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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国子监留级生》70-80(第5/18页)
可惜他的手掌过热,似乎要比俞渐离的额头还要热,他只能收回,随后探过身来,用自己的额头贴他的额头。
俞渐离此刻本就心思很乱,看到纪砚白突然这般靠近,当即惊慌地抬手。
可能是本子写多了,本意是推开纪砚白,身体却只是抬起一只手,挡住了纪砚白的唇。
纪砚白抵着他的额头,疑惑地看着俞渐离按着他的嘴唇的手,随后抬眼看他,满眼都写着:为何?
两个人保持这个动作,谁都没有动。
俞渐离有些懊恼,他猜测自己的举动一定非常奇怪,嘟囔出声:“我……我还以为你突然吻过来了,幸好你喝完酒不记事,不然我丢死人了。”
“吻?”纪砚白的嘴唇被他按着,只能含糊地发出一个声音来,似乎是在询问他话里的意思。
“白白,你别在意我的举动,我可能是一个很糟糕的人,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说着松开手。
纪砚白也在这个时候身体后退,看着他问:“想什么?想吻?”
“……”俞渐离没能回答出来。
纪砚白显然什么都不懂,又问:“那是什么?”
“你别问了。”俞渐离根本不想多说,转过身便想要下床。
纪砚白却不许,按着他道:“为何不告诉我?你不是要教我的吗?”
“我是教你识字,写字,不是教这个。”
“为什么不能教?”
“肯定不能教,这是最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我们不算最亲密的吗?”纪砚白想了想后,反而急了,“所以你和明知言才是最亲密的?”
“更不可能了!”俞渐离回答得非常决绝。
他和纪砚白之间,他至少还有些喜欢纪砚白。
他和明知言……那可是拆官配天打雷劈!!!他从未想过会与明知言有什么情感牵扯。
“那为什么不能教?”纪砚白执着得要命。
俞渐离心里苦,他怎么能在一脑子浆糊的纪砚白面前说不着调的话,毕竟纪砚白喝醉酒又容易生气,又倔强得要命,刨根问底,什么事情不给他让他满意的答案,他都不肯轻易罢休。
俞渐离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想要说服纪砚白:“真的不能教……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我们只是朋友。”
纪砚白依旧坚持:“可我们的关系很亲密。”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和谁的关系最亲密?难不成是陆怀璟?”
俞渐离被纪砚白追问得一阵绝望,抬起双手直揉脸,最终只能努力说服自己。
俞渐离,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他喝完酒就全忘了,你没必要在乎这么多细节。
但是你此刻不将他安抚住,遭殃的就只会是你自己。
如果惹急了,他再跑出去惹是生非了怎么办?
纪砚白一个发狂,把马球队其他的队员全部灭口了怎么办?
于是俞渐离只能回答:“接吻就是嘴唇碰嘴唇……”
纪砚白是一个行动派,俞渐离刚刚说完,他便已经凑了过来,在他的嘴唇上快速碰了一下。
不愧是习武之人,这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他在刚才,被纪砚白亲了一下?
他的心脏停了一拍。
“是这样?”纪砚白问他。
“是……也不是。”俞渐离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并且重重地吞咽。
俞渐离!!!
你做了什么?!
你这算不算占了纪砚白的便宜?
你就是欺负他什么都不懂,然后占了人家的便宜!
就算他酒醒了什么都忘记了,也无法抹掉你做出这种龌龊事情的事实!
“我做得不对?”纪砚白问。
“啊……”俞渐离想要悄悄移开身体,缓慢移动的同时回答道,“刚才只能算是快速亲了一下,吻没有这么快。”
“哦。”纪砚白回答了一声。
俞渐离正打算下床,手臂却被有力的大手握住,拽着他快速回身,再次回到方才的位置。
接着,纪砚白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并非一触即离,而是一直覆在上面。
俞渐离在那一瞬险些忘记了呼吸。
罪恶感和愧疚感同时袭来,让他觉得自己做了非常大逆不道的事情。
明明是他被纪砚白按住动弹不得,全程都是纪砚白在主动,他依旧觉得,他占了纪砚白的便宜。
是他起了这方面的心思,说的话误导了纪砚白。
这种心情让他乱了思绪,他甚至没能去仔细思考,为什么纪砚白要追问他们的关系是不是最亲密的。
他也没有去想,为什么纪砚白总要和明知言、陆怀璟争个高低。
以及纪砚白这种豁达的性子,为什么总在他的事情上生奇怪的气。
紧接着,他竟然莫名地释然了。
已经如此了,又何必在意其他呢?
或许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他很想很想……再尝尝。
俞渐离再次推开纪砚白,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柔声道:“你做得还是不对,我教你……张嘴。”
他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是他理论经验多。
这方面,他可以教纪砚白。
亲自教。
第74章 同住
纪砚白不懂。
真的不懂。
他甚至不理解俞渐离此刻的举动, 但是,他不排斥。
他不理解俞渐离为什么会抬手环住他的肩膀,指尖还会去捏他的耳垂。
为什么俞渐离说的是嘴唇碰嘴唇, 结果教给他的却不仅仅是这些。
不懂,却配合。
俞渐离的身体微微发颤,他不知是不是俞渐离觉得冷, 于是也反过来抱住了他。
两个人起初都有些不自然,慢慢也适应下来。
窗外还有院落里陆怀璟等人喝酒的聊天声, 更远的院落,还有络绎不绝的来客。
黄启等人被派去帮忙, 今日未能跟随看守。
昙回着急打听纪砚白婚事的事情, 此刻也不在旁边。
明明是最喧闹的环境,他们却偷偷做着最大胆的事情。
许久, 俞渐离才推开纪砚白, 并且快速到了床边下床,整理自己的衣服。
看到肩膀的位置有些许褶皱, 这都让他心虚得不行, 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什么。
在国公夫人生辰宴上,轻薄国公夫人的儿子,这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如果被发现, 他可就完蛋了。
以后也别想进兵部了。
“你怎么了?”纪砚白看着他问。
“没什么,教完了,我、我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纪砚白也没再纠缠,整理自己的衣服后,规规矩矩地在床上躺好, 显然是打算安安静静地醒酒。
倒也听话。
俞渐离在房间里转了一会儿,干脆开始推开窗户, 让清风吹进来,他还能冷静一番。
他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丛林发呆,许久没有移动位置,似乎仍旧未能回神。
他在方才,做了他穿书后最大胆的事情……
之前他一直脑补的人,此刻亲身试了一番,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同来。
他的想象里一直是纪砚白主动的,可是这个纪砚白明显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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