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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凰》60-70(第6/17页)
她席家不是不努力,不努力的话就不可能成为公主私兵的统帅,这不是她席家的错,这是恶制的不公。
席姜的手慢慢松了开来,她直视陈知,刚刚眼中还有的那点迷茫,此时再也寻不见。
陈知一下子就看懂她了,他以前真是被她的虚情假意蒙住了眼,怎到了现在才看明白这个女子。
他本以为若她知道了他与席家的过往,她会愧疚,会震惊于她的身世与她父亲所做下的恶行,但她没有,她内心就是这样的强大,短短时间内,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并且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已想好对策。
果然,席姜回答他道:“我不知道。我若知道也不会让她带走淼淼,但至少会尽量不伤她性命。”
陈知冷笑一声,而鲁迎的指节绷得“嘎嘎”响 ,但不同于他啐席兆骏斥席铭,他知道席姜对主上来说不一样,虽主上差点就死在这个女子手上,但他还是不敢多言。
陈知忽然抬起手来对席姜摆了摆,意味很明确,叫她闭嘴,他不想再听。
他说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不想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不感兴趣也无所谓,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直接些,我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席姜内心再强大,这会儿心里忽然沉沉的,她闭了嘴,这一闭就闭了全程,只听父亲与陈知在商量。
席兆骏道:“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接了他们过来,我还是那句话,淼淼与陈可的去留,都听他们自己的,席家不会强留。”
陈知刚要点头,席兆骏又道:“只一件事我要说清楚,不是为了居功,也不是为自己辩解,我长子对他妻儿一片真心,并不是想到会有今日要用他们来谈条件,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人犯下。二郎君,你在席家多年,我这些孩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是清楚的。”
陈知笑了,笑过后他道:“恐怕是你不了解自己的儿女吧,至少你的女儿,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她偷印章,瞒着你与崔公密谋,发现了我身份有异,暗中布局除掉我,她做了这许多,在此之前她可有与你们透露一星半点。”
他明明在说席姜,但却一眼都不看她。
说完这话他扭头对崔瀚道:“崔公,你刚刚听到了,三日后还在这里,我见到人后自会放席家人离开和县。至于日后……战场上见真招。”
崔瀚颌首:“听到了,可为两家做此人证。”
陈知听到这话,对席兆骏最后道:“你呢?”
席兆骏点头:“三日后还在这里。”
陈知扭头就朝亭外走去,忽听身后席姜问道:“鲁将军,你是怎么知道这是个陷阱的?为何忽然改了主意,不可再向前一步?”
鲁迎回头看着席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哪有这样的女子,都这个时候了,她想的还是她的计谋到底败露在哪里。
陈知没有回头,但他脸色十分不好,双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显得异常阴鸷。
鲁迎看到主上走了,他哪有心思回答席姜,再说他本来就不想理她,他哼了一声,带着恶意道:“你猜。”然后就紧跟陈知出了亭子。
席姜喃喃道:“我是真的猜不到啊,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
崔瀚看着席家这个女儿,他也是刚刚知道原来与他联系的一直都是她,怪道那些信件的字迹都略显秀气,原来是出自女儿之手。
再看席姜,被人嘲讽被人恶意对待,她却还沉在战术中,真有点“武痴”的意思。
崔瀚低头略思,贵家陈氏,奴籍席家,一儿一女,皆是后生可畏。
陈知回去河岔西边才发现,他被席姜气得,忘把那个护身符扔还给她。
他本以为席姜见了他会心虚,会害怕,但她都没有,她还是那么理直气壮,还认为自己做过的事是正确的。
最令陈知愤恨的是,会这样想的他自己。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他命令自己去回想在南郡所经历的一切,回想那些跟着他去送死的六千士兵。
若不是陈可他们还在席家手上,不剥席家一层皮,他是不会放他们离开的。
他不似席家小人行径,他会在战场上打败他们。席兆骏不是说,对他最重要的是家人吗,那就让他看着他的家人死在他的面前。
还有席姜,她倒是跟她爹一个样,一样是家人最重要。他倒要看看,她会为了他的家人做到什么程度,陈知恶毒地想着。
谁能想到,世事如此难料,不过十日工夫,他就从生怕席姜受一丁点委屈,到现在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受他所经历的苦难。
席姜回到和县,马上派出了杜义。
杜义晚上才回来,急报道:“真如主上所想,山坳里有异动。”
从三岔河道回和县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陈知不会说大话,不会胡乱威胁,他让席家出不去和县的依据是什么?
哪怕父亲已经答应去接了淼淼他们过来,崔瀚也做了见证,但不搞清楚这个问题,她还是不能安心。
今日在亭中,她能感受到陈知对席家的恨意,对她的恨意。
陈知曾对她交付过真心,她对他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哪怕他经历背叛后性情有所改变,她也能看懂他。
让杜义去探查,果然探出了东西。
席姜就和县山坳里的异动去与席兆骏说了,席兆骏对此并不上心,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陈知要的人接来,然后一家人回去藕甸,从此守住北边,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
席觉就是陈知这件事,让他一下子苍老了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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