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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着主角卷生卷死》60-70(第20/31页)
随便炒一个菜,不过更多的时候下点白菜和挂面一起煮一煮,一顿饭就对付了过去。独自吃完晚饭,之后要么学习要么打工,虽然身处一个到处都是人的世界里,但内心总归是孤寂的,日复一日皆是如此。
何沼目光往前看去。
乔枝的碗空了一半,紫菜已经全部吃完了。
何沼福至心灵:“喜欢吃紫菜?”
乔枝点点头,这可是一碗馄饨里的灵魂。
何沼自己这里剩了许多,她正要挑给乔枝,却被拒绝了。
面对何沼疑惑的目光,乔枝扭扭捏捏,结结巴巴,目光也躲躲闪闪:“因为、因为是我自己很喜欢的东西……”
从乔枝不太连贯的话里,何沼拼凑出了乔枝的意思。
因为乔枝很喜欢。
所以她希望何沼也能吃到,而不是全部分给她。
何沼心软得一塌糊涂。
何沼打算再加一点钱给乔枝添点紫菜,不过这又不是什么贵重食材,同样心软的店主大方地免费添了许多。
乔枝同何沼不住在一处,她家同何沼家隔了两条街,两边走过去一趟得走个近二十分钟,两个人就在最后一个分岔口道别。
“下周一见。”乔枝举起手用力挥了挥。
太阳快要完全落下去了。
一天里最末的阳光和最初的阳光一样柔和,更增几分暖意,给乔枝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光辉。
“下周一见。”何沼同样说道。
如果她面前有一面镜子,她一定会惊讶于自己也能露出这般温柔的表情。
回家的路明明和以往没有什么分别,是同一条路,可是何沼却觉得它似乎完全变了一副模样。还未收摊的摊主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显得吵闹,往来追逐打闹的小孩也不再让人厌烦。
秋风是轻柔的,吹落街边树木枝头的枯叶。落叶在地上铺就了一张柔软厚实的毯,颜色让何沼想起乔枝今天穿在身上的那条裙子。
晚霞染遍层云,橘红,澄粉,柔白,颜色不一的云彩缓慢漂浮着,好像在和何沼一起行走,与她一起走到家门前。
夕阳的晖光,终在此刻消失不见。
何沼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那扇她先前由于折返回去寻找乔枝,最终没有打开的门,此刻却洞开着,房间里传来有人翻箱倒柜的声音。
何沼静静在门口站了许久,冷眼看着那个一身酒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家里四处翻找的男人。
她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纤瘦、窄长的影子。
何伟健回头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险些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认出跟只鬼魂似的不言不语站在门口的人是何沼后,他又立刻破口大骂:“你要吓死你老子吗?!”
何沼的眼睛失去了先前的光亮。
她声音里都带着寒气:“你在做什么?”
何伟健身体一僵,恐惧攫取了他的心脏,他一边为自己竟然惧怕女儿感到恼羞成怒,一边切切实实的恐惧又让他只敢色厉内荏道:“我有东西找不到了,我回我自己家找找怎么了?!”
何沼冷笑一声。
何伟健但凡有什么值钱玩意儿,早就被他当掉买酒喝,或者交待在牌桌上了。目前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基本是何沼为了维持日常生活自己置办的,同何伟健有半分关系?
想找自己的东西是假,想找何沼放在家里的钱才是真。
可惜的是何沼对自己这位生父的秉性实在是太过了解了,她不会在家里放任何值钱的东西。
何沼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目光让何伟健更加羞恼,但同时与何沼共处一室让他心里忍不住发毛。最后何伟健一边嘀嘀咕咕地骂着,一边在何沼的注视下离开了房子。
直到走出这条小巷,确定自己摆脱了那道钉在后背上的目光,何伟健才感觉身体骤然轻松。
他立刻又破口大骂了几句何沼。
然而类似的谩骂,他也只敢在何沼背后说说了。
这对父女关系的逆转,何伟健感受最明显的要在出狱之后,然而现在回想,实际上在打死何沼的母亲,何春湘的那一天,情势就反转了。
那天何伟健在喝醉酒以后,酒意上头,把这几天因为生病卧床休息的何春湘拖下床来就打。这么多年来他都是这么做的,从结婚打到何沼出生,何沼出生后有时同时打她们俩,不过挨打更多的还是何春湘,每次何伟健想要对何沼动粗,何春湘就会扑到女儿身上,挡住丈夫砸下来的拳头。
何伟健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哪个婆娘不是这么被管教过来的?而且这些年来他不是也没把何春湘打出个什么好歹吗?有胳膊有腿,能跑能跳的,还能出去干活,这身体不是好得很?没见得隔三差五一顿打把人打坏了。
何伟健不顾何春湘的哀求,丝毫没有留手。他没有发现何春湘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渐渐的,她不再出声了。
何伟健继续拖拽着何春湘,一直拖到一把椅子前,他往椅子上一坐,把已经失去意识的何春湘甩到地上后,就开始用脚不停地踹。
他没有发现何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床上爬了起来,拎起一条凳子的腿,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他身后。
何沼举起凳子,用力地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何沼面无表情,好像丝毫没感觉到血溅到了自己脸上,一下一下地往下砸。
何伟健在第一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在第二下的时候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瘫倒在地上承受落在后脑的撞击。
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不再动弹,也不知道何沼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但是何伟健没有死。
简直算是一个奇迹,他居然活了下来,后头也没有什么后遗症。他在病床上得知何春湘住院一个多星期以后就死了,他需要面对审判,辩护律师告诉他他并非预谋杀人,而是在醉酒情况下失手误杀,事后没有逃逸,而且他和受害人是夫妻关系,社会危害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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