人, 我和你能商量出个什么?再说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一旦打开智能家居的市场,我们江善集团也会更上一层, 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再说小岸一直替我把控着公司, 这件事也得到了其他股东的同意。”
每次江母说这些,他总是用妇人之见类似的话语搪塞她。
恰巧江母今天心情不爽利,也忍不住怼了回去:“是, 我妇人,你男人, 可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有我母家的支持,你这公司早破产了!现在你趾高气扬给谁看呢!”
江父一听也来了脾气:“我趾高气扬?早些年我在你们家点头哈腰,你那个爹使唤我和使唤我孙子一样。我拿你们家钱是不假,可你父亲和我要的利息比高利贷还离谱!那些年的分红本金全进了你们家裤兜,现在你倒是来和我清算了?!”
“你……”江母气得直捂胸口,“那这些话你当初怎么不说!你怎么不趁我爸活着的时候说!!”
江父懒得和她吵,烦躁地一把推开她,就要往外面走。
江母被推搡得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父的背影,想不到多年夫妻,他竟然和她动手!
江母顿生不甘,伸手扯住他理论:“别走,江怀德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我甄珏这些年哪里对不起你,自从你做完手术,我就哄着你惯着你,你对我没个好脸色也就算了,你现在竟然打我?!”
“你有完没完!谁打你了!”江父挣开她双手,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推撵在了地上。
江母口中的那句“手术”如同一把刀子狠狠戳入他心窝。
他眼眶猩红,五官因愤怒扭曲在一起,脸颊上的肌肉随着情绪的起伏而不住抖动,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那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谁害的?!”江父指着门外大声斥责,“要不是你执意把外面那个祸害精,丧门星接回来,我能成这样吗?!我们家能成这样吗?!”
“我现在真是后悔当初瞎了眼娶了你!”
祸害精指的自然是江黎声。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有脸埋怨旁人!做人做到这种地步真是无耻至极!
江母当即顾不得身上的疼,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跑过去,一巴掌阔在他脸上,“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想到这下三滥的手段,你也成不了这样子!”江母又想到他对警方说的那些话,为了不让自己丢脸,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她拉下水。
恶心。
犯贱。
不要脸。
“我看你就是活该!”
她唾他一口,眼神中的讥讽让江父面上难堪,揪住江母的头发就打了过去。
从他动手的那一刻就弃多年夫妻之情于不顾了,索性家门紧闭外人也看不得什么热闹,江父打过来,她就用指甲抠他眼珠,两人口中来回咒骂,在这一刻终于撕碎了同床夫妻的表象,彼此之间只剩下疮痍和憎恨。
两人厮打不断,动静之大终是惊扰了外面休息的两个子女。
“爸妈,开门。”
江岸声的声音透过房门传来。
听到儿子的声响,江母委屈彻底倾轧,她大哭出声:“小岸,你爸打我!”
过了会儿,钥匙将门打开。
她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哭,江父则满脸血痕掐痕,还不死心地想要去打她。
江岸声脸色微沉,上前捞起他的后领,像丢小鸡似的重重把他丢出去老远。
江父被甩了个屁股墩儿,躺在地上抱着尾椎骨哎哟:“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和你那个丧门星妹妹一样,也变得无法无天了……我真是后悔生养了你们几个!”
他扶着腰从地上爬起,对着两人大声埋怨了几句。
此时江诺诺也闻声跑过来,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和被江岸声搀扶起来的江母,愣了愣,选择去照顾身边没人的江父。
“爸爸,你没事吧?”
这份关切落在江母眼中已变了意思。
一旦怀疑的种子埋下,终会在时间流逝中落地扎根。
她凝视着江诺诺的目光近乎恶毒。
如今两人亲密无间站在一起,不禁让她想起那个私生女妹妹,每次江怀德回家,也是这样亲亲切切地过去叫姐夫。
江母本来是不愿意相信江黎声那些话的;她也不肯去相信。
一旦证实了江怀德的不忠,也表示了她的愚蠢,谁会愿意去相信……给一个仇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江母在江岸声的帮助下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她的情绪看起来恍惚又空洞。
江岸声倒杯水过来,“不行就离婚。”
“离婚?”江母笑了出来,“我凭什么离婚?就算真的要离,也该是他净身出户,要不是有你外公帮忙,就他江怀德这个德行怎么可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现在你外公死了,仗着我娘家没了依靠,就对我大摆脸色……”
她越说越委屈,又低声哽咽出来。
江岸声平静地看着她哭。
他对这个家生不出什么同情;对父母亦然如此。
未苏醒之前,江岸声借着江黎声的眼睛看到了父母的冷漠无情,更看到了自己的惨死,他困迹在轮回里,拼命摆脱,可是依旧没有办法挣脱束缚,按照既定的轨迹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如今清醒了,江岸声只希望江黎声能好好的。
“小岸。”江母似是想到什么,用力抓住江岸声的手腕,力道之大,过长的指甲死死嵌进他的皮肉。
她脸色消瘦惊惶,像是一条无助的鱼,唯有一双眼珠死死瞪大:“你妹妹……你妹妹和我说,诺诺是你爸的孩子,我本来是不想信的,可是……可是越想越不对劲,我越想……越不对劲啊。”
江岸声闻声眼皮一跳。
他急忙把门合拢,倒了杯温水给母亲,“您先冷静点。”
“我很冷静。”江母摇摇头,强迫自己回想那天,“我记得……我记得你小时候生病,一家人的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等你好些,我就想带声声去游乐场玩,弥补那段时间对她的冷落。”
“那会儿你们才十个多月大,所以刘妈在家里照顾你;我和孙姨……”
“孙姨……”江母浑身一震,尖叫出声,“是孙姨!!”
她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哀鸣,“我就算再累,再困,也不可能在外面睡着,而那会儿孙姨刚好去了洗手间。会不会是孙姨故意给我下了药,然后趁机带走声声……”
“声声走了,江怀德和那个贱人的种才能名正言顺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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