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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女配实在太辛苦了[快穿]》70-80(第4/23页)
,小指粗细,金色圈口处甚至还很贴心的用红绳细细缠上了,怪不得她醒来时没有察觉。
这么一串金色的圆圈牢牢束缚在她的脚腕上,宋窈稍微扯了扯,居然没扯断。
她心想这人玩得还挺花,不过面上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转头充满怨念瞧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困住我吗?”
似乎预料到她会生气,崔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替人拂去颊边粘上的发丝,很是温情,兴许是温存过后,原先的愤怒嫉妒逐渐褪去,此刻的崔颜变得异常的从容且耐心。
他朝妻子露出平淡笑容,“怎么会是困住?窈娘不要害怕,我只是对外宣称窈娘病了,所以要在别庄休养一段时间而已。”
“而这段时间里,我会一直陪着窈娘。不过窈娘可以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情,我是不会强迫你的,窈娘只需陪着我就够了。”
哄完人他又伸手碰了碰她的唇。
指尖抚过嘴唇,明显感觉有些干燥。
崔颜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眉心不自觉蹙了下,便又将手上的杯子递过去,“来,喝点水吧。从昨天到现在,窈娘不仅一口水都没喝,还哭喊了一整晚,应当是很渴了。”
崔颜说着便将人从床上捞起来了,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端着茶水递到她嘴边。
宋窈坐起身时才看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连事后的痕迹都被仔细清理过了,这一切还都是趁她睡着时做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了。
宋窈轻咬嘴唇,视线对上对方的眼神,一时只觉羞愤至极,尤其看着脚腕上的那串金铃,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尖锐恼意,她想也没想,抬手便掀翻了那杯递过来的茶水。
“崔颜!”
宋窈气得脸庞都红了。
“你实在……混账。”
温热的茶水洒了他一身。
崔颜没太在意,反倒是下意识地去摸她的手,“手背打到茶杯了?手上痛不痛?”
那两条清俊长眉皱着,将她的手背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确定没被伤着之后,这才缓了口气,“你这是做什么?不想喝水可以不喝。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做什么?”
宋窈:“……”
她反手挥开这人的手掌,眼里不知何时泛起水光,眼神充满怨念的瞧着他,“别碰我!崔颜,你这是要关着我一辈子吗?”
崔颜眼睫动了动,“自然不会。”
他露出淡笑,指腹轻轻蹭过宋窈的下巴,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皮肤上晕染出浅淡的阴影,声色略带些凉意。
“我只是有些担心,某一天早晨醒来窈娘又会消失不见。只有这样,我才能睡得安心。窈娘,为什么要跑呢?”
“……我待你不好吗?”
宋窈闻言怔了片刻,她抿紧唇,脸上露出些许难堪神色,最后只能别过脸不去看他,语气却是没有犹豫。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
崔颜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低着头无言,脸色却在一瞬阴郁了不少。虽然早知道窈娘对自己毫无感情,可亲耳听到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揪紧。
“那又如何呢?”
崔颜听到自己竭力平静的声音。
然而他再压抑,语气中还是泄露了一丝丝阴郁,“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即便你如今不喜欢我,也只能待在我的身边。甚至百年后,与你同穴而眠的人依旧是我。”
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阴冷,不过很快又缓过神来,指尖愈发轻柔的摩挲着她的脸。
脸上浮现平静笑容,“好了,我知晓窈娘生性羞涩内敛,可能不太适应这种夫妻之间的情[]趣。不过这些事情实属寻常,仅仅是些房中之术罢了。另外我已经将周围用绸布裹住,不会伤到窈娘的身体,再说了,窈娘不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宋窈:“……”
…………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还有另一边的事情没有处理。趁着怀中人用完膳后疲惫睡去,崔颜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越瞧便越觉得心中鼓胀满足。
如今窈娘的一切都是他亲自处理,甚至更衣吃饭喝水,都是他一手操办,往日最厌烦这些琐碎之事的崔颜如今倒觉得颇为意满,能够实实在在的与窈娘亲近。
他伸手拨开那底下缠绕着雪白细颈的一缕黑发,又低头吻了吻妻子额头,略带些湿润。这才收敛了心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后朝着门外走去。
崔颜去的是府牢,牢房在别院地下。
空荡荡的牢房如今只关押了一个人。
地下黑暗、阴冷还有潮湿,即便正是晌午,太阳高照,踏入地牢的那刻感受到的也是扑面而来的阴凉之气。
崔颜顺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下去,一直走到最里层的那间牢房前才停下。
从两侧燃起的烛光映照下,崔颜半眯着眼眸冷静看向对面不远处的书生。
他转身拖出一张木椅坐下,然后抬眸,视线再次落到了牢房里那个安静坐着的男人身上,两人视线对上。
沉寂了片刻,崔颜冷笑了一声。
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在书生那张清俊斯文的脸庞上掠过,里头泛起一抹幽深寒光,语气波澜不惊道:
“听说你出身庆州,母亲余氏原是庆州一户农女,后遭土匪掳掠,因此父不详。我便派人去查了些消息,该怎么说好呢?”
他话锋一转,伴随着一声冷笑,继续道,“我该叫你冯逸之,还是崔逸之呢?”
崔颜说着从身后拿出一纸信件,上头记载的全是有关书生的生平信息。谁能想到呢,查来查去,最终却查到了自家身上。
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崔颜也不得不多想,他接近窈娘的真实目的究竟为何?
崔颜眯了眯眸,黑眸愈发幽深在烛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明灭的幽光,神色愈发冰冷。
听到这话,对面的书生顿了一瞬,随后低声一笑,他倒是足够冷静,被人查出了真实身份也没有太多情绪。
“早就听闻崔府世子智谋过人,如今见了确实如此,轻而易举地便查出了逸之的真实身份,愚弟不得不佩服。”
他说完眼皮轻撩,抬眼便对上了崔颜的视线,黑眸沉静而淡漠,再没有往日羞涩腼腆的模样,面容平静道,“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姓崔,与兄长同出一源。”
毕竟真要算起来,他与崔颜应当是实打实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二人虽同出一源,但身份却是天差地别,只因他从小便在山匪窝中长大。
直到临死前,他娘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娘亲余氏出身农家却生得秀美,自幼被卖入候府,有幸成了崔府侯爷的一房妾氏。原本余氏可以安稳一生,但她太过张扬,受人挑拨几句便因下药谋害主母嫡子导致自己最终被休弃出府。
起初,被休弃出府的余氏并不知晓自己已有身孕。她出府后便被下人送到了庆州的乡下别庄。赶巧那一年乡下闹灾荒,附近出现了一伙山匪。他们凶神恶煞,四处抢粮,最后抢到了别庄,杀了很多农人,抢走了不少粮食和女人,其中就包括余氏。
余氏因为生得貌美很得山匪头子冯大的喜欢,那是个粗人,长得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与风流多情的崔侯爷压根不能相比。
但余氏并没有嫌弃他,她被抢之后并没有坐以待毙,反倒积极钻营。她生来就不是安分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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