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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师姐影响我拔刀的速度》100-110(第8/17页)
愿见她虽在昏迷,但神色却无端透出几分惊恐,便知她恐怕陷入了心魔之中。来不及多想,景应愿一手搀扶住她,一手持刀,对着遮盖她们的灵力罩凝力斩下!
燃烧般闪着明光的灵力碎片自她们周遭纷纷扬扬落下,观台之上顿时有人飞身过来。隔着模糊的白光,景应愿以为是崇霭,警惕地握紧了搀着崇离垢的手。但朝她们伸来的那只手纤瘦病态,她一怔,抬眸望去,来人竟然是玉自怜。
玉自怜面色冷淡,可却实打实地朝着她们伸出了手。
见是玉仙尊,景应愿干脆地将崇离垢交到她怀里,看着玉自怜将仍魇在心魔中无法抽离的崇离垢抱在怀中,她一颗悬着的心也放松几分。本以为玉仙尊接过崇离垢便会离开,却不想她停驻脚步,对着自己轻声道:“你做得很好。”
景应愿微微一怔,然而玉自怜却已然飞身而起,往观台那边去了。
随即,传送阵亮。
在从莲花坛抽离的同时,景应愿听见了如浪般迭起的叫好声。她恍然抬头,见到的是师尊微笑颔首的脸,与她身后一直灼然盯着自己的大师姐。终比还未结束,景应愿抬起手,手上的数字已然变成了捌。
场上剩下的人不多了,只零星几个。她提刀走了几步,忽然或有所感,侧眸往另一处正亮起的传送阵望去——
有人持剑蹒跚而来。
景应愿与她对视一眼。只见她素来干净的剑宗白衣已被鲜血沾满,唇角还流着血,整柄剑更是如从血池般捞出般透着诡异的殷红。
她看了一眼景应愿,反手将整个横贯入前胸的长箭一把拔了出来。
那支长箭被她随手扔在地上。司羡檀摸出丹药瓶,将整瓶回灵丹倒入口中,微微喘了口气。让她变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人已被打下了场,司羡檀回想起容莺笑挽起的长弓,眉间笼上一抹晦暗。
这或许就是最后一场定胜负的终比。
事到如今,司羡檀也不再伪装。她擦去唇角的鲜血,感知着体内灵力狂躁不安地涌动,对着景应愿勾唇笑了笑。
“元婴,”她轻声笑道,“真是好快的速度。”
看着眼前步步逼近的刀宗师妹,司羡檀有些可惜。她盯着这张冰冷的脸看了许久,忽然又不笑了。她将左手朝着景应愿的方向伸出,右手问鼎剑灵光大盛。司羡檀笃定她不会在此时与自己撕破脸,又升起些许恶意作弄的心思,冲着景应愿勾了勾手:“应愿道友,请指教——”
然而景应愿并没有如她所想般碰触她的指尖。
司羡檀呼吸一窒,先前宁愿刀斩花轿,险些被邪祟杀死也不愿屈尊与自己假意拜堂的景师妹忽然朝自己这边扑了过来。好近,近得她几乎能闻见她身上的牡丹花香……
是离垢熟悉的花香。
下一刻,那双温热的手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颈。
景应愿屈腿压在司羡檀身上,她们的灵力自这一刻开始搏杀,在司羡檀且怒且恨的目光中,景应愿无情地凝视着她因窒息而带上一缕嫣红的脸,轻声道:“你要输了……”
“司师姐。”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们被传送至了莲花坛上。几乎自落地的那一刻起,刀剑便铮然破风朝着对方杀去!司羡檀看过景应愿先前用过的刀法,也见过她身上那条与之结契的黑蟒,心中自有提防。
可她却不曾想过,景应愿出手的第一式竟然是一招极轻灵极飘逸的剑法。
刀通常要比剑更重,即便执刀仿剑,也仿不出长剑挥动时灵动清渺的风华。景应愿的楚狂是上古时所铸,重量与厚度自然比寻常的剑厚重许多。
被这样的刀相对着,司羡檀分毫感知不到剑法所蕴含的风雅。正相反,她感知到的是无边的,酝酿许久的沉重杀意。
如此过了三四招,司羡檀忽然发现景应愿所用的这剑法冥冥中竟有些熟悉。虽与自己记忆中相似,却又在某些细微处十分不同。
她攥紧剑柄,斩裂一道虹光,却见景应愿轻巧地挑开这一招,再度挥斩出的刀风令她的思绪骤然回到了百余年之前的那个夏天。
那个想取清心剑不成,反得问鼎的夏天。
那年她初初拜入剑宗,师尊走在前,她假意乖顺地垂首跟在师尊身后。好多剑,有风吹过时会发出清脆好听的铮鸣。她第一眼就看中了那柄清心,第一次拔不出,师尊让她过三日再来试试。
然而三日过三日,风吹过剑堂,唯独清心不肯为她吟唱。
不知为何,她喜欢这柄剑,喜欢到梦里都是它。醒来时便稚拙地为清心剑谱了几式所谓的剑法。当时还是孩童的她哪里谱得出什么厉害剑法,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是用于观赏的花架子。
司羡檀试了许久,这剑法都不曾在手中发挥出丝毫威力。就如同那柄从来不曾眷顾过自己的清心,被早早毁在弈剑堂中。
而如今,这套剑法竟然复现在了景应愿手中。
景应愿看着司羡檀的镇定逐渐被瓦解,露出内里的疯狂,眼中流露出一丝嘲讽。
她再度斩出一刀,就在刀风刮过之时,她听见司羡檀手中的问鼎随着自己的动作发出空灵的铮鸣声,仿佛在回应自己一般。那声音很特别,很好听,好似前世的司师姐在雪中为自己舞剑,剑风削落枝头梅花的时候。
这是她生平习得的第一套剑法,也是司羡檀唯一教过她的剑法。
那年雪落得好大,她踩在雪上,身前拖曳着的是司羡檀那身纯白色的狐裘。她心中忐忑,不知司师姐所说的教她剑法还做不做数。如此走了几步,便见剑宗大师姐含笑回过眸来,召来长剑,温声道:“你退远些。”
景应愿在外门人微言轻,偷听着内门来的门生讲课都能被管事支开去做些苦活脏活,从未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使出一整套剑法,她向来能学的都是一招半式铺子里卖的最贵也最普通的剑法残本。
前些日子司师姐说要教自己剑法,她暗自高兴了很久,就连心中的苦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冲淡了些许,只期盼着日子能快些过,司师姐能快些得空。
司师姐在雪中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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