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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此情不甘》20-30(第21/30页)
了北京。
那天他莫名被辅导员拦下,说校外有个陌生男人托门岗打电话到办公室,自称是他亲戚,想申请入校送些东西。
简寻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没多说,谢过导员亲自走了一趟。
果然,他在铁马围栏的校门口,见到了不怀好意冲他冷笑的陈耀辉。
男人北行目的很简单,来找他要钱。
那笔钱已被他们挥霍一空,明面上的理由是开店前期花销大,钱不耐用,简寻当然知道这不过是托辞,而当初的一念之差已令他陷入被动。
在离万劫不复的深渊沉船之前,他想及时扼制这场悲剧。
简寻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校门,门卫森严,陈耀辉只能被拦在校外气急败坏地叫嚣。
可随着简寻越走越远,他这点嚣张的气焰被维持秩序的保安扑灭。
陈耀辉大意轻敌,自以为拿捏过简寻便能如法炮制。
但他忘了,这儿可是首都,又是学府门前,别说大浪滔天,任是一丁点动静都不会翻腾起来。
简寻不知道陈耀辉最后去向何方,在不久后接到冯婉萍粗鄙不堪的辱骂,什么不孝不义都是轻的,说到最后把她自己这个当妈的也给骂进去了。
简寻瞥了一眼,懒得点进去,直接拉黑。
也正是那天深夜,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实验室回来,而同寝某位男生失恋在阳台消愁,他洗过澡走出浴室,闻见那阵淡淡的烟草味,满心的浮躁逐渐得到慰藉。
从那刻开始,他对尼古丁产生了奇异的眷恋。
在排斥中沉迷,捻着细长的烟点燃,看一簇星火逐渐殆尽,他无比宁静。
今天下午他又在实验室见到了何咏希,一如既往惹人厌烦。
他尚且抗争不过滔天权.势,科竞小组加入新人已是板上钉钉的结果,导师对某些蹭光的学生敌意不算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简寻只能妥协。
他去天台点燃了一支烟,最后稳下情绪,沉默着回到项目组。
这就是司遥此刻闻见的余韵。
气味里蕴含某些他不愿启齿的秘密,但无伤大雅,事情总会过去的,等到哪一天他品尝到权力的滋味,所有的忍耐和折磨一定会过去。
简寻抱着她去洗澡,该洗的不该洗的都不作数,狭窄.逼仄的浴缸里溅起一浪浪水花,司遥颤手无力地握着扶手,长发被水淋湿,艰难承迎极致的索取。
绵密的泡沫之下,年轻美好的身体亲密依偎,司遥半阖着眼,任由简寻的大掌拨着水痕轻轻抚慰。
他松弛而惬意地仰头靠在软垫,忽而低声说:“明晚大学朋友组了个局要替我庆祝,他们在学校跟我来往比较多,关系还不错,所以我没拒绝。”
他话端一顿,并不像在征询,“你跟我一起去?如果觉得无聊我们可以提前走。”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能不去,哪怕露个脸也好。
司遥有一刹那的晃神。
朋友,简寻鲜少提到这个词。
从他嘴里说出来可谓之朋友的人,都仅与司遥有关,比如张承宜、吴迪,又或周慕臣。
而他身边好似从来不存在这样一段情谊。
从她认识简寻开始,他一直独来独往,孤单消沉,也许高中短暂一年,又是转学生这一特殊身份,他并没有结交到可以互相倾诉心事的朋友。
而上大学之后,司遥清晰地察觉到简寻的转变。
不仅是外在的打扮,连气质也迥然不同,举手投足间已没有高中时那样保守的谨慎。
而在此刻,简寻轻描淡写地说出大学朋友这一称谓,她不免好奇他在北京的社交圈,更有些意外不爱热闹的简寻会答应参与这样的活动。
她恍恍惚惚地点头说好,自然有些紧张,明天见过他的朋友,这段关系还是秘密么?
又或者,简寻已打算逐渐公开这段关系?
这是顺其自然的结果,所有人都会祝福这段未见天光的爱情……
她有些忐忑,又有隐约的期待,最后化作一声:生日快乐,阿寻。
她被他的虎口托仰起下巴,迎接他急骤炽热的深吻,羽睫轻轻颤抖,犹若凛冬时节簌簌落雪。
时钟恰好跳转到零点。
第28章
隔天两人都懒洋洋地赖床, 肩抵着肩,耳鬓厮磨,气氛陡然变味, 一个眼神点燃情苗, 又纠缠在一起折腾大半天,消磨一周未见的思念。
直到接近午饭时分,司遥肚皮瘪瘪作出抗议,又说想趁这个好机会逛逛北京。
简寻忍不住低笑:“北京能逛什么?还是你想去八达岭?”
司遥抬手拍他,噘着嘴不服气,就说随便逛逛,去不了大景点,什刹海、簋街、南锣鼓巷什么的看个热闹也好。
他套上长裤, 光着上身去拿两人的衣服。
宽肩劲腰,肌肉不十分夸张, 恰到好处地填纳在身体, 结实而流畅的线条, 年轻的体魄带着丝极具蛊惑张力的气质。
他套上黑色卫衣, 在司遥小行李箱里翻拣,拎出一条白色蕾丝小吊带, 挑眉觑她。
“小姐,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在穿羽绒了。”他捏着那根细软的肩带,衣服在她面前轻飘飘落下。
司遥俏靥微红, “这、这是内搭!你不懂……”
“我确实看不懂。”他嗤笑,又给她翻出长裙和一件松垮的系带针织毛衫,“是这样搭配?”
他根据司遥以往的穿搭风格推演猜测, 脑海里不觉畅想她整套穿上之后的模样,才浮现短暂画面, 遐思狠狠掐断,喉结轻滚,暗道她还是不穿最好,反正到最后都要被他剥干净。
司遥红着脸点头,当然不知道简寻一忍再忍。
她囫囵穿着衣服,暖气十足的房间内察觉不到窗外寒风,她挽了挽耳边落发,准备披上风衣。
简寻蹙眉:“就这样?”
司遥怔了怔,点头:“怎么?”
简寻差点被她气笑,看来她对首都的冬天没有半点概念。
他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遮不住暧昧春色,司遥被他带到窗边,看着雾气茫茫,意识到室内外温差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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