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师姐影响我拔刀的速度》90-100(第9/27页)
,视线刚追随着大师姐飘远,便觉身边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轻轻示意道:“应愿,你看。”
她循着金陵月为自己指的方向望去。
却听天边有鸦声惊袭而过,转眼间,远处便飞射来一柄碧色长剑。
剑上之人着深红长衫,外披墨色大氅,形容枯槁,手执一柄通体漆黑的长鞭。这人穿得华贵,但却掩不去他面上的沉沉死气。景应愿看着他降落在仙尊观台之上,还未言语,便先冷冷地将观台上门生用眼神横扫了一遍。
景应愿与他短暂对视一瞬,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阴森寒意。
他站在剑上时身姿还算傲气,可下了剑,站在这群仙尊面前,气焰便平白矮了半截。他看了看她们,似乎只认识玉自怜一人,便谨慎地挪步走了过去。
见此人来了,琴心天姥便抢在玉自怜开口之前,率先不客气道:“想必这位便是司家来的顾仙尊了。你家弟与侄儿的尸身就封存在后边宫落之中,仙尊要现在前去查验?”
然而出乎她意料,这位顾仙尊摇了摇头。
现今的司家家主顾择善攥紧了手上的长鞭,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在玉自怜冷然的目光下,他顶着这层如假面具般的笑容,抬手唤道:“羡檀,照檀,爹爹许久不曾见过你们……快,过来让爹看看你们。”
他笑起来时,青白的脸色更像用来祭拜的纸扎人。景应愿看着他虚弱可怖的身形,心道此人恐怕暗地里修炼了不知什么邪术,看起来竟有油尽灯枯之态……此人竟然是司羡檀与司照檀的生父?
观台之上的玉自怜见他如此,有些警惕地站起身,沉声道:“顾仙尊,我们大可叫上她们移步大殿——”
然而司羡檀与司照檀已经过来了。除却神色似乎仍因伤心过度而木然的司照檀,司羡檀的面色倒还算恭敬,眉眼间都带着柔和的笑意。
她俯身唤道:“父亲。”
“好,好啊,数百年不见,你们俩如今看着倒与你们母亲有个七分相似,”顾择善也笑了,他一抖长鞭,温声道,“羡檀,你妹妹怎么不向我行礼?”
司羡檀怔了怔,道:“照檀她……”
然而,她话音未落,那柄黑色长鞭便动了。
从前司羡檀看顾择善这柄鞭子时,总是仰视着的。像蛇,黑色的,嘶嘶吐信的蟒蛇,她每次都拼命仰起头,试图看清这柄将她与妹妹抽得皮开肉绽的长鞭的模样。鞭身似蟒,她们身后则有更多蛰伏着的长蛇,一时间无处可躲,只好拼命张开双臂护住身后哭泣的照檀。
双生子,不祥之兆也。其中一个必然在母亲腹中汲走另一个的血肉灵气,于是经常生下来时便有一个天生体弱,早早夭折,顺理成章地成为供奉司家的魂香。
然而司羡檀与司照檀这对双生子诞生时却无比健康,甚至灵脉都是一样的充盈。然而司家从来不需要一对如明珠般交相辉映的孩子,他们只要那轮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月亮,将司家从沼泽中拖出来——
为此,不惜任何代价。
后来司羡檀学会了在父亲与族人面前推开妹妹,更明白要在自蓬莱来的剑仙面前表现出弱小却洁净的那一面,方能如蒲公英般随着那柄长剑飞起来,飞到让她不再顾忌的天地去。
那时的她觉得父亲的鞭子可怕,或许是她终其一生都攀越不过去的山峦,但如今,往后,今后的千年万年,都不会再有东西让她惧怕了。
长鞭落下,鞭稍将司照檀的半边脸颊抽出一道极深极可怕的血痕,而鞭身却未能落下,硬生生被止在了半空中。
司羡檀攥紧了鞭身,在父亲微微闪烁起亮光的双眼中清楚地看见了自己温柔和煦的笑脸。
她将鞭身往自己这边一带,丝毫不顾手心的伤痕已深可见骨。司羡檀含笑看了顾择善几瞬,后者感到自己被忤逆了,却碍于身旁已然拔剑的玉自怜,只好松开了那柄他从不离身的长鞭。
“你与照檀长得太像了,”顾择善的眼神如地窖中的长蛇般阴寒,他笑道,“照檀不听话,在她脸上留下印记,父亲就能分清你们俩了。”
此话一出,玉自怜震怒道:“顾仙尊!”
她被气得咳嗽起来,司羡檀站在自己父亲身边,似乎想要过去,似从前那般为师尊斟茶顺气。但她只是手指蜷了蜷,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沈菡之冷冷睨了这边的闹剧几眼,起身撤了隔音罩,道:“终选将于三日后举行,余下八十名参比门生自行回住处休憩。如今情况或有变,落选者亦不得离开大比赛场。”
门生们开始三三两两散去,景应愿坐在原地,看着观台之上神色寻常的司羡檀与捂着脸不发一言的司照檀,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柳姒衣见她神色凝重,起身来拉她,轻声道:“别看了,这司家家主真不是个东西,看多了夜里恐怕要发噩梦。”
景应愿又看了眼仙尊住所的方向,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深重了——
大师姐走了那么久,怎么还不见她回来?
*
谢辞昭坐在地上,看着外头的天色,龙尾焦虑地在地上甩了甩,却不慎劈坏了石桌,师尊最心爱的酒樽也在玉石碎片中飞了出去——
然后被险而又险地接住了。
谢辞昭用尾巴尖托着那只流光溢彩的小酒樽,将其谨慎地收了起来。
她看着镜中半人半龙的自己,急得拖着尾巴在屋内转起了圈。她走得太久了,恐怕耽搁得更久会生出事端,给师尊师妹她们也惹上包藏魔族的罪名——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拔刀对着自己的尾巴比划了两下,试图威胁:“缩回去。”
地上静静躺着的大尾巴不为所动。
任凭她如何动用灵力,运转心法,甚至挥刀威胁,尾巴和角仍然缩不回去。正当她焦急之时,恰好听见自大比赛场而来的刀剑破空声。谢辞昭抱着尾巴,心头一时转过许多思绪,有关师尊,二师妹,自己素未蒙面的母亲……
她狠了狠心,握紧了刀柄,准备挥刀向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