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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师姐影响我拔刀的速度》60-70(第2/18页)
04;先前不该说你的长老父亲的。”
却未曾想崇离垢迟疑道:“什么长老父亲?”
众人面面相觑,柳姒衣干笑了两声:“没,没事。”
反倒是景应愿又看了她一眼。她似乎真的不通晓外界之事,不知晓柳姒衣在外对她的揶揄,自然也不知晓司羡檀对她的维护。
……司羡檀。
她们已经各自御刀剑往学宫的方向飞去,想到这里,景应愿试探道:“你很喜欢杜英花么?”
“杜英花?”崇离垢摇了摇头,一板一眼答道,“这些花草,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听过她的话,景应愿若有所思。
不过几瞬言语谈笑间,她们已到了主峰蓬莱主殿之上。有人无意间瞥见半空那几道人影,忽然睁大了眼睛,捅了捅身旁的人:“……我眼花了么,那人是崇长老的女儿?”
这话引起一片喧哗,主殿之内,正从芥子袋内往外搬灵石的主仆二人也循声往外望去。
殿上的明鸢看着奚晦微变的神色,忽然笑道:“你认识她们?”
听见宫主问话,奚晦有些意外,还是谨慎答道:“不过一面之缘而已。”
明鸢含笑颔首,道:“不错。”
奚晦不明白宫主这句不错是何含义,便见她往身旁使了个眼色。见状,一旁坐着的某位身着黑衣,正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沿的仙尊忽然提刀起身,往殿外走去。
她走至殿外,气沉丹田,朝着半空准备往鼎夏峰去的那几人一口气喊道:“辞昭姒衣应愿,还有旁边那几个——下来,对,就是你们!”
周围诸峰都回响着她的余音,柳姒衣捂住耳朵,险些掉下刀来:“师尊,你又在干什么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乖乖率先跳下刀去。沈菡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木食盒,见里边搁着的藕夹还尚温,使劲摸了两把她的脑袋,道:“算你有孝心。是宫主找你们有事,喏,进去吧。”
其余几人也像下饺子一样纷纷从刀剑上下来,崇离垢稀里糊涂跟着走了两步,却被沈菡之微微一拦。
她拍了拍这孩子的肩膀,看了一圈,语带赞赏道:“不错,开窍了,审美比你那个爹强太多。”
崇离垢有些赧然。她望了一眼正也回身看向自己的景应愿,对沈菡之行了个礼,转身往剑峰的方向飞去。
主殿内候着的奚晦听见外边的人声,抬眸望去,恰好看见那抹身着红衣的侧影御剑离去,而黑衣负刀的女修正往殿内款款行来。
她多看了崇离垢几眼,总觉得这人的面孔有些眼熟,却一时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还未等她琢磨出什么,方才在酒楼中见过的女修停驻在自己身旁,带起一阵微微幽香。见奚晦抬眼看她,便对她礼节性地微微笑了一下。
此时宫主抬手召她们上前,视线在景应愿与奚晦之间停驻一瞬,笑道:“还真是有些缘分,如此便也好办了。”
明鸢道:“你们可愿随这位奚小友一同前往找寻六骰赌城,接下这桩学宫指派的灵赏令?”
第062章 烧尽赤心
灵赏令常见, 这种自学宫直传的灵赏却极罕有。
这道灵赏与前世那道重叠,却又微妙地产生了些许变化。先前并不是学宫内定的,这位名叫奚晦的女修自然也不曾出现过, 队伍中多是物外小城的外门弟子与两三位学宫内的剑修体修。
藤蔓上的叶子次序乱了, 可藤蔓本身还是继续往既有的方向生长。
景应愿顿时有些意动。可顾忌着还在游学, 怕落了功课, 便道:“宫主, 那游学——”
她话还未说完,便见柳姒衣高呼一声宫主圣明,喜滋滋地掏出灵纸等着接令。不光她如此,她身旁的晓青溟几人都满面喜悦地摸出了灵纸, 就连雪千重那份都有人替她拿了出来。
“游学可以回来再继续,”柳姒衣悄悄捅捅她的胳膊, “探秘六骰赌城这样的新鲜事可不常见。”
几人听罢这话, 皆深以为然,包括一直闷不吭声的金陵月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拽住景应愿的袖子晃了晃:“应愿,快接令。”
明鸢温和地笑了笑,道:“游学不打紧, 还会开设很长一段时间。赌城内那位城主我先前也见过,倒算是个通情理的,若她真要为难,你们报上我名姓便是。而假若你们此去后许久不归, 我另会派人前去找寻。”
说罢,她招手另让谢辞昭上去, 叮嘱道:“辞昭,你修为最高, 又是督学,记得不光要照顾你师妹,也要看顾好其余同伴。”
谢辞昭应下,明鸢召来景应愿,替她轻轻正了正衣衫,又对其余人道:“应愿虽是灵力九阶,但修为尚未破金丹。如若她在途中堪破结丹,你们千万记得全力为她护法,一刻不得松懈,外人亦一律不得近她身。”
几人都应了,奚晦听见景应愿的名字,倒是有些惊讶,不免又偷眼打量了她一圈。
叮嘱完毕,明鸢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露出那只遍布可怖伤疤的手,自虚空中写画了几笔,便见整座蓬莱主殿霎时如被电光贯彻般长明!
与此同时,她们各自手中捏着的灵纸颤抖几下,原本空白无字的纸上赫然出现一道如朱砂刻画般的印痕。那道印痕先是赤红如血,随后便慢慢淡了下去。众人手背上也多了一点殷红色,仿佛冥冥中受到了什么标记。
明鸢收回手,道:“去吧。六骰赌城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第六州与第七州的交界,纸上的朱砂愈红,你们离六骰赌城便愈近。而如若你们与学宫失联,我自会沿着点下的印痕找到你们的行踪。”
几人欢欣雀跃地朝宫主行了一礼,便一窝蜂往殿门外冲去。景应愿走得慢,落下两步,身旁除却步伐也骤然放慢的大师姐外,还走着那位在酒楼内见过的背弓女修。
此时她有些踌躇,屡屡往自己这边偷看,似乎欲言又止些什么。景应愿便主动道:“可是有事要问?”
奚晦下意识躲开了她的目光,纠结过一番后,还是道:“你是第七州金阙的鸾婴帝姬?”
鸾婴是她的封号,民间百姓不好直呼她名讳时,便以鸾婴代之。而景应愿已有许久不曾听旁人这样称呼过自己,竟然愣了一瞬。
见景应愿不语,奚晦忙解释道:“我一直被放在民间教养,是近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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