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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师姐影响我拔刀的速度》60-70(第6/18页)
04;往某个极为狭小的空间吸去。这感觉极为新奇,景应愿睁大了眼,指尖一热,她知道是一定又是大师姐握住了自己的手,便安抚地握了握大师姐的指尖。
好在这头重脚轻的感觉只过了一瞬,她们便齐齐落在了地上。
*
好吵闹的地方。
几乎是在落地的那一刹那,无数道声音便从四面八方钻入耳内,嘈杂得几乎无法追究来源。是摇骰声伴随着下注的声声催促,还有打叶子牌时推牌的声响,怒骂或叫好,不知何处来的祈求,哈哈大笑,全都混杂在一起,炖煮成一锅烂得糊锅的稀粥。
这锅烂粥最开始只是吸引人去看,再然后是让人自个盛来吃,最终直将人推进锅中跟着其余烂糊的东西一起烹,烹煮得彼此再也分不开。周而复始,能成就人间这派乱象的,唯赌一个字而已。
景应愿爬起身,望向周围似乎与寻常人间毫无二致的街道,只是这街道内没有食肆,没有旅店,有的只有一间间按序排开的赌坊。
就在她们几人直起身时,四周已逐渐有人闻着味围了过来。她打眼看去,这些朝向她们过来的人脸上有喜有悲,不过不变的都是有种恍惚之色。见是刚入城新人,有人放声大哭,也有人拜倒在景应愿的鞋边不停磕头,祈求她分给自己一些灵力,或是送一粒补灵丹给他。
在外边随处可见的补灵丹,在赌城之内竟是炙手可热的流通货币。
谢辞昭怕她受蛊惑,忙提刀拦在小师妹身前敛眉冷对。却不想又有一只纤纤玉手抚在她肩上,她偏头一看,竟是个头顶上生着耳朵的妖修。
妖修多诞生于第十三州魔域,其余周落的妖修数量极少。她们生性向来开放不羁,人修口中的道侣论于她们而言不过玩笑,见到喜欢的便直接主动出击。那凑上来的妖族女修垂着两只兔耳朵,对着谢辞昭笑了笑,软声道:“道友可是头一次来此处?姐姐灵力充裕,可以带着你玩呀。”
柳姒衣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晓青溟噗嗤一声笑了,公孙乐琅神色似乎有些羡慕,金陵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懂非懂。
而雪千重生怕景应愿看不见,扭头幸灾乐祸道:“应愿,你快看。”
……关我何事?景应愿看了眼用如临大敌,正用刀柄推开那位妖修的谢辞昭,心中有些别扭,微微别过了脸。
不过那位妖修越挫越勇,她看着谢辞昭冷淡的脸,只觉得这个人修身上有种吸引自己不由自主靠近的气息,于是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害羞什么,这里不同外面,无需讲究你们人修口中那样多伦理道德的。”
谢辞昭用灵力将自己罩了起来,隔绝开她的碰触,冷声道:“请你离开。”
景应愿本不想插手这些,但越听越觉得有些心乱心烦。她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谢辞昭,后者正巧也在看她,平日一双灼艳的黄金眸有些不耐,见小师妹望过来,眼中立刻适时露出几分……委屈?
霞光荡漾,景应愿一颗心被她这一眼看得乱跳起来。
“我师姐不找道侣,”她于心不忍,还是上前两步,不露声色地将谢辞昭护在身后,解围道,“还请道友莫要纠缠。”
兔妖见到她站出来,一双潋滟带粉的眸子更亮,惊艳道:“好好好,原来此处还有一个!”
她一把抱住景应愿的胳膊,显然非常兴高采烈:“结什么道侣,咱们三个好好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啊!”
她话音未落,便听见刀风破空而过,原本攀扯着景应愿的那只手臂现今血流如注,一时间松松垮垮地掉了下去,无法再抬起来。
灿金色的刀纹映亮她们的眼睛,无数铭文自刀身飘出,围绕着谢辞昭轻轻漂浮。只见她绷着脸望向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光晕中显得更亮,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那位妖修对上她骤然亮起来的眸子,不由自主地产生想要逃开的念头,双腿不听使唤地往后退几步,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干嘛打兔子啊,我走不就是了。”
谢辞昭没有言语,盯着她边为自己疗伤边飞快跑远,从她们的眼前彻底消失,这才将刀收入鞘中。
景应愿看着她冷冰冰的双眸,有些迟疑——所以方才那番委屈,真是自己看错了?
其余人看过谢辞昭这番变脸,都感觉十分怪异。柳姒衣看着神情自若,重新垂眸望向小师妹的大师姐,忽然觉得自己在刀宗似乎真要变成那个多余的人了,心中十分不妙,连忙放开缠着晓青溟的手,往她二人中间一挤,挤出笑脸道:“哈哈,你们忘记了还有我。”
谢辞昭将她往外一推,无情道:“走开。”
景应愿倒是笑了,自如地接受了她在中间横插一脚的举动:“二师姐终于舍得回来了么。”
她们看着刀宗这三人挤挤挨挨的互动,皆是心情复杂。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骰千千摇摇头,叹息道:“真是好复杂的关系,蓬莱学宫已经堕落至此了吗……”
她领着她们往赌坊之内走去,介绍道:“六骰赌城的赌坊足有七十二座,我陪你们略走几间,如若找不到你们要的那个人,你们就自行往其他地方找去吧。”
踏过门槛,若说方才外边的街道已是混乱,那么赌坊之内的景象简直可称一句癫狂。
景应愿往内走去,默默打量着周围正在桌上下注的人群。
此时整座赌坊都被各色的盈盈灵光照亮,还有更多源源不断的灵力正从赌桌上的这些修士身上抽出来。他们有的人尚且灵力充沛,脸上表情还自若些,但更多人的灵力几近虚空,神色癫狂,可哪怕将灵脉榨得生疼,这些已然灵力亏空的赌徒都不愿停手。
赌输的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赌赢的人则歪七扭八倒在地上,即便入眠脸上也带着恍惚的笑容,似乎正在做极香甜的美梦。还有人赌输了无法入梦,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口中念念有词:“我要飞升了,我要飞升了……”
骰千千熟门熟路地从这些人身上跨过去,面色平淡,似乎地上躺着的都是些死肉。她看了眼景应愿,貌似随意道:“若你们想试试是何滋味,直接来找我赌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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