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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凰》70-80(第14/19页)
, 刘都尉求见。”
刘都尉就是刘硕,他命大,加上他老师舍命保他,才在陈知的围剿下活了下来。夜伏辗转来到都城,投奔在新帝这里。
姚芸:“让他进来。”
“陛下。”刘硕行礼。
姚芸今年三十有二,长身朗目,虽不像刘硕这样年轻才俊,但也样貌周正,锦衣玉食所养,比起同龄人来看上去年轻很多。
他打量着刘硕,道:“爱卿起吧。”
刘硕听到爱卿两个字,牙根一酸,这么一个玩意儿,也摆起了帝王的派头。但现在他无处可去,只能先扎在这里。
刘硕逃到都城时,只带了一千人出来,姚芸虽看不上,但刘硕能逃出来还是有些本事的,算是一员猛将。
“都尉有事?”崔瀚死了,姚芸把都尉的头衔给了他,刘硕由原来的副将升为了都尉。
刘硕:“陛下听到来自北边的消息了吗?”
姚芸守在都城,虽占了好位置,但也容易被别人惦记。所以,外面的事他很关注,他表示知道。
刘硕又道:“陛下可有什么想法?”
姚芸:“都尉认为,朕该有什么想法?”
刘硕:“臣认为,陛下应尽早联系潜北席家,只有一南一北联结在一起,才能令陈知忌惮,无论是北上还是南下他都会有所顾虑,束住他的手脚。”
姚芸来了精神,跃跃欲试:“爱卿说得有理,那,席家会答应吗?”
刘硕:“会答应的,席家扣了陈氏女为人质,才让陈知暂时按兵不动的。但同样的,席家也回不去失去的藕甸,若是有都城的力量来牵制陈知,席家会抓住时机收复失地。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一南一北对陈知形成夹击之势,这个道理席家懂得。”
姚芸想了想又道:“朕听闻,席家那个上位的新家主,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可为真?”
刘硕眼前闪过席姜的模样,他眼眸一垂:“是这样。”
姚芸坐正了一些:“朕的元妻刚刚过世,朕亲笔修书一封,表欲娶席家女子为妻,许她以皇后之位,这样是不是,结盟起来更牢固。”
确实如此,但,刘硕什么都没说,看着姚芸开始写信。
写好后,他道:“劳都尉为使,亲自去一趟,把朕的意思说清楚。”
刘硕想到他给了席亚一刀的事,立马道:“臣不行,臣与席家上一场仗中结了怨。”
姚芸不以为然:“那有什么,你与朕以前不是也打过吗,战场上拼杀光明正大,席家也是在战争中摸爬滚打的,会明事理的。况且这趟路没人比你更熟了,派别人去恐怕有去无回,连滦河都渡不过去。”
这倒是事实,刘硕潜伏在南郡的时候,没少把滦河周围的地形地貌摸查清楚,这次他能死里逃生,也多亏于此。
加上,刘硕一想到此去能见到席姜,拒绝姚芸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领了命。
刘硕不能光明正大的前往潜北,他从山里绕行,多费了几日工夫才到。
到了城门,他虽然报了后卫新帝的名号,但还是被押进城中,他被刚刚参与了藕甸那场大战的士兵认了出来。
此事自然报到了督主那里,席姜让把人带到外院,不得伤他。
紧接着她想了想,没有通知席奥与席铭,独个前去。
席姜在外院见了刘硕,刘硕被绑着带进来,同绑的还有几位随从。
他一抬眼就见到了席姜,虽当了督主,但她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简朴利落的装束。
他道:“恕在下不能与督主见礼,此次过来是奉了后卫皇帝的令,皇上有亲笔信要交与督主。”
席姜没急着让人给刘硕松绑,她走过来指着他袖口那里问:“这里?”
刘硕挺了下胸:“在衣褡里。”
席姜不假于人,直接伸手从他胸口处把信拿了出来。明明她没碰到什么,但刘硕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阵酥麻。
席姜看着书信,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位姚芸,上一世只做到了姚王就没了命,这一世因为历史的改变,竟让他当上了皇帝。
但以席姜对这位姚王的印象,他无才无德,是个平庸之辈,甚至隐隐记得,此人还有些胆小。
也不知运气是好还是衰,大卫灭国的时候,他这个离得最近的异姓王顺理成章地占了都城,享了几年风平浪静的好日子,最后还是宋戎拿下了他的人头。
席姜想着,回头问问武修涵,毕竟他上一世一直生活在都城,了解一下他印象里的姚王是什么样的。
全新的局势,与上一世完全不同了,她怎么可能想到,有一天是刘硕拿着姚王的亲笔信来见她。
而信上所书内容,更是超出了席姜的想象。
她能想到姚王来信是要结盟,一同对抗陈知,如果进行顺利的话,她还可以收回藕甸。
但她没想到,姚王竟是要以联姻的形式来结盟。
席姜根本没有考虑姚王的长相年纪,她直接掠过这些,就在她认真思考此事的可行性时,外面有杂声传来。
席铭得知守门士兵抓了刘硕,他立时赶了过来。
席姜看到席铭第一眼,就上前快速给刘硕松了绑,并站在了他的前面。席铭先是看到席姜,而后看到她身后的刘硕。
“你还敢来,受死吧。”席铭拨出了剑。
席姜厉声道:“住手!你要杀都城来使吗?”
席铭一顿,来使两个字他听明白了,席姜的态度他也看到了。但,席铭还是问了出来:“小妹,你忘了大哥是怎么死的了。”
席姜冷冷看着他:“这不是私宅,没有什么哥哥妹妹,大哥是战死的。”
正如席姜所说,首先刘硕是使臣,席家现在需要后卫的力量,这个来使不能杀。
另外,战场上,或使计使诈,或凭武力蛮力,皆是公平之战,光明正大,生死有命怨不得谁。
最后,席姜心里清楚,当初刘硕是放了她与席奥一马的,否则那一刀劈下去,以当时的情况,她与席奥皆会亡于刀下。
但这里还有一条是席姜不能说出口的理由,那就是,刘硕还有利用的价值。
不说他在战场上放了她一马,之前她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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