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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师姐影响我拔刀的速度》30-40(第15/18页)
#8204;的雪千重忽然探出头,惊喜道:“是花!”
景应愿不知觉中攥紧了谢辞昭的手,为眼前正发生的这一幕震撼到失语。
是花。是自溪流中漂浮而来,自天空如雨般瓢泼乱撒,自大地深深处骤然野蛮生长出的花!
这些不符时令不顾条件疯狂冒出的花朵失了原有的美感,以金陵月为中心层层叠叠地铺递开去。凌寒独自开*时是清雅,千株含露态时*是竞艳,可这数不清的百花齐放非但已经称不上美,甚至透出几分荒唐与奇诡!
那出言不逊的男修被整个倒挂在猝然生长出的一树梅枝上,那些枝条如刀剑般锋锐,将他浑身上下划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他竟是到了此时还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地嚷嚷着让傻在原地的宁归萝救他。
然而他没有等到宁归萝的援手,却等到了自团团花枝中杀来的一柄长枪。
他猝然睁大眼睛。
持枪自花团锦簇中而来的人正是方才被嘲讽以色相上位的凌花殿首席门生金陵月。
那柄突如其来的长枪散发着芬芳异香,枪杆浅碧,枪柄深绿,景应愿遥遥看着这长枪,恍然道:“是她来时手捧的那束碧色剑兰。”
这支长枪被她紧握着捅进了倒挂于梅枝之上的那人小腹中,鲜血溅了满地,金陵月依旧紧紧抿着唇,神色丝毫未受影响,似乎犹不解恨,还想要再捅两下。
下一刻,她的长枪被人牢牢制住。金陵月看看从树林中走出的一行人,再抬头看看正握住枪杆不让她再捅的那黑衣女修,低下头道:“为什么?”
谢辞昭头一次当督学,此刻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师尊为何推推阻阻不肯自己上场,反而让她上的缘故。
经过方才景应愿与司羡檀双双重伤,自家小师妹险些将司羡檀结果在秘境之内的那场惊吓之后,她又不得不出来阻止这据传是凌花殿下任殿主的首席门生于秘境中蓄意杀人。
对上金陵月倔强的眼神,谢辞昭实在有些麻木,心想,下一届她再也不要听师尊的话来当督学了。
她语气不含丝毫感情:“我是本届游学的督学。宫主授意,秘境之中点到为止,不得杀人。”
金陵月道:“哦。”
她不情不愿地伸手拔枪,在谢辞昭警告的眼神下握住枪柄,又在那痛得晕死过去的男修腹中搅了搅。
她这一举动看得其余众人心惊肉跳,腹中一痛。就在她抽出长枪的瞬间,那枪果真变成了一枝花头染血的剑兰。一时间繁花褪去,化作数万万片花瓣,如蝴蝶般霎时飞走了。
金陵月将剑兰往溪水中一丢,弯下身洗了洗手。
她无视了那个身受重伤的修士与拔腿就跑的宁归萝,亦无视了身后几人,又想要自己单枪匹马往前走去。然而此时,忽然有双手拉住了她的衣摆。金陵月回头一看,竟然是原先在物外小城见过的,名叫雪千重的昆仑门生。
雪千重见她驻足,白得病态的脸上忽然浮起些许红晕,小声道:“那个,你能跟我们一起走吗……”
公孙乐琅看着抢先一步上去的雪千重,气得连连跺脚。景应愿简直没眼看,一转头又看见大师姐正有意无意地偷偷看自己,好像有些想跟自己继续手牵手。
道侣之间如此也罢,她们之间可是再纯情不过的师姐妹关系,也不知道大师姐究竟是从何处学来如此做派——景应愿假装没看见,立马偏过头重新往雪千重与金陵月那边看去。
只见金陵月沉默了一瞬,随即轻声道:“为什么?”
雪千重忸怩,又看了眼她怀中抱着的剑兰,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向往道:“我刚来第七州的时候,看到你坐在马上,抱着花,很好看。”
金陵月怔住了。
她望向雪千重,竟头一次用了连贯的句子:“即便是方才见过那杀招,也觉得我的花好看?”
她说话时嘴唇张合的弧度很小,说出来的音量也极轻。雪千重望着她,有些害羞:“好看。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多花。”
金陵月不说话了。她微微低着头,径直往景应愿这边走过来。
一旁的公孙乐琅又惊又羡,直道:“她竟真能喊动金陵月。”
玉京剑门的薛忘情是自己师尊,而薛忘情又与凌花殿的殿主春拂雪私交不错,两家宗门离得不远,她们两位时常约在一块论道。因着这层关系,公孙乐琅也知晓不少关于金陵月的事情。
传闻她不太爱交际,在凌花殿中辈分算不上大,却坐稳了下一任殿主的交椅,同时还能让一众师姐妹个个对她疼爱有加,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殿中亦只有宫主能叫动她,其余时候她都在侍弄自己的本命花,全然不关心他人之事。
只是……公孙乐琅有些疑惑,怎么先前没听说过她说话困难之事?
看着金陵月抱着那束剑兰往自己身前走来,别说与她同门的凌花殿师姐妹了,饶是景应愿也觉得她相貌身姿都可爱非常。她见金陵月规规矩矩地行同辈礼,连忙以礼回之,却没想金陵月抬着大眼睛看了自己一阵,忽然道:“你一定是景应愿。”
听见这句有些熟悉的开场白,景应愿无奈地笑了笑:“你也是在小话本上看见的?”
未曾想金陵月认真地摇了摇头,轻声纠正道:“是在拓名石上认识的,我对你神交已久。”
公孙乐琅插话道:“那个,陵月道友,我是玉京剑门的公孙乐琅啊,你一定也听你们殿主提起过我吧?”
金陵月思索一瞬,摇了摇头:“没有。”
谢辞昭忽然觉得插手管这事是个错误。看着队伍里莫名其妙又多出的,放话对自己小师妹神交已久的凌花殿门生,她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发酸。
她连忙回头看小师妹。然而小师妹已经恍恍惚惚面带微笑,从自己的芥子袋里掏了掏,找出前不久在物外小城内随手买的饴糖递给金陵月。
金陵月看见饴糖的瞬间,眼里顿时有了光亮。
她两眼发直盯着景应愿手中的糖,显然是很想吃。然而待清醒过后,她眨了眨眼,又拧过头倔强道:“不要。”
景应愿戳穿她:“为什么不要?你看起来很想吃。”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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