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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此情不甘》30-40(第7/32页)
般干净清爽的淡香。
还是那款香水,他用了许多年,是她送给他的……
她控制不住遐思飞远,耳畔依稀听见温景航在跟简寻说话,电梯停稳,轻微的嵌合抖动,细微到不可察觉,却足以震醒司遥的茫然。
她猛然回神,大脑指令没跟上下意识的动作,她险些朝旁趔趄。
简寻眼疾手快地虚虚扶了一把,轻托住纤细腰肢,替她稳住身形。
司遥浑身的毛孔骤然起了应激反应,如同一只莫名靠近陷阱的小兔子,警觉地观察,没发觉异常,可第六感又令其惴惴不安。
她垂眸,轻声说:“……谢谢。”
简寻早已松了大掌,稍掸西装下摆,漫不经心地回:“不客气。”
他随温景航走出电梯。
司遥望着他高大笔挺的背影,心墙骤然聚拢一道暗暗水痕,缓慢地流淌,汇流到心底最沉默的秘密。
沙发边的公子哥都围了上来,极为赏面地听温景航兴致勃然介绍简寻,该拿名片的拿名片,该寒暄的寒暄,马屁拍得震天响。
简寻从内兜翻出名片夹,与那帮人逐一交换,有用没用的都收下再说,成年人之间虚伪的社交礼仪,他如今游刃有余。
一个寸头低头看名片,颇有腔调地念出声:“韦伦科技,简寻。”
这个刹那,露台门被推开。
周慕臣披了身深秋的凉意踏进屋里,抬眸,瞧见了温景航口中那位贵客的模样,脸色骤变。
他蹙眉,阔步朝他们走来,临到近了,又想起什么,在人堆里找到司遥的身影。
她朝他迅速而轻微地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在这样的场面重新翻起旧浪。
周慕臣深蹙眉,明白她的心思,已止步在前。
他充满敌意地审视着简寻,试图从他身上寻找些蛛丝马迹,也好戳破他虚伪的面具。
简寻气定神闲地回应着周慕臣的敌视,他将其他人的名片叠好,顺手放回内兜,随后在温景航略带疑思的目光里朝周慕臣伸出手。
“周班长,好久不见。”
他这下主动出击竟打了周慕臣个措手不及。
不止温景航,在场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两人,目光回旋睃看,面面相觑。
周慕臣稍怔,一忍再忍,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做得太过,到底要顾及司遥。
他咬牙,敷衍地伸指虚虚扇过,最后厌恶地将手揣进了裤兜。
温景航“啊”的半天,忽然回头看司遥:“原来你们认识啊,刚刚在楼下怎么看着、像陌生人似得?”
司遥张了张嘴,还来不及想借口。
简寻忽而挑了挑嘴角,语气疏淡:“我是转学生,这两位风云人物跟我不熟。”
他的表情傲慢而冷漠,唇边那抹笑有些讥讽的意味,“这么多年不见,认不出来也正常。”
司遥听他信口开河说谎话,更听懂了他话里的讽刺,这无谓的控诉无非还在记恨他们不体面的分开。
可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又体面过吗?
她逆反心理叫嚣作祟,想反驳,周慕臣比她快一步:“简寻以前可是二中的理科大神,一向很清高,喜欢独来独往,不屑跟我们这种普通学生打交道。”
他毫不留情地回击,甚至算得上是阴阳怪气,“而且我跟阿遥当时在忙出国的事情,实在没什么时间跟新同学交朋友。”
温景航听他们说话夹枪带棒的,但说出来的话乍听来又是对彼此的恭维,一时摸不着头脑。
还是司遥的解释止息了这场小风波。
“毕业太久了,很多老同学都不怎么来往,所以我刚才没认出来。”
话音落下,简寻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她面色沉静,徐然别过脸。
温景航半信半疑,但也没品察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对南青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前去通知厨房上菜。
等待的间隙,其他人还醉心未了的牌局,仍余越挫越勇的兴致。
司遥跟在周慕臣身边,恰好跟简寻两对面。
温景航热情招呼:“阿寻,玩不玩牌?”
简寻瞥了眼散落的扑克,抬眸又见周慕臣朝他轻蔑地翻个白眼,面色无澜地点点头。
“玩什么?”
“德州啊,老少咸宜紧张刺激!简总会玩么?”
先前那个寸头男忙接话,似乎对简寻很有好感。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
这帮公子哥虽然不免有镀金学历的嫌疑,但也算真材实料。
他们感受过周慕臣这高材生的手段,对简寻却虚实难料,起先并未将目标放在他身上,全力围堵周慕臣。
后来有几个人发现简寻不动声色赢了不少筹码,转即察觉到不对劲,默默观察,发现他只要跟注,最后翻牌一定压过全局,没有半点赌徒心理,实在强大到可怕,于是逐渐改换策略,求稳为安。
还有少几个玩上头的显然没留意到细节,还一个劲猛冲直撞,筹码跟不要钱似得往里加,当然只剩一败涂地。
周慕臣跟简寻咬得很紧,整个牌局到最后变成了两个人的游戏。
温景航负责发牌,简寻坐在沙发这头,长腿敞曲,松松解开外套,随意地揭开底牌看了眼又放回桌上,气度恣意潇洒,面前已堆满了战利品。
周慕臣严肃许多,俨然把牌局当作了战场,剑眉稍绷,不时让司遥替他看一眼牌,颇有西方人中意美女借运的风气,大俗即是大雅,惹来不少揶揄。
德州比到最后其实不过一场概率游戏,也就是最简单的算牌,谁算得快算得准,就能把对手杀个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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