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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楼+聊斋]废太子与末世大佬的异世之旅》120-140(第21/42页)
没换。
但仔细一瞧,又像换了,因那汗巾子的梅花儿是白的,未被染红。
吴熳听她一说,只好笑又打量了一回,确实是旧衣,不过,林朝之身上衣物亦素净,夫妻两个如此,正好相配吧。
只黄六娘没戴帷帽出门,倒叫她意外,相处这一月有余,她觉黄六娘亦是个介意外人盯着脸瞧的女子,时时不忘帷帽的,今儿怎么……
待马车缓行穿过人群,离那夫妻俩又近了些,如此一看,黄六娘脸上的笑容也很违和,太过张扬了些,与她往日的娴静大相径庭。
吴熳自然也瞧见了那白梅汗巾子,垂眸沉思后,敲了敲车壁,令兆利小心调头,别惊动了那两人,从别的道儿去一趟林府。
胤礽忽见她情绪变化,忙问,“怎么?”
吴熳只摇头,她且不确定,不好说,待叫容哥儿确认一下再说,万一……是她多想了。
马车行至林府门口,吴熳也不下车,只让兆利递了胤礽的名帖进去问:容哥儿回来没有?
昨日,她闻黛玉说过,林海极喜欢聪慧的容哥儿,今儿要带容哥儿出门访友,实则是显摆子孙去了。
片刻后,林府大管家包鹏接到名帖,急急迎了出来,恭敬有礼回了容哥儿未归之事,又道他家大人带了容哥儿不会晚归的,问吴熳夫妇可要到府里吃茶稍坐,等一等。
吴熳却想,黛玉今日定是困乏的紧,他们若进府了,难保不会起身来迎她,又何苦累她,因只道他们在外头等就可,后便令兆利将车赶至另一处偏僻路口等着。
果然,不到一刻钟时间,林海和容哥儿便回来了。
双方皆下车见礼,林海又邀二人进府,吴熳与胤礽直道,“时候不早了,就不叨扰姑父,我们跟容哥儿说几句话就走。”
林海只笑着摇摇头,这对外甥夫妇行事还真有些奇怪,遂只先进府门去了。
而容哥儿见香香的婶子竟主动来看他,欣喜不已,只婶子的问题,却叫他抓不到头脑。
婶子问他,“若有人化作你娘的模样,你能闻出来吗?”
第一百三十一回
却说吴熳只是妄自猜测, 不好同容哥儿讲怀疑他母亲是个假的,遂只提醒他留心,若发现异常, 不要表露声色,派人到府上知会她, 她来解决。
林容闻言乖巧点头,漆黑透亮的眸子认真望着他婶子, 心中自回忆着今日见到母亲之景, 他出门前,母亲好好的、并无异常,盖因婶婶并不是空穴来风之人, 他只等父母亲回来再瞧。
吴熳见状, 再三嘱咐他不可轻举妄动,不可让自个儿置于危险之地,方目送人进林家, 又上车, 命人家去。
又说林容回到他们一家三口住的院子, 四处走动一圈, 只发现母亲遗留的些许味道, 其他确无异样, 遂只静下心来, 耐心等待。
待父母亲相偕归来,二人言笑晏晏拿出给他带的礼物, 林容面上开心收了, 眼睛却在不住打量他的父亲和“母亲”。
婶婶说的没错, 这人、不,应该说是这狐, 确实不是他。娘,虽然味道极相似,但她身上的功德香气比母亲淡多了,且虽化作母亲的模样,其一颦一笑模仿得却并不尽似。
只父亲似未发现。
林容垂眸,略感失望,情绪亦低落,复又想父亲不像他,天生能靠气味识人,又觉情有可原,释怀一二。
只林容闻这狐真如母亲般慈爱问他,“今日外出可开心”等语,又兼父亲在一旁情意绵绵注视着这不知从何处来的狐狸时,林容的不悦达到了极致。
因对他父亲道,“太爷带我见了几位老先生,其中一位是父亲敬仰许久的崔大儒,崔大儒还赠了我一份手札……”
此话一出,他果见父亲眼神放光,遂道,“手札我放在小书房了,父亲可要去瞧瞧?正好,容我同母亲说说话。”
林朝之闻言,惊喜之至,遂告了妻子,便脚步急促,搴帘出,一径往东厢小书房去了。
而林容则一手回握住“母亲”,耳闻父亲入了小书房,又打开手札,仔细品读后,方一施力,将那狐狸在天上抡了个圈,重重砸在地上。
厅中一时尘灰四起,圈椅被带倒,发出闷响,动静不小,却未惊扰到林朝之。
又因他一家拒了海太爷准备的近身伺候之人,因此,他如此暴力摔打“母亲”之事,亦不会有人发现。
林容见此狐短暂惊讶后,面露痛楚、呻。吟出声,他却不为所动,只垂下漆黑的眼眸,冷漠问她,“我娘呢?”
他母亲乃修炼多年的狐仙,这狐狸法力低微,根本不是对手,她是如何混到父亲身边的?且这狐狸如此行事,母亲并未制止,也没现身,这不正常。
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母亲出事了!
林容这般想着,眼瞳更黑了,一气将那狐狸又在地上重砸了两回,方又开口道,“我娘在哪里?”
这回,狐狸可算从震惊中醒过神来,暗忖:六娘与人族之子竟是生带狐妖之力的,六娘可没跟她说过!
又见这孩子冷冷瞧着她,一副不交出她娘就不客气的模样,狐狸气呀,若不是被那个女人抢了狐丹,她修为大减,何至于被一小毛崽子拎在手里摔。
狐狸只狠狠吸了两口气,轻缓身上疼痛,方慢慢撑起身,咬着牙、笑意盈盈道,“容哥儿,我和你娘自小吃住一处,亲密无间,按理,你该唤我一声‘姨娘’,如今,你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摔了姨娘一通,姨娘可要跟你娘告状的,看她治不治你……”
狐狸态度熟稔,林容不说认亲致歉,眼神与脸色却越来越冷,稚嫩的声音更冷,“若真如你所说,你是母亲的闺中密友,今日便不该扮作她的模样,随我爹一起出行。”
他今年八岁都知何谓“男女之防”、何谓“朋友之妻不可戏”,虽后者用于此不大准确,但道理是一样的。
父母亲恩爱有加,她自称是母亲之友,便不该这般失礼行事。
只见那狐狸却起身笑道,“你才多大?小小个孩子,言行怎也如那些个迂腐老酸儒一般!再者,你身上有一半狐族血脉,可不能尽学些人族的弯弯绕绕、条条框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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